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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狼林奇遇

白靈行走在清晨的臨冬城。

廚房里,大廚蓋吉帶著一幫廚房小弟,幫廚和廚娘,正在手忙腳亂地準備早點,勞勃國王和艾德公爵今天要前往狼林狩獵,可能要去好幾天,艾德公爵特意吩咐,這一餐務必豐盛。附體在白靈身上的瓊恩,聞到了蜜汁烤雞,熏鯡魚,椒鹽面包,奶酪的味道。

灰風和毛毛狗,夏天正待在廚房外,他們一看到白靈,立刻跑過來,親昵地拱著白靈。幾只小狼一起玩耍。

夏天帶著灰風,白靈,來到了布蘭的臥室外。

布蘭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保證不會爬墻,就讓我出去玩會兒吧!”

凱特琳正在臥室里,安撫布蘭,“你必須待在臥室里,瓊恩·雪諾預言了你會墜落。等你父親和國王狩獵歸來,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們就可以證明那私生子是個撒謊精了。”

離開布蘭的臥室,灰風帶著毛毛狗和夏天跑向神木林。

白靈很想跟上,然而腦海里的瓊恩操縱著它的身體,于是白靈朝著馬廄跑去。

白靈經過馬廄,大個子馬僮阿多正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曲,一邊擦洗著馬鞍。

繞過馬廄,白靈順著階梯,爬上了城墻。

城墻守衛室里,傳來了瑟曦王后的聲音。

“放手,如果讓勞勃發現,我們就完蛋了。你就不能再忍忍嗎?勞勃很快就要去狼林狩獵了。”

之后瓊恩聽到了弒君者詹姆的聲音。

“我受夠了,快憋死了。我們已經多久沒有恩愛了?來臨冬城的一路上,每天聽到夜里勞勃爬上你的床,我就想宰了他,大不了再當一次弒君者。”

瓊恩附體的白靈來到了守衛室外,透過守衛室的門縫,朝里面望去。

瑟曦頭發散亂,滿臉潮紅,她奮力掙脫詹姆的撫弄。

“你瘋了嗎?我們是在臨冬城,艾德公爵的那個野種私生子,會做綠色之夢,沒準他會夢到我們的事情。”

詹姆不屑道:“我看瓊恩·雪諾那小子不過是一個騙子,世界上哪里有綠色之夢這種能力?瓊恩·雪諾也就騙騙勞勃那樣的大呆瓜罷了,他在國王面前假裝擁有魔法,好在勞勃的宮廷占據一席之地,否則的話,瓊恩·雪諾他一個私生子,生活還能有什么指望呢?”

瑟曦嗔怒道:“瓊恩·雪諾這小子的確有黑魔法,就跟歌謠故事里的維桑尼亞王后,血鴉布林登·河文一樣。以前在君臨的時候,瓊恩·艾林總是跟我們作對,如今瓊恩·艾林終于死了,諸神又送來了該死的瓊恩·雪諾。”

“艾德公爵馬上就要跟著勞勃,做國王之手了。如果艾德公爵到了君臨,他只要稍微跟瓦里斯,史坦尼斯,小指頭交流一番,很快就會懷疑起瓊恩·艾林的死因,他的妻子凱特琳還是母牛萊莎的親姐姐。”

“萊莎已經帶著她那癲癇小鬼,逃回了鷹巢城,這寡婦只要振臂一呼,估計峽谷騎士就會群情激奮,而艾德一旦懷疑到我們蘭尼斯特頭上,徒利家族,史塔克家族,艾林家族的聯盟,就會像當年對付瘋王伊里斯那樣,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詹姆對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素來沒有耐心和興趣,他不屑道:“不要管那么多,及時行樂吧!”

里面傳來了時斷時續的聲音,瓊恩·雪諾一陣惡心,他催動白靈的身體,跑下城墻階梯。

當白靈還在院子里行走的時候,瓊恩·雪諾的靈魂已經回到了臥室自己的身體里,他的頭一陣眩暈,像是剛經歷暈船一樣。

瓊恩洗漱了一番,他穿好衣服,飛身下樓。

早餐過后,勞勃國王,艾德公爵,在眾人的擁簇下,準備去狼林狩獵了。

勞勃看了一眼艾德公爵身邊的席恩和羅柏,“瓊恩·雪諾呢?他不去狩獵嗎?”

艾德面露難色,“瓊恩要留在臨冬城。”

勞勃皺眉,“為什么?沒有瓊恩·雪諾,這打獵還有什么意思呢?趕緊派人去找他。”

艾德無奈,只好讓羅柏叫來了瓊恩,瓊恩帶上白靈,騎上了戰馬。

喬佛里出現在了狩獵的隊伍里,他眼神冷硬,瞪著瓊恩。喬佛里昨天在校場被瓊恩羞辱,他一直耿耿于懷。

狩獵的隊伍從獵人們涌出臨冬城,向北沿著國王大道,進入茂密的狼林。

艾德公爵策馬來到瓊恩的身邊,“瓊恩,你要小心一點,森林是報復的最佳場所,喬佛里和他的獵狗桑鐸,很可能會報復你,你要緊跟著臨冬城的隊伍。”

瓊恩點頭,“父親,我知道了。”

如今瓊恩已經可以附體白靈,他壓根不怕喬佛里和他的狗。

這一天狩獵勞勃國王玩得十分盡興,中午的時候,勞勃國王手持長槍,刺穿了一只野豬,他命令手下的騎士,將野豬剝皮燒烤,香味溢滿了森林。

下午的時候,勞勃國王看到了一只麋鹿,勞勃國王搭弓拉箭,一箭射死了麋鹿。

瓊恩沒有抓到獵物,白靈倒是和灰風一起,抓住了一只野兔。

馴獸長法蘭帶著的獵狗想過來分吃野兔,灰風一聲低吼,獵狗紛紛夾著尾巴逃走了。

如今的冰原狼個頭比普通獵犬差不多,但是臨冬城狗們已經學會了在冰原狼面前保持謙卑。

黃昏時分,臨冬城的侍衛和王家騎士開始搭建營帳,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烤野豬和烤野兔。

瓊恩吃著野兔腿,油脂在嘴巴里流淌,香味撲鼻,突然,白靈發出一聲低吼,沿著狩獵小路疾馳,消失在了叢林里。

一開始,瓊恩以為白靈是去狩獵了,他并不在意,畢竟對于冰原狼來說,狩獵是本能,可等他吃完了晚餐,白靈還是不見蹤影。

這時候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狼林,艾德公爵,勞勃國王,班揚正在篝火邊聊天,羅柏,席恩正在和一些臨冬城士兵賭骰子,瓊恩只好一個人去找白靈,他行走在漆黑的森林里。

“白靈!”

瓊恩走了很長一段路,突然,身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朦朧夜色下,瓊恩只看到一個高大粗壯的身影。

是獵狗桑鐸!瓊恩害怕極了,看來喬佛里派出他的獵狗,來報復瓊恩了。瓊恩開始后悔離開隊伍了。

然而,當那團黑影靠近,瓊恩這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人立的巨大黑熊,目測得有一千多斤。

瓊恩想跑,雙腳卻僵在原地。

黑熊沉默地發起攻擊,瓊恩被黑熊抱住,黑熊張開了血盆大口。

瓊恩害怕極了,然而,預想當中可怕的撕咬并沒有出現,黑熊伸出粗糙的舌頭,舔舐著瓊恩的臉。

“瓊恩·雪諾。”

黑熊發出了甜美的女聲,黑熊褪去了獸皮,變成了一個巧克力皮膚,蜂蜜色頭發的豐滿美女。

瓊恩震驚不已,“你是誰?”

那女孩笑道:“我是森林之子的朋友,寶拉,我來守護未來的綠先知。”

瓊恩立刻想起了三眼烏鴉在夢境里的話。

森林之子的朋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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