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論功行賞
- 三國:讓你逐鹿中原你去種田?
- 油炸涼粉
- 2373字
- 2025-07-13 06:30:00
趙義平靜一語,并未引起過多注重。
看著把菜市口擠得水泄不通,哄鬧嘈雜的人群。
趙義祭出了那日在蔡家高墻上,喊話張邈的擴音器物。
“今,是為論功行賞、論罪當誅,請圉縣百姓做個見證!”
掌聲雷動。
久久不絕。
如今,圉縣百姓平民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共同致富。
圉縣人均分田三畝余,日作四時,貸款興業易。
老幼皆有依,生活悠然而富足。
大體框架已經成型
唯有管理治安的兵士,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目無法紀,成了最大的治安難題。
自古以來,皆是民不與官斗。
眼下生活富足,幸福者退讓原則下,便是不斷忍讓再忍讓。
而百姓的忍讓,使得這些兵士越發驕縱。
以為他人軟弱好欺,與是變本加厲強取豪奪、魚肉百姓。
此時,得知屬下被趙義當街斬殺的夏侯楙,領兵盛怒而至。
不過問他,而當街斬他部卒之頭,豈不是沒把他夏侯楙放在眼里?
此刻到來,便有興師問罪的味道。
“夏侯縣尉來得正好,正要先論功行賞。”
夏侯楙精瘦的臉龐掛著傷疤,這是他搶險時留下的。
是他行走的功勞!
聽見趙義這話,不由得哼笑一聲,“某倒要看看,縣令會如何行賞。”
夏侯楙仗著所立功勛,又為曹操女婿,囂張跋扈。
加之身份高貴,遠非趙義能及,他之猖狂無人能比。
趙義取過蔡二遞來的功績竹帛。
念道,“縣尉夏侯楙,于洪流之中,帶兵二十,為百姓搶救出銀錢、耕牛、牲畜,挽救百姓財產損失巨大,論功當賞金五十兩,帛三匹,黍十石。其余兵士,皆論功行賞。”
夏侯楙這搶險之舉,可是把賞討了個遍。
除此之外,曹操賜婚,他爹夏侯惇定還會重賞。
趙義賞的,比起來就微不足道。但也符合圉縣罰賞細則,是該賞的。
百姓們議論紛紛。
賞,這是無可厚非的。
即便聰明人都知道,夏侯楙這搶險的目的是什么。
但有些事就是不能點明。
百姓們擔心的是,夏侯楙功勞積攢,會使得他越發囂張,越發縱容屬下為非作歹。
如此,圉縣好不容易起的根基,便會從源頭開始腐化。
陳到已經打定注意,不會與狗官同流合污。
他留意著夏侯楙,心中悄然生出一股追隨之意。
畢竟陳到看到的,是夏侯楙以身犯險,敢于博浪。
本想投效朝廷的他,便認為追隨夏侯楙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見夏侯楙輕浮笑意,滿不在乎的接了賞。
“看在你明事理的份上,某屬下之事,就不與你追究了。”
夏侯楙說完要走。
剛轉身,便聽聞趙義宣讀第二條行賞。
“圉縣丞蔡二,治水有功,保一方無虞,賞,金百兩,帛十匹,黍百石,粟百石。”
什么?!
蔡二得的賞,是夏侯楙數倍?!
夏侯楙憤震轉身,一臉驚怒。
百姓們立馬哄鬧起來,誰都知道,蔡二是趙義捧起來的人。
一介流民而已。
賞是可以的,但這賞得太過了。
也不知道背著點人。
陳到嗤笑,果然是個狗官。
還說什么賞罰分明?只怕是只對自己人分明!
就連蔡二都是驚愕,大哥怎么賞他這么多?
明明敢于犧牲的是夏侯楙啊。
“大哥,萬萬不可,受之有愧……”
趙義打斷了蔡二,示意他不要說話。
看向夏侯楙。
見夏侯楙瞪眼掛笑,“趙縣令,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趙義此賞讓被夏侯楙有種戲耍打臉的嘲諷感,內心已然憤怒到了極點。
趙義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蔡二可有沖鋒?”
趙義搖頭。
“蔡二可有受傷?”
還是搖頭。
“蔡二可有搶救損失?”
繼續搖頭。
“那你為何賞他數倍于我?!”
這點賞賜,夏侯楙自然是看不上的。
但不患寡而患不均,且蔡二并無功勞,賞賜就超過了他,夏侯楙只感他的臉被趙義啪啪打著。
是啊
蔡二做了些甚?
不止夏侯楙憤岔,就連百姓們都是認為不妥。
認為趙義這包庇自己人太過了。
陳到也為夏侯楙鳴不平。
他已經下定決心,等下就找上夏侯楙,把趙義要害他夏侯家的事如實告知。
狗官!等死吧!
眼見局勢逐漸失控,蔡二大汗淋漓,“大哥,快把賞賜收回去吧,就說是我與縣尉的賞賜看錯了名,是鬧了烏龍。”
蔡二為縣丞數月,腦筋確實靈活不少,立馬想到了挽回局勢的對策。
卻見,趙義對著擴音器物,確認重復,“本令賞罰分明,沒有任何出錯!可還有人質疑?!”
人們的情緒徹底失控。
很難相信,這包庇屬下的縣令,能否繼續勝任這個職位。
反正眼下圉縣的商業、農業、市場氛圍已經逐漸固化,縣令為誰,似乎并不重要。
要守護來之不易的幸福!來之不易的好日子!
而他們,便把矛頭對準了這個帶領他們打破階級固化的最大功臣。
對準了為他們解決了土地、就業、讀書、就醫等一系列難題的最大功臣。
他們知道趙義是個好人。
可好人就該無私奉獻!
“你辜負了我們對你的信任!”
“下臺!換人!”
“叫我們來觀斬,是觀你唯親是舉吧!”
他們只看見了眼前的缺點,便全盤否定了趙義的功勞。
不止百姓動搖,就連歸屬趙義的軍士,心中都產生了動搖。
能有一個惦記自家兄弟的領導,確實很好。
可領導賞罰不分明,這就讓追隨者心中不痛快。
明明縣尉犧牲更大,功勞更多,而領導這般抉擇,真是有失公允。
夏侯楙十分樂見百姓如此,他被夏侯惇派到圉縣,是帶著任務的。
一來是為了監視,二來是尋機會讓圉縣‘回歸正常’。
只要回歸了正常,圉縣就能被收回,這個縣令誰都能來當了。
于是,夏侯楙就故意縱容兵士,驕奢淫逸,禍亂圉縣。
反正有父親夏侯惇兜底,有曹操兜底,圉縣還沒有人能動掌握一部兵權的他。
現在,圉縣百姓不滿趙義重賞親信,夏侯楙只用看戲,就能完成任務,內心快哉。
就在這情緒即將爆發之際。
擴音器物傳出趙義的聲音,“誰說必須帶頭沖鋒,有犧牲掛彩,才值得歌頌和升職的?”
眾人疑惑不解。
噤聲思索趙義這話是何意思。
卻見趙義透頂失望,“夏侯縣尉帶頭沖鋒,身先士卒不假。可你們只是看到表面!你們豈是瞧見,蔡二未雨綢繆,腳踏實地的先于洪災到來之前,修筑水利,疏通渠道?”
“蔡二防范于未然,使得災害并未造成損失。就因為水沒淹起來,就把他的功勞全盤否定?被他挽救的生命、財產就不作數了?難道必須要水淹起來,死你們幾百個人,失幾百萬錢,他出手搶險,這才能計算功勞?”
“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是夏侯縣尉疏于防范,懈怠水利,從而使得洪災過境?明明可以不死一人,不損一錢,就因為他表現好,負了傷,就能把他的不作為給抵消?”
全場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
還能這樣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