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正道的光,是沈槐的光(已重修完成)
- 喪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 星河望魚
- 2632字
- 2025-07-01 11:30:00
許秀秀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
所以也不怕再死一次。
只是,她現在很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不是因為她怕死,而是因為久處黑暗中的她,忽然感受到了陽光照耀的感覺。
忽然感受到了來自他人給予的,溫柔溫暖的感覺。
在她跳下巷子,沈槐不顧自身安危,不假思索跳下去救她的時候。
在她以為沈槐是壞人,沈槐強忍怒氣,耐心打消她疑慮的時候。
在她肚子餓得咕嚕嚕響,沈槐立刻說要帶她回去吃飯的時候。
在她來到院子,沈槐嘴上嫌棄她身上有味,但又沒有真的嫌棄,讓秀才夫人給她打水,并最后親自把浴桶添滿的時候。
在她回想起殺了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沈槐握著她手,溫柔安慰她的時候。
在她內心漸漸平復,但仍感孤獨無助,沈槐輕輕撫摸她腦袋的時候。
在她坐上飯桌,沈槐區別對待,讓秀才夫人吃青菜,卻主動幫她夾肉的時候……
不管是之前在家里,還是后來在王梁家,她都從來沒有感受過這些溫暖。
甚至,還被當成牛馬,辛勤勞作,無一日得歇,并且經常遭受冷落責罵甚至毆打。
人生前十八年,黑暗無光,冰冷刺骨,宛如永夜。
即使當時沈槐就對她關照有加,卻也并沒有能力將她拉出黑暗。
她也不愿意連累他。
而如今,他已化作無可阻擋的一束光,助她驅散黑暗,引她走進光明,然后不講道理的將她徹底照亮。
她也第一次知道,原來沐浴在光中的時候,竟是那么的安心,幸福,溫暖。
她渴望這光。
她渴望這暖。
她喜歡那種安心幸福溫暖的感覺。
超級喜歡。
喜歡的不行。
她還想再體會更多……
所以如果沈槐真的要與她做什么,她不會為保全清白之身而以死相拒。
她已經將沈槐之前說的話,牢牢記在心里,并深以為然。
——我們好不容易活一遭,不是為了吃很多苦然后就去死的,那太愚蠢也太糟糕了。
所以,她不想輕易的就死掉。
所以,她愿意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與沈槐共度春宵。
只為了賭一把,沈槐就是她的命中良人。
只為了賭一把,自己往后將活在光中。
而也正如她所說。
就算賭輸了,也不過從墻上縱身一躍而已。
她已經跳過一次,再跳一次,又有何妨?
現在的許秀秀,早已不是往日怯懦小娘。
秀才夫人聽著她溫聲細語,但又決絕肅殺的話,卻是忍不住目瞪口呆。
這,還是自己往日認識的那個許秀秀么?
這還是那個老實本分,膽小怯懦,似乎被人欺負死,都絕不會反抗一下的許秀秀么?
這一刻,她不由的反復審視眼前的小丫頭,似乎想要重新認識她,了解她,評估她一般。
而到最后,她也只不過再次發出不久前才發出的感嘆。
怪不得沈槐喜歡她……
她真的是一個……是一個……是一個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愛的女孩子啊。
甚至她身為一個女人,都忍不住想好好愛護她了。
于是,剛重新涌起沒多久的嫉妒心,便又再次平復了下去。
并且,臉上首次現出一個年長姐姐應該有的溫柔和善:“秀娘,你想得有點太多了,也把沈槐想得……有點太壞了。他今天啊,沒打算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他將浴桶搬到他房間,確實是想讓你住在那里。可是,他卻沒打算跟你一起住在那里,他啊,準備睡書房,打地鋪。”
之前從沈槐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是非常嫉妒他對許秀秀的體貼的。
可眼前,在跟許秀秀說這些的時候,她卻忍不住面露笑意。
嗯,很像是長輩,例如姨母才會露出的那種笑容。
那是由衷的為許秀秀感到高興。
真好啊,真好。
許秀秀好,沈槐也好……嗯,對許秀秀來說。
總之,她糟糕了近兩個鐘頭的心情,忽然變得莫名愉悅。
甚至,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不過是病總會痊愈,就是不知秀才夫人能病多久。
而許秀秀聽到秀才夫人這么說,卻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夫人,您說的是真的?”
“真的,早替你探過風了。不要說你不信,我當時都不信。畢竟,在這等亂世,一個男人得正直到何種程度,才能放著漂亮女人不睡,而跑去別的房間打地鋪呢?可偏偏,這種正……缺心眼的男人,卻被你遇到啦。”
沈槐雖然對許秀秀好,但是對秀才夫人卻是……只能說一般吧。
所以,她不愿說沈槐好話,本想說他正直的,臨時還是換成了缺心眼。
但心底里,其實還是挺佩服沈槐的。
畢竟正如她所說,當此亂世,一個男人得正直到何種程度,才能放著漂亮女人不睡而去別的房間打地鋪呢?
就算是史書中的那些赫赫有名的道德君子降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沈槐非讀書人,卻超越了世間萬般讀書人。
這讓她如何能不佩服呢?
而許秀秀聽著秀才夫人的話,也是張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相信這件事情。
一時之間,她只有一個念頭。
自己賭對啦!
而且連賭注都沒押。
就已經賭對了。
……
院子里,沈槐在練刀。
去殺王梁以及救許秀秀的過程中,又斬殺了十一只行尸,加點過后,刀法熟練度又增加了一些。
【姓名:沈槐】
【修為:鍛體壯脈·主脈(100/100)】
【功法:開山鍛體訣(上篇)】
【武技:開山刀法(入門14/200)】
【功績:0】
當刀法進入入門階段,再加點的時候,沈槐就感覺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比初學階段感悟到的東西似乎要多的多,也更加高明。
刀法雖然還仍拘泥于招式,但腦中已經漸漸有了點靈活運用的想法。
他現在正在試驗。
秀才夫人從灶屋中出來,看了一眼,搖搖頭,索然無味。
看慣了半裸的沈槐,對于穿戴整齊的他,她赫然已經看不上眼。
索然無味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在完璧之身的許秀秀面前,她已經感覺自己沒有絲毫競爭力……
呃,不是誰要和她競爭啊!
她的羞恥心又開始否認她潛意識里的一些想法。
并且為了防止這種莫名奇妙的想法再動不動冒出來,她趕緊回了房間,以使自己少看沈槐幾眼,省得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
秀才夫人回房很久后,許秀秀還沒從灶房里出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見沈槐。
沈槐練了一會兒,收了刀,見許秀秀一直在灶屋不出來,便滿身大汗走到灶房門口:“傻站在灶房里干什么?你今天睡我房間。”
“哦,哦哦,我知道……”許秀秀看他一眼,趕緊低頭。
“趕緊回房休息吧,這幾天估計你也沒怎么休息好。”
“哦,哦哦,馬上回……”仍是沒動。
沈槐不想讓她提心吊膽:“我今天睡書房。”
許秀秀看她一眼,低頭絞弄手指:“夫人跟我說了……可我感覺不太好……”
“嗯?你不會是想讓我跟你一起睡吧?”
“沒有沒有!”許秀秀連忙揮手,使勁否認,省怕沈槐覺得她為人隨便,“我的意思是……你平時要保護我們那么辛苦,再讓你睡書房,實在是太委屈你了……要不我睡書房吧。”
“呵。”沈槐沒表情的笑了一聲。
浪費感情。
“我睡書房可以的,我雖然是個姑娘家,但是一點都不嬌生慣養,我以前在家里就是打地鋪睡的。”許秀秀顯得鄭重其事。
沈槐懶得跟她討論這個:“去問問夫人家里還有沒有多余的涼席,要是有的話,去柴房弄點茅草,幫我把地鋪鋪舒服點。”
許秀秀還沒放棄:“真的不考慮……”
“嗯?”
“我知道了。”
許秀秀趕緊縮著脖子,鵪鶉一般跑向了秀才夫人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