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嘰里咕嚕的說什么鬼話?
- 一人之下:天命旅人,蒸蒸日上
- 騎士餮
- 2013字
- 2025-06-13 22:52:49
悶雷滾過的聲音從云層深處傳來。
呂乾已經明白過來,馬澤謙這是要強行召喚雷法轟擊,未必能破開地支陣,但至少能為大家爭取時間。
然而就在此時,黃三卻狂笑起來:“晚了!地支十二陣連天接地,現在已經時辰到了!”
他話音未落,冷庫突然劇烈震動,地面開始龜裂出一道道裂縫。呂乾穩住身形,看見那些裂縫正在順著血線迅速蔓延——血水勾勒的陣法徹底完成了。
【地支引煞陣·酉位斷龍】完全啟動!
地面龜裂的縫隙中開始溢出黑紅色的霧氣,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腐臭味。馬澤謙臉色驟變:“這是地脈陰煞之氣!被陣法強行抽離出來,一旦形成規模,方圓十里都要遭殃!”
呂乾沒時間多想,迅速接近呂瑤的尸身,奮力拔出第三枚銅釘。那尸身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后便僵在原地放聲大笑。
“你拔釘又有何用?呵呵......斷龍之勢已成,呂家老宅下面的......
——龍脈已斷!”
呂乾心頭猛然一震。
龍脈......
TMD!
老爺子不是說祖傳都是拿來騙小女孩的嗎?
怎么搞成真的了!
他抬頭看向黃三,后者陰冷的笑容背后,似乎藏著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馬澤謙似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手中的符箓開始黯淡下去,但雷法的力量依舊在嘗試突破陣法的封鎖。
呂乾不再猶豫,直接沖向黃三。
饕餮紋在左臂猙獰蠕動,魔化后的手臂探出三道尖銳的骨刺,直刺黃三胸口。
黃三獰笑著,猛地用手中地支羅盤擋下攻擊。羅盤表面符文流轉,詭異的陰氣瞬間涌入呂乾左臂。
自投羅網?
饕餮紋不懂,但大為震撼。
吞了這么多東西,還是第一次有東西趕著要被吞的...
腐臭的陰煞之氣如劇毒般侵入呂乾的左臂,饕餮紋卻反常地靜止了一瞬,似乎對這股陰冷能量極為忌憚。但下一秒,魔紋如被激怒的野獸般暴起,暗紅紋路回旋纏繞,竟將那陰氣生生絞碎,分解為最原始的煞氣精華吞噬。
【吞噬地脈陰煞】
【精+4】
【氣+2】
【魔性侵蝕度+8%】
【當前侵蝕度:79%】
視野邊緣的猩紅數字劇烈跳動,呂乾的左臂肌肉扭曲膨大,皮膚表面裂開細密的黑紋,像是有巖漿在皮下流淌。周瑜卡賦予的煉氣士真炁與魔氣在經脈里激烈對沖,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但痛楚也帶來了異常的清醒——指尖觸碰到地支羅盤的剎那,他“看”到了埋藏在肉聯廠地下的真相。
黃三的血正通過羅盤與地脈連結,數百條暗紅色的“血管”扎根于土壤深處,刺入一條被斬斷的殘缺“龍脈”……
生死一線之間,呂乾也顧不得【魔氣侵蝕】的程度,密密麻麻的饕餮魔紋爬滿左半張臉頰,滿是漆黑的左眼注視著黃三...
“原來那個卑鄙小人...”
“看董某斬你!”
黃三的狂笑聲驟然卡在喉嚨里。
他看到面前青年的左眼突然變得漆黑如墨,眼白部分爬滿血色裂紋。更恐怖的是那柄突然凝實的環首刀——刀身纏繞的已經不是魔氣,而是某種類似東漢古戰場特有的血腥煞氣。
【魔·董卓殘魂同步率:89%】
“鐺!”
環首刀劈在羅盤上的撞擊聲宛如鐘鳴。
刀刃切入“酉”字位三寸深,黃三握盤的雙手虎口崩裂。但更令他驚恐的是刀身上傳來的吸力——地支羅盤積累了三十年的陰氣正被瘋狂掠奪。
“這是什么邪功?!”
黃三想要抽身后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被地面鉆出的魔紋纏住。那些青黑色紋路順著褲管攀爬,所過之處血肉迅速干癟。
呂乾此刻的狀態極其詭異。
右眼保持著清明,左眼卻完全是魔化的豎瞳。兩種意志在識海里交鋒,導致他說出的話語都帶著重音:“盜我呂氏尸身...以我父親為祭...今日便要你魂飛魄散!”
刀鋒又進一寸,羅盤“咔”地裂開縫隙。
黃三突然露出癲狂的笑容,滿口滲血的牙齒間擠出詛咒:“小雜種...你不會以為我就只有這個手段了吧?”
說著猛地將舌尖咬斷,血箭噴在身后某個員工尸體上。
那具本該被符箓鎮住的尸體突然抽搐,胸口浮現八卦圖案。緊接著一道灰影從黃三天靈蓋飛出,迅雷不及掩耳地沒入尸體。
“移魂術?!”
馬澤謙的驚呼剛出口,失去魂魄的黃三本體就癱軟下來。地支羅盤失去控制者,瞬間吸干這具軀殼全部精血,化作干尸炸成粉末。
與此同時,三十米外那具“復活”的員工尸體搖搖晃晃站起來,喉嚨里發出黃三特有的沙啞聲音:“酉時已到...你們攔不斷......”
“砰!”
那尸體的大腦瞬間破裂開來,腦花血水四濺。
“嘰里咕嚕的說什么鬼話?”
“就這還演大反派?”
伴隨著這一聲的槍響,馬澤謙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朝著黃三的尸首痛罵道。
話音未落,整個肉聯廠便傳來一陣陣的密集腳步聲。
二十余名穿防彈衣的特勤人員破墻而入,為首的寸頭女子正將反器材狙擊槍扛回肩上——剛才正是她一槍爆了移魂尸的頭。
“華東軍部特種小隊,代號‘穿山甲’。”
女子嚼著口香糖,槍管指了指地面裂縫,“現在這種情況怎么辦?”
馬澤謙咽了咽口水,他也不知道哇!
他只是分部經理啊!
呂乾看著消退下去的魔紋,【煉氣士·周瑜】的琴音再度在耳畔響起,這才平復著暴戾的情緒,搖搖晃晃的走上前,說道:“疏散人群,分流城內穢氣,建立隔離帶。”
呂乾的聲音透著壓抑的沙啞,饕餮紋仍在他左頸血管里不安分地游動,“龍脈已斷,地氣不會瞬間爆發。趁現在把廠區地下埋的引煞符挖出來,或許能爭取三小時。”
寸頭女子沖身后比了個手勢,四名隊員立刻開始布置便攜式聲波探測器。“十二點方向,地下五米有金屬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