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夜入閨房
- 電鋸人:路明非不想成為龍之惡魔
- 紅小東山
- 2019字
- 2025-07-04 21:44:58
“正如呼爾人不喜歡大茉人一樣。
首領她也并不喜歡呼爾人。
有很多大茉人都被我們帶回來過。
每次首領都會要求我們將大茉人帶到大帳。
可沒有一個大茉人成功的成為了首領的男人。”
“那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能成為你們首領的男人。”
“你在來的時候沒有尿褲子。”
......
時間來到傍晚。
篝火旁的人們跳著舞蹈慶祝又有了一名新的成員加入。
雖然這個成員是個大茉人,可他們的首領也是個大茉人。
在草原上的部落里,鄴達部落是唯一一個由大茉人擔任首領的部落。
呼爾人討厭大茉人。
非我族者,其心必異。
不過呼爾人對于大茉人的討厭不僅僅來自于大茉人是異族。
大茉人孱弱,膽小。
二者天生就有著差距。
在這種背景下,這個一人一劍挑翻了整個鄴達部落的大茉女人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尊重。
路明非在篝火旁有些不知所措。
北離坐在篝火外,看著被簇擁在中心的路明非。
這個路安然到底是不是大茉派來呼爾的間諜并不重要,呼爾怎么樣,她不在乎。
就算有一天呼爾真的滅亡了,大不了再找個地方躲著就是了,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安家。
問題在于路安然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人。
如果路安然是一個壞人,她只需要在看清路安然的為人后殺掉他就好了。
等到了那時候,她估計已經有了孩子,路安然也就沒有了太大的作用。
她長的柔美,可她不是一個矯情的女人。
找一個男人對她來說更多的是為了可以有一個孩子而不是為了有一個依靠。
她覺得自己的孩子也不會在乎他到底有沒有父親,他不會需要在父親的呵護下長大。
可如果路安然是一個好人,那會比路安然是一個壞人更麻煩。
好人是不可以殺死的,這是北離這些年來行走大茉的規矩。
......
鄴達部落,夜深人靜之時。
天上的月亮高懸。
路明非從沒有見過這么亮的月亮。
哪怕是營地內毫無光源,路明非還是看得清腳下的路。
他路明非總有一天要離開這里。
留在這里只是為了打聽些情報。
路明非不是放不開,可成為別人的老公,是要對別人負責的。
他不清楚能不能帶著北離離開,甚至他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離開。
在徹底掌握離開的方法之前,路明非并不希望和北離產生一段無法負責的感情。
“阿然?”
路明非的動作很輕,可還是有人察覺到了他。
營地的木門前,路明非回頭望去。
是阿葛度。
為了迎接路明非的到來,阿葛度在夜晚的篝火旁喝了不少的酒。
營地內沒有廁所,阿葛度準備去外面小解。
“阿然也是去小解?”
路明非點了點頭。
二人相伴著去到了不遠處的草地。
“阿然你怎么沒在首領的房間?”
閑來無事,阿葛度和路明非閑聊了起來。
“首領她,沒叫我過去。”
“要我說啊,阿然你身為男人就該主動一點。
實力不如首領怎么了,感情這種事和你的實力沒關系。
況且首領她一個人好些時間,只要你去了,首領她哪里會拒絕。”
“對了,首領她原先是干什么的。”
白天二人的交情尚淺,路明非就沒過多的細問。
路明非只知道她是從大茉來的。
“首領她很少說自己的過去。
這兩年來,在我的印象里,首領就說過那么一次。
當時她喝多了酒,桌上的食物都被她打翻在地。
‘師傅,離兒對不起你。’”
路明非遲遲沒有聽到下文。
“沒了?”
“沒了,自從那次以后,首領她就再也沒喝過酒。”
這么說來,北離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路明非和阿葛度一起回到營地。
路明非的帳篷在營地的北邊,阿葛度的帳篷在營地的南邊。
將阿葛度送回了帳篷,路明非走向大門。
“阿然,你走反了。”
阿葛度又從帳篷里冒了出來。
“怪我怪我,阿然你初來乍到,不識路是應該的。
我送你回去。”
路明非拗不過阿葛度,只好和他一起向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北離的帳篷在營地的中央。
二人路過北離的帳篷,阿葛度偷偷的向門簾里瞅了一眼。
路明非還在向前漫無目的的走著。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
路明非轉頭望去。
阿葛度的眼睛睜大,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他顫抖的指向帳篷內。
我路明非不是那么猥瑣的人,阿葛度我真是錯看你了!
路明非小心翼翼的掀開了門簾的一角。
這只是關心一下首領的安危,營地的木欄桿可攔不住人,首領一個人晚上遇到危險了怎么辦。
一股巨力自屁股上傳來。
路明非摔在了帳篷的地毯內。
還趴在地面的路明非回頭看去,罪魁禍首早已不見了蹤影。
“路安然?”
北離和路明非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在偷窺?”
說不是吧,還真是。
說是吧,那路明非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于一旦。
“只是路過,摔了進來。”
路明非是直直的趴在了地毯上,要是路明非現在是坐著或者離得遠些,他的這個說法還能有些說服力。
可他現在摔倒的方式恰恰說明了他剛剛是在偷窺。
一個半夜偷窺女子房間的人會是什么好人?
“過來。”
北離的語氣不容反抗,路明非本就理虧,只好乖乖的聽話。
“怎么離那么遠?”
“男女有別。”
“可你是我的男人。”
路明非不想被北離喜歡上。
可路明非現在越是拘謹,反而越是讓北離更好發揮。
路明非白天可是答應了做北離的男人,現在也不好反駁。
只好坐的近了一些。
“再近些。”
路明非坐到了北離的床榻前。
“你還記不記得我白天說過的話?”
“記得。”
看對眼的男人跟女人哪怕是早上剛認識,晚上也有可能躺在一張床上。
“可你說我們還沒有那么看對眼。”
“現在有了。”
路明非抬頭,在沒有光線的黑暗里,北離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像是一頭發了情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