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韓信出場,收服二王
- 大秦:開局被祭旗,神筆誅趙高
- 木蛇年
- 2289字
- 2025-07-24 09:29:24
“啥情況,能讓酒杯嗡嗡響?”司馬欣眉頭微皺。
錯覺嗎?
不止是他,董翳也停下了笑聲,側耳傾聽。
“什么聲音?”
那不是聲音,是一種……震動。
從腳下的城磚,從垛口的墻石,從四面八方傳來,越來越清晰。
一名親兵臉色煞白,死死抓住墻垛,顫抖地指向遠方地平線:“王……大王……那是什么?”
司馬欣和董翳猛地抬頭望去。
之前還空無一物的地平線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條細細的、蠕動著的黑線。
黑線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變長,朝著陳倉城蔓延!
“塵土……是騎兵!”董翳的聲音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
是誰的騎兵?規(guī)模如此恐怖?
司馬欣的心猛地一沉,睜大雙眼向前望去。
只見,在那片奔涌而來的黑色潮水中,一面血紅的大旗猛然展開!
旗幟一個字,漢!
“是漢軍!”
“不可能!棧道已毀,他們會飛不成?”
司馬欣腦中一片空白,只感到城墻腳下的震感越來越強。
“關門——!快給本王關上城門!”
“轟隆隆——”沉重的城門在絞盤的吱嘎聲中緩緩閉合。
眼見城門即將關閉,漢軍騎兵加快了沖刺。
“兄弟們,沖啊,為了大漢——!”
一聲怒吼響徹云霄。
就在城門即將合攏的瞬間,一名漢軍校尉連人帶馬,硬生生撞進了門縫!
“噗嗤!”
血肉與骨骼被巨門碾碎,但他的身軀,卻死死卡住了那唯一的生機!
“殺!”
后續(xù)的漢軍,拿來攻城錘卡住了門縫,齊力撬開了城門缺口,開始涌入絕望的陳倉城。
屠殺,開始了。
司馬欣被親兵簇擁著,試圖組織反抗,
可他的命令,瞬間就淹沒在漢軍山呼海嘯般的“萬勝”聲中。
混亂中,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他的后頸,將他從馬背上拽下,狠狠摜在地上。
隨即被人刀架脖子,用麻繩反綁起來。
城頭,那面血紅的“漢”字大旗,已經(jīng)取代了他的王旗,在風中狂舞。
僅僅一個時辰。
天,就變了。
司馬欣抬起滿是泥土和血污的臉,望著那面旗幟,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是誰……
究竟是誰,在統(tǒng)帥這支軍隊?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推進了中軍大帳。
麻繩深深勒進皮肉,火辣辣的疼。
完了。
身旁的翟王董翳,喉嚨里發(fā)出嗬嗬聲,無力又絕望。
透過帳篷的縫隙,能看到外面黑壓壓的漢軍甲士,像一片森林。
他們不發(fā)一言,這種寂靜,比喊殺聲更讓人窒息。
司馬欣的腦海里,閃現(xiàn)一個畫面——新安城外,二十萬秦軍降卒的尸骨,被項羽筑成了炫耀武功的京觀!
他和章邯、董翳,曾是那場屠殺的見證者,也是幫兇。
如今,風水輪流轉(zhuǎn)。
他們也成了降將,麾下數(shù)萬兒郎成了降卒。
一樣的場景,恐怕很快就會上演。
“吱嘎——”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司馬欣的心跳上。
他艱難地抬頭。
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映入眼簾。
漢軍大帥,韓信。
他走到帳中,目光平靜地掃過司馬欣和董翳,沒有一絲波瀾。
“松綁。”
押著司馬欣的甲士楞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韓信的目光,輕輕瞥了過去。
那甲士渾身一顫,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立刻手起刀落,“唰”地一聲,斬斷了繩索。
繩索脫落,司馬欣沒感到解脫,反而心跳更快了。
這是……貓戲老鼠的把戲?
就像項羽在殺人前,總喜歡先賜下一杯酒。
“二位將軍,”
韓信蹲下身,竟與他們平視,這讓司馬欣更加不安,
“我若要殺你們,剛才在陣前,一顆頭顱,不過三息。”
司馬欣和董翳的身體同時僵住。
這話,太直接了。
“本帥,奉真君之命而來,只問一句。”
韓信的眼神驟然銳利,刺得司馬欣不敢直視。
“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董翳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司馬欣死死咬著牙,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嘶啞著嗓子反問:
“反正都在你手里,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
韓信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死,很簡單。現(xiàn)在我就把你們拉出去,梟首示眾,再將你們麾下數(shù)萬降卒,盡數(shù)坑殺。”
“效仿一次新安舊事,想必霸王聽了,還會夸我學得像!”
聽到新安舊事,司馬欣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至于活……”
韓信故意拖長了聲音,帳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歸順我主,撥亂反正。爾等兵權,原封不動,還給你們。”
什么?
司馬欣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保留兵權?這還是招降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招降!
韓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xù)道:
“不僅如此。天下安定后,你們可入咸陽‘華夏軍事學院’深造,也可外放為一郡之守,安享富貴。過往種種,一概……”
他一字一頓,吐出最有誘惑力的四個字。
“既往不咎!”
轟!司馬欣的大腦一片空白。
保留兵權,許諾前程,甚至連過錯都能一筆勾銷!
這哪里是招降?這分明是……求賢!
他身旁的董翳,已激動得渾身發(fā)抖,聲音都變了調(diào):“此……此言當真?霸王……霸王的手段……”
是啊,霸王的手段!
那才是懸在所有秦人頭頂?shù)倪_摩克利斯之劍!
他們怕的不是漢軍,而是那個動輒屠城坑卒的西楚霸王!
韓信笑了,沒有回答,只是轉(zhuǎn)身對著帥帳后方,平靜地說道:
“章邯將軍,出來見見你的老朋友吧。”
司馬欣一愣,伸長脖子向帳后望去:
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
不是被捆綁的階下囚,而是身披甲胄,腰佩長劍,完好無損的雍王——章邯!
“你……你?”
司馬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章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不是兵敗……你……你是詐降?”
章邯的眼神復雜無比,他掃過地上的兩人,臉上掠過一絲痛苦,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我非詐降。”
章邯頓了頓,一字一句:
“乃是歸鄉(xiāng)!”
“司馬兄,董兄!”章邯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想想新安城外,那二十萬兄弟的冤魂!“
“再看看我們自己!霸王把我們當狗,用完就殺!可真君和公子扶蘇,卻把我們當做秦人!當做袍澤!”
“這里,才是我們的家!是所有秦人的活路!”
司馬欣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那二十萬冤魂,為所有在楚軍淫威下茍活的秦人!
他與董翳對視一眼,
下一刻,兩人再無半分猶豫,對著韓信,重重一磕。
“咚!”
“末將司馬欣!”
“末將董翳!”
“愿為真君效死!為公子扶蘇效死!雖萬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