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說了不算
- 三國:讓你逐鹿中原你去種田?
- 油炸涼粉
- 2112字
- 2025-07-15 06:30:00
不多時,陳到領白毦兵至。
“這位小娘,可有大礙?”
蔡琰搖頭,“某是無礙,可我這些護衛皆被毆打。且此人目無王法,霸占民女,已然侵犯圉縣律!”
并不認識蔡琰的陳到邊聽蔡琰指罪,邊聽白毦兵稟告。
心中已經把事態理清個七八。
卻聞閣樓上的夏侯楙戲謔,“你這女子休要胡言亂語,霸占民女?你哪只眼睛看見了?”
“這豈不是?”蔡琰指向他左右懷抱中的兩女子。
夏侯楙似挑釁般一人啃了一口,“她們是我新納的小妾,霸占?我這擁抱合理合法!”
蔡琰看向那些來學藝的平民女子,確是甘愿被夏侯楙上下其手。
乃至還主動上迎!
蔡琰心中憤慨,“縣令已為汝等謀得生路,汝等居然這般作踐!”
夏侯楙笑,“作踐?非也,圖富貴罷了。打拼哪兒有嫁人賺得快?”
蔡琰愣住。
夏侯楙繼續揭著遮羞布,“她們工作勞累幸苦不說,地位原地踏步,而為我小妾,身份水漲船高衣食無憂,你說,她們會如何抉擇?”
蔡琰唾棄,“骨頭真軟!”
“軟不軟,你說了不算。畢竟,人家爹媽都無怨言,都巴不得能把女兒讓我所納,豈輪得到你來置喙?!”
此言一出,蔡琰啞口無言。
是啊,人家全家人都巴不得貼上去。
斷人財路,就如殺人父母。
蔡琰再以什么為正確,都不做算。
夏侯楙再是言道,“他們毆你護衛,任你去告,別打擾我飲酒賞月。”
便見夏侯楙撥下一顆葡萄,往身后一丟,“誰能接住,誰就是我新小妾。”
視角抬高。
便見左擁右抱的夏侯楙身后,跪伏著十余個女子。
她們本是來學手藝傍身的貧苦之人。
葡萄拋出。
女子們發瘋般推搡身邊之人,爭先恐后的張口去接那葡萄。
似乎只要銜住此物,這一輩子都能高人一等,享受榮華富貴。
即便日子有盼頭,即便憑雙手工作也餓不死,但,只需依附權勢便能飛黃騰達,更能衣食無憂。
還盼個甚?
躺下就能達成的目標,還勞累奮斗個甚?
夏侯楙十分享受這種掌握人性的快感。
這便是有權有勢才能享受到的快樂。
對此,陳到也只能秉公執法,把夏侯楙的部卒都給擒拿收押。
至于夏侯楙踐踏她人之事。
雙方情投意合,兩廂情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陳到能如何?
除非國家改法案,不許納妾,不然夏侯楙把整個縣的女子都納了,他都管不了。
蔡琰清晰的察覺到,這個國家病了,病得十分嚴重。
她的意識形態,已經被趙義潛移默化的改變。
已經能夠做到能憑直覺道德判斷這個事情是否正確、合理。
接著,陳到護送蔡琰離去。
剛好瞧見貞姬從住處送趙義等人出來。
“姐姐?”
見蔡琰面色不虞,貞姬忙輕問蔡琰發生何事。
蔡琰把方才之事如實告知。
“伯義,絕對不能讓這人渣壞了風氣!”蔡琰求助般看向趙義。
在場之人都清楚,若是不及時扼殺這股歪風邪氣,那么他們努力建設的一切,都將被夏侯楙輕松摧毀。
畢竟,夏侯楙只需一句話就能讓底層女人實現身份跨越。
既然能夠不勞而獲,那么誰還愿意努力奮斗?
在百姓思想固化下,子女能入豪門的誘惑對他們來說無疑巨大。
趙義再是怎么扶起他們的脊梁,但權貴們只需炫耀一下世襲的權柄,便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跪下。
卻見趙義雙手一攤,“我能如何?”
眾人驚詫,一向事事皆有對策的大哥,此刻居然無奈妥協?
“這都是別人的選擇,礙著誰了?別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跨越階級的渠道,你想去給人家封死?就不許別人做這生意?你啊,太感性了。”
蔡琰搖頭,“不是這樣的!這事就是不對!”
“娶妻納妾千百年了,怎到現在就不對了?”
眾人沉默,總覺心中憋著一口氣無處宣泄。
趙義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
讓他去取締這國家律法,一是實力不允,二是心有不甘啊……他還沒享受到呢……
除非,圉縣達成直轄,趙義重置獨屬圉縣律法,不然趙義只能遵從。
“你變了!”
蔡琰忿忿不平。
趙義雖自私,雖不在乎他人死活,但他對別人的人權有著起碼的尊重與善良。
“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趙義再次攤手。
“你……”蔡琰紅眼,欲言又止。
看向蔡二,“蔡二,你幫我……”
蔡二后退一步至趙義身后,“小娘抱歉,今蔡二只能聽大哥命令,這事,愛莫能助。”
二虎感受到蔡琰目光,同是后撤,“我沒這個能力的,我不行的。”
“真是錯信你們了!”
談話不歡而散。
看著二女憤慨離去,趙義無悲無喜。
還是陳到連忙讓白毦兵跟上,護送二女回蔡家塢堡。
回到縣署
蔡二疑惑,“大哥,難道我們真的什么都不做嗎?”
卻見趙義意味深長道,“欲要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我們這都是做給夏侯楙看的,故意讓他認為他納妾之舉,激得我們爭執內訌,并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蔡二恍然大悟。
只是要讓琰小娘傷些時日了。
“蔡二,那清河的消息可有打探來?”
清河,曹操大女,由趙義上表,然后嫁與夏侯楙為妻。
今夏侯楙為圉縣倉曹,清河也隨夏侯楙在圉縣生活。
蔡二低聲,“已然探知,其善文學,品行上佳。奇怪的是她之侍女婢子皆是奇丑無比,侍衛卻都俊俏帥氣,甚是奇怪。”
趙義暗自記下,果然,這清河也不是個好人!
侍女婢子丑,或是彰顯她之美麗動人。
或是故意防夏侯楙把她侍女給納成小妾。
或是防她的英俊侍衛與侍女亂作一通。
至于侍衛英俊,拿來養眼或是養眼,誰又知道呢?
趙義記得,歷史上,夏侯楙多蓄伎妾,清河公主由此與楙不和。
然后與小叔子設計欲謀害丈夫,欲置夏侯楙于死地。
結果當時的魏天子曹睿實查,得知是誣告,便放了夏侯楙。
過后二人雖有夫妻之名,卻形同陌路,直到終老。
要除夏侯楙,定要借清河之手!
“你說她善文學?”
“不錯。”
喜歡文學的,沒幾個不會對蔡家藏書動心!
趙義已然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