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孽,邪法
- 被圈禁后,一歲的我成為了神靈!
- 一劍斬因果
- 2071字
- 2025-06-19 17:30:00
金光來的很快,眨眼即至。
這金光只有薛鄂的天眼才能瞧見。
抱著他的蒼青,一旁的海大貴,兩個御鬼境的強者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仍然沉默著,緩步向前走去,耳邊,不時有女子的尖叫聲、嚎哭聲、怪笑聲響起。
講真的,薛鄂有些猝不及防。
他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道金光內蘊藏著一個瘋狂的意識,有著鏈接之后,薛鄂感受到了一股沒有隱藏的惡意。
這惡意是一種天性。
就像是天敵一樣,來自遠古血脈的憎惡,而非個人恩怨。
電光火石間,薛鄂仍然感受得清清楚楚,這金光是奔著自己身上蘊藏的那一道蛟龍虛影而來。
金光里面,蕩漾著一絲神火。
薛鄂自身元神以神火為核心,乃是神靈化身,正因如此,他才感應到了金光內的那一絲神火。
只是,對方這神火和自身的神火又有不同。
薛鄂識海內的神火極其純粹,仍然蘊藏著神性,再加上有著他的自我意識,也就相當于擁有了神格,乃是一個處于蟄伏狀態正在慢慢恢復實力的神靈。
金光中的神火則不一樣,沒有神格,也沒有神性,只有瘋狂和扭曲,以及一些尚未散去的本能執念。
這是神孽!
神靈隕落后殘存的神火被污染所形成的孽!
神孽有著本能執念,所以撲向了有著皇家血脈的自己!
這個神靈當初建立的地上神國,被大唐帝國取而代之,彼此肯定有著恩怨。
故而如此!
以前,這冷宮圈禁的都是后宮妃子,并不曾圈禁皇族,皇族血脈另有圈禁之地。
今日,有著皇家血脈的薛鄂進來了,應該是大唐帝國建立以來的第一次。
于是,神孽的本能激活。
朝薛鄂瘋狂地撲了過來。
撲在自己身上,會發生什么?
薛鄂不知道。
應該沒啥大礙。
自己三位一體,區區神孽,能奈我何?
不過,神靈不喜神孽。
就像人類不喜自己的排泄物一樣,明知道那玩意扔在自己身上不會造成傷害,明知道就算吞落在肚子里,對身體也形不成什么影響,但是,沒人會愿意這樣做。
薛鄂自然也不想沾染這玩意。
天眼中,金光在即將撲到他身上時候停了下來,相隔不過一尺不到,隨后,退到了一邊。
之后,他跟在薛鄂身后亦步亦趨。
神種!
關鍵的時候,薛鄂將最新切割出來的神種扔到了金光內,和神孽融合在了一起。
神種融入其中,就像是人有了自我意識。
這個意識來自薛鄂,薛鄂也就能夠控制這金光,壓制了瘋狂的執念,取代了本能行動。
于是,神孽變成了一個聽話的孩子,乖乖地跟隨著薛鄂。
薛鄂也就知道,這玩意是太虛殿殘存的神意,神靈隕落,天道規則變易之后,也就被壓制在太虛殿內的空間夾縫內,之后,太虛殿變成了冷宮,各種法陣形成。
漸漸地,神意受到了各種法術氣息污染。
漸漸地,空間夾縫開始崩塌,最終消失。
不久前,就在薛元昭這個太子被廢之際,空間夾縫消失,神孽化為一道金光浮現出來。
不過,它只能在太虛殿的范疇游蕩。
不能脫離這個范疇,一旦出去,便會引來天雷,轟得它全身掉渣渣!
意外之喜!
對薛鄂來說,這是意外之喜!
他相當于多了一個護衛,雖然,他無法分享這個護衛的力量,卻能夠驅使護衛做任何事情。
“蒼公公,我們到了!”
這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座宮殿前。
沒有紅墻碧瓦,沒有雕刻龍頭的飛檐,宮殿的屋頂是圓拱形,坐落在甬道盡頭,宮殿背后則是高高的圍墻,法陣閃爍著光芒,隔絕了內外。
千年以來,這座宮殿的主體結構雖然沒有摧毀,內部構造卻也經歷過多次改造。
大門被推開。
映入眼簾的仍然是常見的照壁。
繞過照壁之后,才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那頭便是宮殿,有十幾級臺階。
“這個宮殿距離大門有點遠,是不多的幾間設置有靜音法陣的宮殿,只要關上大門,外面的聲音就傳不進來,里面的聲音也傳不出去,足夠安靜!”
海大貴望著蒼青,輕聲說道。
這時候,美人頭從蒼青的體內探出頭,纏繞在他腰間,氣息貌似旺盛了一些,不像先前那樣萎靡。
“行!就這里!”
蒼青點了點頭。
……
主殿。
鋪著潔白的大理石地面,頭頂是圓形穹頂,上面用淡藍色的顏料畫著夜空,夜空上,鑲嵌著許多珠子,這些珠子在黑夜內會散發出幽光,形成一片星海。
四壁原本畫的是神靈故事。
現如今,自然是沒有了,只有一片潔白,閃爍微光。
在大殿中心,有著一張巨大的床榻,是一個圓形的床榻,直徑三丈左右,薛鄂裹著被褥躺在床榻中間,看上去是如此的渺小,就像汪洋中的一艘小船。
這里就是薛鄂的居所。
蒼青住在主殿一側的偏殿。
他以為薛鄂已經睡著了,這時候,也就在宮殿內游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薛鄂關上了天眼。
既然透過神種控制了神孽,自然利用神孽,神孽不受那些法陣的遮掩,只要是冷宮的范圍,哪兒都能去,只要在冷宮內,比起天眼,要方便。
此時,神孽出現在不遠處的一處宮殿內。
這處宮殿住得有人,和薛鄂的宮殿一樣,非常的寬敞,同樣,也住了兩個人。
一個妃子,一個宮女。
主仆二人都住在主殿。
“娘娘,忍一下??!”
“忍一忍就好了!”
十幾歲宮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用腰帶將一個穿著宮裝的二十幾歲女子捆著。
女子面色慘白,雙眼發直。
她嘴里被一塊手絹堵著,無法發出聲音。
整個人不停抽搐著,那種痛苦讓人感同身受。
在女子身上,趴著一個血紅的虛影,人的形狀,卻沒有五官,不時,有一些青光從女子身上逸散出來,被血紅虛影吞噬,那些青光乃是女子的生命本源。
本源被奪,當然痛苦。
在血紅虛影身后,有一條血線系著,血線的另一頭遁入了虛空,不知所蹤。
青光沿著那條線涌去,也不知所蹤。
什么情況?
薛鄂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