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給陸淵的勇氣?竟敢造反?
書名: 穿書女頻:擁兵八十萬讓我領死?作者名: 日萬太難了本章字數: 2347字更新時間: 2025-06-18 18:01:00
隨后。
在姜恪還要大義凜然開口說什么的時候。
陸淵將長劍橫在姜恪的脖子上。
感受到脖子傳來的涼意。
“楚王殿下你……”
姜恪猛然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陸淵。
堂堂一名皇子,怎么能說動手就動手?
再說了,我這是在為了天下蒼生考慮,為黎民百姓考慮!
你為何還拔劍!
“你不是要讓孤停止行動么?”
看著姜恪,陸淵一臉玩味地開口。
“也不是不行,不過孤有個條件。”
“楚王殿下但說無妨,只要姜恪能夠做到,必然不會反悔!”
聽到這話,姜恪眼睛一亮。
“讓孤把你殺了,然后孤這就回去封地絕不行動。”
陸淵淡淡開口。
喜歡天下蒼生是吧?喜歡道德綁架是吧?
行,魔法對付魔法吧。
“楚王殿下這是何意?”
這句話落下,姜恪瞬間臉色一變。
“字面意思,你死了,孤馬上停手,說到做到。”
陸淵撇了撇嘴,語氣嘲諷地開口。
我還以為遇到圣母了呢,原來是圣母婊啊。
看了眼閉上嘴巴,臉色變幻的姜恪。
“如何?你能說到做到,孤也必定能說到做到。”
陸淵將長劍橫移少許,臉色更加不屑了。
你要是真的能做到,我還敬佩你呢,哪怕不理解也不妨礙敬佩。
但你都不能做到,還跟我道德綁架?
“楚王殿下,姜恪不過是一介貢士,如何能與天下蒼生相提并論?”
“再說了,姜恪不是不愿意赴死,而是姜恪覺得,為萬民請命為萬民謀福祉才是最重要的……”
姜恪嘴唇哆嗦,臉色蒼白地開口。
這句話落下。
“鏘!”
陸淵嗤笑一聲,將長劍收回腰間的劍鞘。
看向旁邊守在校場門口的士兵。
“愣著干嘛?給孤把這蠢貨綁起來,堵住他的嘴巴后杖責二十大板,隨后丟進大牢里。”
“還有,去告訴姜成合,他兒子讓孤很不爽,叫他自己看著辦。”
陸淵揮了揮手,語氣平靜地開口。
圣母婊真惡心!
你要慶幸你父親已經投了,姜家也還有利用價值!
……
一臉晦氣的陸淵走入校場后。
看著周圍一名名神色肅穆的眾將領。
“從今天開始,每人每天用靶子練習射箭至少一千次,不然不得休息!”
“還有,你們都是蠢貨嗎?一名女人就能夠對你們指手畫腳了?”
“你們身上的刀呢?”
“一點血性都沒,對得住你們身上穿著的鎧甲?”
“柱國公之女怎么了?她養你們嗎?還是她給你們發俸祿?你們有刀在手,怕個毛啊?”
陸淵怒不可遏地開口。
媽的,今天真是晦氣的一天。
先是版本T0然后又是兩名圣母婊,最關鍵的你們這些人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而聽到陸淵的這一句句怒罵。
“殿下怎么了?”
校場內的眾將領面面相覷了一下,不解地開口。
操練倒不是問題,但是后面的……
不過眾人雖然有疑惑。
但因為父母家人都是陸淵那邊安置并負責用度,自己的俸祿也是陸淵發放,再加上聽說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后。
“屬下知罪……”
一名名將領單膝跪地,看向陸淵,真摯開口。
看到眾將領這個反應。
“孤早就跟你們說了,不要……”
陸淵微微點頭,臉色稍緩。
隨著陸淵繼續開口對眾將領進行強調。
一炷香,半個時辰,兩個時辰……
直到整個湘南城被包裹在夜色中。
“喀吱——”
陸淵推開姜家府邸大門。
反正姜家的人全部被自己打包送入大牢了,那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一路穿過前花園和后花園。
來到院子的主屋處,推開房屋大門,陸淵走進去。
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早上雖然有點晦氣,但中午和下午還是可以的……”
陸淵坐在主位上,看向緊閉的房門。
雖然具體操練的效果如何,自己還暫時不清楚。
不過從中午到傍晚的時候,丘符就陸陸續續過來匯報說,兵不血刃占據了24座城池……
想到這里。
“算算時間,到現在也半個月了吧?再加上我刻意沒有封鎖消息,我那位便宜老子應該知道我的事了吧……”
陸淵摸了摸下巴。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天海城,一座面積足足152.4平方公里的城池,同時也是大乾的皇城。
城池最中央,坐落著氣勢恢宏的宮殿群。
一座座錯落有致的宮殿,木磚琉璃頂,青白石底座,飾以金碧輝煌的彩畫,恢弘無比。
此時,在皇宮最深處的一座大殿內。
主位上坐著一名男子,國字臉,身穿五爪金龍袍,頭戴冠冕,身形挺拔,不怒自威。
“唉,雖然朕有后宮佳麗三千,但朕怎么就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愛情呢?”
只不過此時男子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明明是大乾帝國的皇帝,明明無論什么事都能金口玉言,明明擁有了天下,卻擁有不了愛情。
陸景煌覺得,人世間最大的諷刺,也莫過于此了。
就在陸景煌唉聲嘆氣一臉落寞的時候。
“陛下!陛下!”
一名宦官模樣的男子急匆匆跑入大殿。
聽到這聲音,看到男子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
“何大伴莫要如此驚慌,朕還在呢,天塌不了的。”
陸景煌從龍椅上站起身,朝男子走去,和顏悅色地開口。
這句話落下。
“咚!”
宦官男子小跑到陸景煌跟前,直接雙膝跪下。
迎著陸景煌看來的目光。
“陛下!出大事了!”
“大伴莫急,喝口水再慢慢說,來人啊……”
“陛下,三皇子他反了!”
看到陸景煌一臉不在意的模樣,宦官男子抬起頭,語氣急切地開口。
聽到‘陸淵反了’這幾個字。
“?”
陸景煌的臉色突然迷茫了起來。
下一刻。
“大伴,你可別跟朕開玩笑。”
陸景煌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陸淵他不過是不受待見的三皇子罷了,他哪來的勇氣反朕?”
“就因為朕要削他兵權?還是要抓他來皇城?陸淵是腦子犯渾了?”
陸景煌下意識不相信,并覺得這是扯談。
自己可是天子!
陸淵他不過是皇子罷了!是怎么敢反朕的?
他就不怕朕一道旨意過去賜死他嗎!
“陛下,奴才說的句句屬實啊。”
“三皇子他不但不抗旨不尊,還將禮部尚書柳燦柳大人綁起來了,更是直接攻占了臨江城!”
“若不是因為臨江城內有奴才的一名親戚,奴才也不會這么快得知啊……”
宦官男子直視著陸景煌的目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口。
聽到這一句句話,尤其是最后那句話。
“逆子!”
陸景煌當即拂了拂衣袖,暴怒開口。
“真是豈有此理!”
“陸淵他不過是庶出的三皇子罷了,不但不感恩朕給予他的一切,反正以下犯上?”
陸景煌咬牙切齒地開口。
不但膽大包天的和朕看上同一名女子,如今還直接造反了是吧?
下一刻。
“來人啊。”
陸景煌看向旁邊的另一名宦官男子。
“擬旨。”
“賜陸淵白綾一條,鶴頂紅一瓶。”
陸景煌聲音洪亮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