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招駙馬大會
- 武俠:我身邊怎么都是惡女啊!
- 杰克樂福
- 2329字
- 2025-08-29 17:00:00
說話的幾個人...都是生面孔。
看來也是才來了這西夏沒多少日子的人。
宋青書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廳內眾人。
角落里坐著幾個身著藍衫的年輕人,腰間佩劍,劍鞘上刻著崆峒派的標志;窗邊一桌則是三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舉止斯文,卻目露精光,顯然是內家高手。
“這位公子,可是對西夏招駙馬一事也有興趣?”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青書轉頭,見是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站在他桌旁。
“老丈請坐。”宋青書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在下初來乍到,對此事確實有些好奇。”
老者坐下后,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老朽在這城里住了三十年,從未見過這么多武林人士齊聚。公子氣度不凡,想必也是名門正派弟子吧?”
宋青書現在三十年系統加持的功力在身,自然是氣質斐然。
旁人一見,便覺得不簡單。
宋青書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老丈見多識廣,可知這西夏招駙馬,究竟有何玄機?”
老者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據說西夏王年事已高,又無子嗣,只有一位公主,此番招駙馬,實則是為擇選繼承人。但...”
他忽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但什么?”宋青書見狀追問。
“但有人說,這背后另有隱情。”老者聲音更低了,“西夏與蒙古交好,而蒙古一直對南面漢人虎視眈眈。這次招駙馬,恐怕...”
話未說完,老者突然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隨即一頭栽倒在桌上。
宋青書大驚,伸手探他鼻息,已然氣絕。
竟是根本沒有發現有人出手!
宋青書真是大吃一驚。
依著他現在的功力,尋常人出手,他早發現了。
眼下竟然能有人在自己面前悄無聲息的殺人,可見是多厲害的人物。
很快也有人發現了宋青書這頭的情況。
“死人了!”有人尖叫起來。
大堂內頓時亂作一團。
宋青書迅速檢查老者尸體,在后頸處發現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泛著詭異的藍光。
“有毒!”他心頭一凜,猛地抬頭環顧四周,卻見人群推搡中,一個灰色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門外。
宋青書顧不得其他,縱身追了出去。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那灰衣人輕功極高,幾個起落便到了鎮外。
宋青書運起凌波微步,緊追不舍。
追出約莫三里地,前方是一片胡楊林。
灰衣人突然停步轉身,月光下露出一張慘白的面具。
“閣下何人?為何殺害那老者?”宋青書沉聲問道,手已按在劍柄上。
面具人發出一聲怪笑,聲音嘶啞難辨:“宋少俠何必多管閑事?西夏之事,不是你該插手的。”
“你認得我?“宋青書心中一緊。
“武當宋遠橋之子,誰人不識?“面具人陰森道,“我倒是要問你,你這凌波微步,從哪里學來的?”
凌波微步,為逍遙派的輕功身法,名字取自周易,以易經八八六十四卦為基礎,使用者按特定順序踏著卦象方位行進。
由于其步伐特殊,所以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只是若不是逍遙派的,倒是也很難看出來這輕功的出處。
宋青書當即知道此人只怕是和逍遙派淵源頗為深刻!
然而要說是誰嘛...
這一整個西夏之中,和逍遙派有關系的,只怕也只能是眼下為西夏后妃的...李秋水了!
只是這李秋水為什么要阻止自己查詢真相?
這西夏皇宮的招駙馬之事,看來真不簡單。
連李秋水都阻止自己了!
可是為何呢?
自己連皇宮都沒去過,她又是從哪里知道的自己?
當即也不杵,直接反問:“閣下是逍遙派人?”
此言一出,那人果然是愣了片刻。
旋即倒是也不提這話題了,只是警告道:“奉勸一句,趁早離開西夏,否則...”
話音未落,面具人突然揚手,三點寒星直奔宋青書面門而來。
宋青書早有防備,長劍出鞘,叮叮叮三聲脆響,暗器被盡數擊落。
“好劍法!”面具人贊了一聲,身形卻向后飄去,“我們還會再見的,宋少俠。”
宋青書正欲追擊,林中突然射出數十枚暗器,封住了所有去路。
等他格擋完畢,面具人已消失無蹤。
回到客棧時,老者的尸體已被官府抬走。
掌柜的見宋青書回來,連忙上前:“客官,你沒事吧?剛才真是嚇死人了!”
宋青書搖搖頭:“掌柜的,可知那老者是何人?”
掌柜的搖了搖頭,卻一副也完全不知的架勢。
樓上,丁敏君和葉二娘看到情況不對,早也是匆匆出現,此刻都緊張兮兮,看著宋青書。
見宋青書擺了擺手,這才安心。
丁敏君道:“這西夏真是亂的很,不過宮里傳出消息,明日就提前準備駙馬大會,咱們也好早日結束這里事情。”
大會竟然提前了?
宋青書點了點頭道:“如此...那就今日趕緊休息,準備明日之事。”
二女聞言點頭,眼看沒事,便也不多說話。
...
夜深人靜,宋青書在房中反復思索今日之事。
周芷若的來信、老者的警告、面具人的出現...這一切都指向西夏招駙馬背后隱藏的巨大陰謀。
他再次取出周芷若的信,就著燭光細讀。
字里行間,除了任務委托外,似乎還隱含著一絲關切。
“免陷險境”四字,被她寫得格外用力,墨跡略深。
宋青書輕嘆一聲。
他只是想滿足一點惡女們的心愿而已啊!
怎么眼瞅著...這情況卻是越來越危險的架勢?
只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宋青書不由多想,只先睡過一晚,看看明日狀況再說。
...
翌日清晨,宋青書早早起身,在鎮上打探消息。
他發現街上巡邏的西夏士兵明顯增多,而且個個神情戒備。路過一家鐵匠鋪時,他聽到里面傳來爭吵聲。
“我說了不修就是不修!誰知道你這劍是從哪來的?”鐵匠怒氣沖沖地推著一個年輕人出門。
那年輕人踉蹌幾步,差點撞到宋青書。
他連忙道歉,抬頭時,宋青書注意到他右眼上有一道疤痕。
“兄臺沒事吧?”宋青書扶住他。
“多謝。”年輕人警惕地看了宋青書一眼,匆匆離去。
鐵匠啐了一口:“又一個想參加比武招親的!這幾日來了多少這樣的人,帶著各門各派的兵器,誰知道是不是偷來的!”
宋青書心中一動,上前拱手:“老丈,近日來參加西夏招駙馬的人很多嗎?”
鐵匠打量了他一番,態度緩和了些:“公子也是武林中人吧?這幾日鎮上來了不下百人,各門各派都有。最奇怪的是...”
他壓低聲音,卻道:“有些人明明是同門,卻裝作互不相識,鬼鬼祟祟的。”
正說著,街上一陣騷動。
一隊西夏騎兵疾馳而過,為首者高喊:“王命!所有欲參加招駙馬者,即刻前往王城登記,逾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