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泥沼伏擊,身化血蓮
- 茍道長生:從坊市散修開始
- 深夜碼字工
- 2004字
- 2025-08-29 08:20:00
“唰——”
一道染血青影自泥沼上方倉皇掠過,襤褸衣袍破碎如幡,周身靈力紊亂,仿若風(fēng)中殘燭,明滅不定。
綴于身后數(shù)十丈那道赤黑身影見狀,眸中精光閃爍:
“靈力枯竭,已是強弩之末!”
他當即催動血蓮秘法,周身血芒暴漲,速度陡然倍增,整個人宛若疾電般直逼白幽而去。
“白幽道友,何必徒勞掙扎?”
他聲音陰冷,袖中血霧翻涌,儼然準備一擊將其白幽拿下。
然而——
于他踏入泥沼范圍的剎那,陡生異變!
“轟!”
泥沼深處驟然炸開,一道墨色身影破空而出,手中青芒如電,直取那赤黑身影后心。
這一擊來得毫無征兆,直至劍尖即將觸及血肉的剎那,那赤黑身影方才勉強反應(yīng)過來。
“找死!”
他驚怒交加,倉促間催動周身靈力阻攔,血色護體靈光尚未及全數(shù)凝聚,便被林墨凌厲攻勢,生生撕碎。
泥沼之中,煞氣劍芒與之猩紅血芒轟然相撞,狂暴的靈力亂流席卷而出,將其泥沼炸開一道方圓十余丈之深坑。
那道赤黑身影踉蹌爆射而出,身上長袍被其劍芒余波,盡數(shù)絞作襤褸。
林墨見攻勢未有一擊斃敵,足尖輕點,身形宛若驚鴻掠影般沖天而起,凌空幾番折轉(zhuǎn),已然躍至百丈高空。
他眸光宛若寒潭靜水,未有絲毫波動,將其手中青羽長劍拋出。
“唳——!”
一聲清越鷹啼陡然響徹,青羽長劍凌空一震,劍身驟然崩散,化作萬千煞光流轉(zhuǎn)之翎羽。
剎那間,萬千煞光翎羽驟然凝聚,化作一只翼展丈許的黑煞魔鷹。
林墨刻意控制之下,使之衍化鷹獸體型未有過巨,以便更加靈活地躲閃襲擊。
他身形一晃,便穩(wěn)穩(wěn)落于鷹背之上。
“去!”
他并指一劃,黑煞魔鷹隨之長嘯,雙翼猛然一振,頓時化作一抹幽光,宛若疾電般朝著那道尚未立穩(wěn)的赤黑身影激射而去。
鷹爪如鉤,裹挾凌厲劍氣,撕裂長空之時,發(fā)出刺破耳膜的尖嘯。
那赤黑身影面色劇變,倉促間催動周身靈力,顯化一道數(shù)丈血蓮虛影,向著鷹獸攔擊而去。
“厲某乃是血蓮教之舵主,道友此般行事,莫要平白惹來禍端。”
林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森然道:
“斬的便是你血蓮教之人!”
“轟——!”
如鉤鷹爪與其血蓮虛影轟然相撞,竟迸發(fā)出刺目火星。
趁此間隙,林墨眸光微動,指尖向著后方泥沼輕輕一點。
剎那間,三十六具懸偶破土而出,周身煞氣蒸騰間,裹挾著破空尖嘯,朝著厲舵主絞殺而去。
感受著身后陡然多出的數(shù)十道凌厲氣息,厲舵主瞳孔驟縮,厲聲喝道:
“好一個狂妄之輩!”
他眸中陰戾一閃,陡然將其自身左臂折斷,掌中血芒閃動,瞬間將其炸作一團血霧。
“血蓮化神法!”
他猛地暴喝一聲,那團血霧頓時宛若活物般,順著他的七竅鉆入體內(nèi)。
剎那間,無數(shù)血色根須宛若毒蛇般自他七竅迸射而出,瞬間撕裂皮肉,與其凌空狂亂揮舞。
那血色根須迎風(fēng)便長,轉(zhuǎn)眼間便化作數(shù)十條猙獰血蟒,每一根皆是泛起妖異赤芒。
根須尖端之處,裂開森然口器,噴出腥煞毒霧。
“今日便讓爾等嘗嘗,血蓮圣法之威!”
厲舵主聲音已不似人聲,周身皮肉于之根須蠕動間,不斷撕裂重組,轉(zhuǎn)瞬間化作一個半人半蓮的怪物。
林墨見狀冷哼一聲,足尖于之鷹背輕點,袖袍遮掩之下,暗中掐出一道劍訣。
衣袍獵獵作響間,黑煞魔鷹驟然分裂崩裂,萬千墨色翎羽化作劍刃風(fēng)暴,將其襲來之血芒盡數(shù)絞作血沫。
同時三十六具懸偶結(jié)成殺陣,煞氣勾連成網(wǎng),將其厲舵主退路盡數(shù)封死。
“雕蟲小技!”
厲舵主暴喝一聲,血色根須猛然竄入泥沼。
下一刻,無數(shù)細小血蓮自泥沼中陡然綻開,蓮瓣交錯間,將其內(nèi)血色蓮子噴射而出。
“嗤、嗤、嗤……”
周遭懸偶被其擊中,頓時如同破布口袋般倒飛而出。
懸偶表面,亦被其血蓮邪氣侵蝕,炸開宛若蜂窩狀的細小孔洞。
林墨眸光微動,袖袍輕拂,那萬千黑煞翎羽瞬間破空而至,與其身前半丈之處凌空絞動,化作一方丈許絞磨重盾。
“錚——錚——錚——”
血色蓮子接連轟擊煞羽重盾,竟迸發(fā)出如同金戈交擊般的刺耳銳響。
火星四濺!
趁此間隙,林墨指尖法訣驟變,數(shù)十道煞氣靈絲迸射而出,裹挾著破空尖嘯,向著那如同怪物般的厲舵主,絞殺而去!
方才被其血色蓮子擊中,倒飛而出之懸偶,竟不知何時已然盡數(shù)消失。
“轟——!”
厲舵主所化血蓮怪物,半丈之內(nèi)泥沼,陡然爆裂開來。
三十六具懸偶,瞬間破土而出。
周身煞氣蒸騰間,將厲舵主方才,埋于地面之下的數(shù)十根血蓮根須,盡數(shù)絞作齏粉。
宛若疾風(fēng)驟雨般的血色蓮子,驟然一滯,凌空炸作一團血霧。
“咻、咻——”
忽地一陣破空聲響傳來。
只見遠處林間,無數(shù)毒蟲如同墨綠浪潮般噴涌而出。
浪潮所及之處,古木、青巖迅速腐蝕枯敗,瞬間化作絲縷毒霧,被其蟲群吞噬吸收。
另有四根墨灰木釘隱現(xiàn)其間,悄無聲息。
百十丈之距,轉(zhuǎn)瞬及至。
厲舵主尚未及懸偶絞殺,回過神來,吸噬木巖倍增之蟲群,已宛若疾風(fēng)驟雨將其渾身籠罩。
“嘶嘶”蟲鳴間,朝著厲舵主血蓮軀體之上撕咬而去。
蟲群毒液侵染間,其之軀體如同血木遭蝕,轉(zhuǎn)眼間,便顯露出斑駁七彩潰爛之狀。
與此同時,那四根墨灰木釘自蟲群間暴射而出,裹挾著破空尖嘯,將厲舵主四條血蓮觸須深深釘入地下巖層。
下一瞬,墨灰木釘轟然炸裂,枯白灰霧噴涌而出。
所及之處,厲舵主之血蓮軀干,頓時如遭歲月侵蝕,血肉急速腐朽潰敗,轉(zhuǎn)眼間便盡數(shù)崩解化作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