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永久綁定
- 一人之下:天命旅人,蒸蒸日上
- 騎士餮
- 2288字
- 2025-06-17 11:56:00
此刻,【魔·董卓】的殘存意識仿佛重現出一抹清明,在呂乾的內心中響起。
“小子,感受入魔的力量...你要學會掌控,而不是迷失。”
神漢末年,董卓曾是西涼豪杰,上陣沖殺,屠戮羌人的戰役數不勝數。
西羌之亂,他是親眼見證過神漢那命不該絕的天降隕石。
渴望力量,渴望一步步走上高位的董卓,被關東門閥鄙夷,被神漢皇族抗拒...
那便入魔吧!
將從羌人手中奪來的祭天之法改良,化作饕餮魔功,組建起天下無敵的西涼鐵騎......
魔氣灌入五臟六腑的感覺傳來,呂乾恍惚看見長安城的沖天火光。
當年董卓焚燒洛陽時,是否也經歷過這般癲狂的快意?
“殺!”
方天畫戟虛影徹底凝實,刃口流轉著魔焰與白炎。
呂乾俯沖而下,戟鋒劃出完美弧線,將那張蟲臉從頭到尾劈成兩半。被斬開的蟲群尚未重組,凈業真炎便順著戟桿螺旋爆發,將數以萬計的蠱蟲燒成飛灰。
郭槐終于發出非人的尖嘯。
他的軀殼像蠟像般融化,露出體內蜷縮的翡翠色核心——那是條尺許長的六翅蜈蚣,頭頂鑲嵌著半張人臉。
蜈蚣節肢瘋狂扒拉著想要鉆入地縫,卻被魔氣化作一頭兇獸咬住。
那兇獸長相十分猙獰,頭大身小,羊身人面,眼睛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
“不!”
郭槐凄厲的慘叫傳來,但回應他的,只有饕餮魔氣不斷的啃咬咀嚼,隨后生生煉化。
【吞食上品蠱蟲】
【精+5】
【氣+8】
【神+3】
【魔·董卓殘存意識耗盡,統計適配程度...】
【繼承武將戰斗意識...73%】
【繼承武將戰斗技法...86%】
【繼承武將戰斗本能...61%】
翡翠蜈蚣碎裂的甲殼在魔焰中爆出刺目綠芒。
呂乾的視野突然被拉入奇異的慢鏡頭——那些飛濺的蟲血如同凝固的翡翠珠子,每滴血珠里都倒映著扭曲的人臉。饕餮魔紋傳來陣陣飽食的歡愉,卻讓他的脊椎突然傳來被萬蟻啃噬的劇痛。
【魔·董卓】卡牌所化作的精神虛影在精神世界轟然崩解。
漆黑的武將幻影仰天大笑,化作漫天光點涌入呂乾的四肢百骸。千百場沙場征戰的記憶碎片如暴雨般砸落:涼州大營的羌笛、洛陽城頭的烽火、還有那柄飲血無數的方天畫戟......最后定格在某個燃燒的宮殿里,魔王將傳國玉璽擲入火海。
“小子,記著......”
殘魂消散前的低語震得耳膜生疼,“饕餮紋吞的是野心......不是人命......”
【系統提示:武將卡「魔·董卓」已永久綁定,不可解除加載】
【獲得】
【獲得被動技能「西涼戰技」】
下一刻,魔氣驟然散盡,魔人姿態也失去了支撐,緩緩消散。
化為原樣的呂乾眼前一黑,朝后倒了下去。
“小子!”
項炎見狀,率先上前抱住呂乾,隨后有意無意的擋開竇樂與肖自在投來的視線。
“轟!”
一道雷光劈在郭槐死去的位置,似乎是為了補刀。
張乾鶴從天而降,顫抖的右手顯然是不久前與全盛時期的郭槐鏖戰所受到的傷勢。
“沒想到公司臥虎藏龍,否則若是因為貧道失手讓那郭槐跑了,便是罪過了。”
張乾鶴輕甩拂塵,兩道還冒著青煙的符紙灰燼簌簌飄落。他臉頰那道被痋蟲蝕出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到底還是天師府正統的雷法傳人。
項炎攙著昏迷的呂乾退到竇樂身邊,欲言又止,“竇爺...”
“回去再說。”
竇樂拍拍他肩膀,轉向肖自在:“老肖,善后工作...”
肖自在正在用繃帶纏繞被蟲酸腐蝕的右臂,聞言抬了抬下巴:“華東區的'清潔工'已經在路上了。”
“此次多謝張道長出手相助,華東大區感激不盡,若有幫得上忙的,盡管知會一聲。”
竇樂朝著張乾鶴拱手。
這一次圍剿郭槐,也算是了卻了哪都通的一樁心事,畢竟一位養尸煉蠱的老派強者在外虎視眈眈,公司早晚都得擔驚受怕。
“竇先生言重了,”
張乾鶴的拂塵無風自動,他凝視著呂乾昏厥的面容,眉頭微蹙:“只是這孩子身上的魔氣...”
竇樂不動聲色地擋在呂乾身前,笑容可掬地說道:“我已備好酒菜,不如張道長賞臉吃上一頓?”
聽出竇樂言外之意的張乾鶴搖搖頭,并沒有多管閑事的想法,開口婉拒道:“出門前師父曾言,事畢歸山,貧道不敢耽擱,只好拒絕竇先生的美意了。”
“張道長,真是可惜了。”
竇樂微微一嘆,面露可惜的說道,目送張乾鶴離去的身影。
周圍的氛圍有所緩和,大家都意識到這場戰斗的結束,但呂乾昏迷后的局勢卻令項炎更加緊張。
他們臨江市分部可以不在意個人的問題,可現在站在他們兩人面前的是華東大區的負責人。
“竇爺...小乾他......”
項炎欲言又止。
“把他送回去,先內部治療。”
竇樂吩咐著,眉頭緊鎖。
......
華東大區,哪都通療養所。
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著呂乾的鼻腔,將他從混沌中猛然拉回現實。他試著動彈手指,卻發現全身被特制的拘束帶牢牢捆縛在病床上,連脖頸都被金屬環固定。
“醒得比預計快了三小時十二分鐘。”
一個冷冽的女聲從左側傳來。呂乾艱難地扭過頭,看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正往病歷本上記錄數據。她胸前名牌寫著“華東七區醫療主任·杜明玥”,鏡片后的目光像手術刀般鋒利。
“修煉魔功還能夠保持清醒,倒也算是一件怪事。”
像是看待小白鼠一樣看著呂乾,杜明玥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探究的興趣。她放下病歷本,從托盤里取出一支泛著幽光的針劑。
“你的傷勢基本上已經恢復好了,只不過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防止你出現走火入魔的現象。”
呂乾聽到杜明玥的話,心中暗自驚慌。他試圖將身體掙脫,但發現自己在這張病床上如同被釘死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挪動。這時,他的思緒開始回憶起剛才的戰斗,以及他在戰斗中感受到的強大魔力。
“我沒走火入魔。”
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堅定,“我只是借用了力量。”
杜明玥微微一笑,似乎對他的反抗不以為然:“借用力量?你可知道那股力量是如何影響你的?據我所知,修煉魔功的家伙沒有一個不曾說過自己能夠控制,可最終呢?”
“倘若你不制止繼續修煉,你的這種行為只會越陷越深,甚至成為魔氣的傀儡。”
“可是,我感覺自己仍然可以控制。”
呂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為沉穩,盡管內心的恐懼依然潛藏在心底。他想起剛才那種無比強大的力量,那種感覺仿佛他整個靈魂都在燃燒,充滿了無窮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