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拿下離火宗之后,聶云便開始了長期的閉關。
他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等實力強大后,離開通神宗去外界闖蕩一番。
但是他覺得自己實力還未達到可以自保的地步,那就先把實力提升到一定的境界在離開。
春去秋來,不知不覺中一年時間已過。
這一年的時間里,聶云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修為竟然沖到了元武境,這在修煉界中,已是一方高手了。
列如青州這些小宗門宗主基本上都是元武境修為,非常不錯了。
而突破到元武境后,聶云覺得是時候離開了。
但在此之前,他還有幾件事情要做。
第一件事便是修煉武技。
武技和以往的武學是截然不同,一個由真氣催動,另一個則是由元氣催動。
其威力也是天差地別,武技更加的強大。
宗內藏有許多的武技,聶云直接挑選了最強大的修煉。
功法動天功,武技怒龍十八掌,金鐘罩,分神手。
尤其是怒龍十八掌,號稱元武境最強武技,共有十八式,全部練成的話,可橫掃一切元武境。
聶云用透明小人練成后,覺得這確實名不虛傳,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稱霸元武境了。
這一點也不夸張,而是實力提升帶來的心態變化。
第一件事完成,第二件事開始,就是將宗門事物安排好,以免自己不在,宗門內亂。
他讓大長老主持一切事物,又讓二長老從旁協助,以免大長老一家獨大。
至于聶云什么時候回宗,他沒說具體時間,只說游歷的差不多了便會回來。
隨后,聶云在眾人的恭送下,離開了通神宗,走向了他向往的世界。
青州城!
這是青州最大的城池,且也是離通神宗最近的。
通神宗的弟子無事的時候一般都會來這里游玩,買賣東西。
聶云一般會一年里來這里玩個一兩次。
每一次他都會買一大堆的東西帶回去。
現在他又來到了這里,不禁心中有些感慨,以前他來這里是需要命令的,現在他隨時都可以,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聶云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閑逛著,他越來越覺得孤獨的武者,比不上這些普通人。
人本來就很孤獨寂寞了,若是在每天閉關修煉,豈不是要把自己悶壞?
正走著,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道喝罵聲。
“快點給小爺滾開,若是被小爺撞死了,那是你活該,哈哈哈!”
聶云看去,只見一匹高大的黑馬在街道上馳聘,馬背上坐著一個猖狂的年輕人,拿著馬鞭不斷抽打著馬背。
能在街上隨意騎馬的人,定然是有背景有勢力的主。
街上的人連忙閃躲,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聶云皺了皺眉,也往旁邊站去,雖然反感這種行為,但也懶得理會。
這匹馬在從聶云身旁經過時,聶云看清了馬背上的人。
這是一個穿著青袍的年輕人,臉上帶著猖狂的笑容。
聶云看清了他,而這個年輕人也看到了聶云。
兩人的眼神立刻碰到了一起。
嘩!
一道馬鞭快速朝著聶云打來。
聶云身體一晃便輕輕的躲開。
年輕人陡然嘞緊韁繩,馬兒立刻嘶鳴起來,揚起蹄子,整個身體仰起半邊,停在了原地。
那個青袍年輕人一臉囂張的看著聶云,厲聲道:“你他嗎竟然敢躲小爺的鞭子,活膩了不成?”
聶云看著他,臉上冷笑:“我怎么就不能躲了?”
“找死!”
青袍青年立刻怒火升騰,再次一鞭子抽向聶云。
“滾!”
聶云一聲冷喝,一掌拍出。
砰!
青袍青年陡然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人群大驚,震驚聶云的力量,同時也為聶云擔心起來。
這青年可是青州第一世家沈家的公子沈劍,惹怒了他,那可就完了。
果然,沈劍怒吼起來:“你他嗎的竟然敢打小爺,小爺廢了你。”
說完便朝著聶云沖去。
他雖然天賦一般,但在家族的資源培養下,也達到了蛻凡境。
但這種實力在聶云眼中是完全不夠看的。
沈劍還未接觸到聶云,便再次被踢飛出去。
“啊!”
沈劍慘叫著,這次卻爬不起來了。
這次聶云沒有對他留手,直接讓他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只見聶云冷聲道:“真是不知死活,給你個教訓,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
周圍人皆被聶云的做法震撼,紛紛發出叫好聲。
這沈劍平日里仗著家族勢力在城中作威作福,搞得民眾敢怒不敢言,現在有人教訓了他,讓人心中暢快。
沈劍當然是不會長記性的,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吃虧的事情,這次被打,那還了得。
沈劍開始高聲叫道:“沈福,救我。”
隨著話落,一道冷喝聲響起:“誰敢在城中撒野?”
便見一道黑影迅速掠來,站在了沈劍身旁。
這是一個長相陰冷的中年男子,全身都被黑衣包裹著,只露出眼睛。
沈劍叫道:“沈福,快點殺了他,為我報仇。”
沈劍的臉上又露出了得意之色。
沈福皺了皺眉,但他身為沈家旁系,還是要聽沈劍的。
沈福看向聶云,上下打量著。
聶云也在打量這個前來幫忙的元武境武者。
周圍眾人紛紛向旁散開,他們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不離遠點恐怕要殃及池魚了。
沈福率先開口:“你為何要傷沈劍公子?”
聶云實力不弱于他的,他還是要謹慎對待,不然真打起來,即便這里沈家一手遮天,也會極其的麻煩。
聶云冷笑道:“這個狂徒隨意就對我出手,我當然要教訓他,你覺得我做的不對?”
沈福皺眉,他知道沈劍囂張跋扈,這次惹到高手了,心里咒罵沈劍,口中說道:“明白了,他是有錯在先,但是閣下未免下手太重了!”
見對方不講理,聶云也懶得慣著了,冷笑道:“下手太重?我若是真下手,他現在已是一具尸體了。”
沈福眉頭緊皺:“閣下,過分了吧,你要清楚這里是青州城,得罪了沈家,你恐怕后半輩子都會過的很不好。”
聶云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了,冷聲起來:“你若真不想讓他死的話,趁我還沒發火,帶著他趕緊滾,不然,恐怕你也保不住他。”
聶云戰意濃厚,大有出手之勢。
沈福感到這下遇到硬茬子了,頗有些頭疼。
這時,沈劍叫道:“沈福,你還在猶豫什么,快點殺了他。”
“沙幣!”
沈福在心里大罵,沈家長子怎么會這么沒有腦子。
沈福好聲好氣道:“朋友,抱歉了,我們這就走。”
然后走到沈劍身前,小聲道:“公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那個家伙也是元武境,他要是拼死一戰的話,我恐怕很難護你周全。”
沈劍大叫起來:“他敢,沈家高手如云,滅他猶如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哪怕他在厲害,老子也要弄死他。”
沈福簡直要抓狂了,他怎么會保護這么一個腦殘的人。
他只能不斷苦勸,說明利害。
聶云見他兩人咋咋呼呼的,不起任何興趣,干脆離開。
沈福心里立刻松了口氣,要是繼續僵持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沈劍仍要他追殺聶云。
沈福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了。
直到聶云身影不見,沈福才徹底松了口氣。
沈劍氣的快要爆炸了,厲聲道:“我一定要讓這小子死無喪身之地,不管他逃到哪里,我都要抓到他。”
沈福只能安慰道:“我明白,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然后兩人才離開,圍觀的人群見沒了熱鬧,也慢慢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