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委屈的教練珊
- 進化系神豪
- 肥貍騎士
- 2384字
- 2025-06-25 17:59:11
吳誠現(xiàn)在可以理解,為什么古往今來大家都對權(quán)力這么迷戀,因為權(quán)力就是最好的春藥。
只要試過一次,就會深陷其中。
接下來又有下屬來匯報工作,又或者找吳誠簽字,有空的時候吳誠會看看書柜里的書籍,黑絲秘書也進來了兩次,整理文件的時候暗送秋波,搞得吳誠有些心癢癢。
“吳總”能忍,但是吳誠不能忍,甚至回應(yīng)了下。
這不回應(yīng)還好,一回應(yīng)秘書就走到吳誠身后,幫他按摩肩膀,還貼著吳誠后背,耳語道:“吳總,好久沒幫您按摩了,要不今晚去我家,我好好幫您按下全身?”
好在辦公室是單向玻璃,不至于被員工們看到,吳誠哂然一笑,沒有回應(yīng),感受著黑絲小秘的服務(wù)。
他想到剛剛在書里看到的一個觀點:擁有權(quán)力后,最重要的不是用好權(quán)力,而是遏制自身欲望。
中午是附近的一家高檔餐館上門送菜,四菜一湯,沒有用一次性飯盒,都是用餐館里的餐具裝好的,可以說除了就餐環(huán)境,跟在餐館吃飯沒有區(qū)別。
一個人吃四菜一湯,“吳總”還怪奢侈的。
下午依舊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工作,事情其實不多,主要是一些方向和重大決策需要吳誠處理。
晚上沒有應(yīng)酬和飯局,吳誠坐著邁巴赫的后排回到“家里”,和上次一樣,女人在門口為自己換鞋,低頭看著那秀美溫婉的五官,家居服下的雪白溝壑,吳誠只覺得小腹賁張。
“站起來。”吳誠道。
她抬起頭,怯生生站了起來:“怎么了?”
女人感受到了他眼里的火熱,臉頰紅紅的說道:“不先泡澡嗎?”
.......
從夢境中回到現(xiàn)實,吳誠只感覺異常逼真,哪里是夢啊,分明是平行時空。
低頭看了眼自己。
大晚上的吳誠,苦哈哈的洗褲頭。
夢境里的24小時,對應(yīng)現(xiàn)實的2.4個小時,但是累的卻像真的在現(xiàn)實中度過24小時,尤其晚上面對那對姐妹花,吳誠足足給她們上了4個小時的課。
洗完褲頭,換上干爽的褲頭,吳誠沉沉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醒來給米珊發(fā)消息,說今天上午9點半去上課,接著起床給老媽和小包子做早餐,然后送小包子去幼兒園。
“哥哥,那你下午你會來接我嗎?”
小包子坐在后排,甩著馬尾辮問道。
“看情況吧,你漫漫姐非要我陪她打游戲,下午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如果來不了就讓老媽來接你。”
“那我可以去看你打游戲嗎?”小包子又問。
吳誠透過后視鏡看了眼狡黠的妹妹,笑道:“你是想在那吃雪糕看動畫片吧?”
“嘻嘻,哥哥真聰明。”
小包子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
聰明?聽著不像夸人。
“我盡量吧。”
把小包子送給小晴老師,吳誠就準(zhǔn)備驅(qū)車去健身房,小晴老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吳誠問道:“還有什么事嗎,小晴老師?”
“沒事,沒事。”
張小晴尷尬的笑了笑。
等到注視著吳誠驅(qū)車離開,張小晴蹲下來問道:“琪琪,老師想問你個問題,你可以如實告訴老師嗎?”
“什么事呀?”
“上周五和你哥一起來接的你那個女生,是你哥女朋友嗎?”張小晴問道。
小包子搖搖頭:“不是的,他們是好朋友。”
張小晴露出笑容,從褲袋里拿出一張小紙條:“你上次不是想介紹我和你哥認識嗎,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也可以加到微信的,下午可以帶回去給你哥哥嗎?”
“好呀好呀。”
小包子愉快的收進書包,小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她只是想找個女生跟哥哥領(lǐng)證。
吳誠前往健身房路上時,米珊剛上班,來到更衣室準(zhǔn)備換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柜子是打開狀態(tài)。
“奇怪,明明昨晚關(guān)上了的。”
米珊帶著疑惑來到柜子前,里面空空如也,心愛的運動鞋和外套都不見了。
被誰拿了?
又有誰會拿自己的舊鞋子和舊衣服呢?
更衣室沒有監(jiān)控,又是上班時間段,里面人來人往的。
隔壁有個女教練正在換衣服,米珊問道:“巧姐,你剛剛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動我柜子了嗎?”
被稱作巧姐的女教練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我也就比你早到一會。”
米珊心里有兩個懷疑人選,但不能確定,于是走出去找到店長。
“曾店長,我的更衣室柜子被人動了,東西都被拿了。”
店長叫曾鴻,30來歲,一身的腱子肉,以前是健身中心的資深教練,現(xiàn)在除了管理健身中心,就負責(zé)幾個老客戶的課程。
曾鴻看她一眼道:“有什么貴重物品嗎?”
“沒有,就是一雙鞋子和一件外套。”
“其他人的柜子有被動嗎?”曾鴻又問。
“沒有,就只有我的,所以我想查查今天上午過道的監(jiān)控,看看早上是誰先進的更衣室。”
“你開什么玩笑。”
曾鴻皺眉道:“監(jiān)控是你想查就查的嗎,再說了現(xiàn)在剛上班,在你之前起碼有五六個教練進了更衣室,難道是她們偷了你的鞋子和外套?要我都去找來審問一遍?”
米珊委屈道:“可是,那雙鞋子是我小姨在我去年生日送我的。”
“多少錢?”曾鴻問道。
“300多。”
“我以為多貴呢,長個記性,下次記得鎖柜門。”
米珊覺得更委屈了,眼眶開始起霧:“這個柜子分給我之前鎖就壞了,而且我昨晚明明關(guān)了的。”
“行啦,我回頭讓人把那個鎖修一修。”
曾鴻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這種事只能和稀泥,總不可能為了米珊這個實習(xí)教練,去查那些為店里做出更多貢獻的老教練。
再說了,也未必能查到。
“我要報警。”
米珊突然堅定的說道。
曾鴻目光冷了下來:“行啊,你要報就報吧,就這點小事,派出所的人都懶得出警,還占用警力資源!”
說完,曾鴻毫不留情面的離開。
米珊心情很酸楚,旁邊有同事經(jīng)過,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淚,耷拉著頭回到更衣室。
剛剛的巧姐還沒走,站在垃圾桶旁邊,道:“米珊,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你的鞋子和外套?”
米珊連忙走過去,果然在垃圾桶看到了自己鞋子,白色鞋子和白色外套和臟污垃圾混一起。
米珊把它們撿出來,發(fā)現(xiàn)被潑了茶水和咖啡,好好的白色鞋面,現(xiàn)在慘不忍睹。
“哎,算了吧米珊,買雙新的,別要了。”
巧姐拍拍她的肩膀,嘆一口氣離開了更衣室。
米珊委屈極了,這雙鞋她很喜歡,當(dāng)時放在購物車三個月都不舍得買,小姨在她過生日之前,偷偷翻了她購物車,然后買下這雙鞋,可以說很有紀念意義。
可是現(xiàn)在,卻被人糟蹋成這幅模樣。
更衣室的女教練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有的人在隨口聊天,有的人哼著歌,米珊心里特別無助,也很想家。
剛進這家店的時候,被搶單她都沒哭,被人背后蛐蛐也覺得沒什么,可是看到這一幕,終于是委屈的抽泣了起來。
她好想打個電話給媽媽,或者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