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父鄭泌昌,將要執行改稻為桑
- 家父鄭泌昌
- 艾斯奧美拉唑
- 2479字
- 2025-06-03 08:35:30
公元1559年,嘉靖三十八年立春,梅花剛落,天地一片灰白。
“老爺,二公子又發癔癥了!”
春桃頂著寒風,跑得滿頭汗水,小臉如浙江淳安蘋果一樣紅。
“去去去,老爺在忙,去找大夫抓藥!”
身著皮襖貂裘的錢祿,一把拽住綠衣春桃,噓聲后,將她推走。
錢祿見春桃不走,嘆息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把碎銀子,落到春桃手里。
春桃掂量一番,差不多有十兩的樣子,高興地跑開了。
哎,該死的癔癥,怎么就不把二公子帶走呢?
時不時發病,到處要錢,單是從他這里,就支走了上百兩。
錢祿嘆息完畢,又兢兢業業地站到院子外。
寒風吹過,他縮了縮脖子,這個冬天比以往更冷。
院內書房中,清香繚繞,火爐正旺。
鄭泌昌,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正在與按察使何茂才議事。
“老弟,上頭來信了,最遲端午,必須推行改稻為桑!”
何茂才是正三品,可他在浙江經營時間久,是嚴黨骨干。
鄭泌昌雖然是從二品,但在浙江立足不過兩年。
若非羅龍文舉薦,他還不知道要任多久的知州。
加之花了大價錢,才為二公子求了一份親事。
“我知道,可人心如水,民意如煙,根本捉摸不定。”
鄭泌昌好聽的氣泡音響起,眼中是濃濃的擔憂。
“如煙,你也看上那匹瘦馬了?”
何茂才插科打諢道。
鄭泌昌深深看了何茂才一眼,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褲襠那點事情。
“你是布政使,你說這事該怎么辦吧?”
胖乎乎的何茂才端起茶碗,還沒遞到嘴邊,又重重放下,反問道。
“正式命令還沒下來嘛,容我再想一想!”
鄭泌昌嘆息一聲,搭檔了這么一只豬,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現在是正月,距離端午還有五個月。
“還想什么?你直接張榜蓋印,嚴州府那六個縣都改稻為桑,若有違抗,我就能幫上忙!”
何茂才湊上前,壓低聲音,眼中閃過狠厲。
他今天來找鄭泌昌,只有兩件事。
一者傳達嚴閣老、小閣老的命令,二者將鄭泌昌綁上賊船。
是,鄭泌昌剛花了二十萬兩,為鄭家二公子鄭兆安求了一門親事。
聽說,未過門的小媳婦叫嚴秀娥,是小閣老與第三房妾室所生的庶女。
年芳二八,膚若凝脂,面如桃花。
再過兩年,便可迎娶過門,成為小閣老的親家。
幾年前,何茂才不經意間見過一面,只覺頂級揚州瘦馬,也不過如此。
鄭泌昌次子鄭兆安,也不匡多讓。
身體孱弱,如弱柳扶風,佳人病愈。
搖搖欲墜,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若是真讓兩者成親,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過,鄭兆安若是能堅持到洞房花燭夜,何茂才愿意當牛糞。
鄭泌昌剛上船入伙,必須有所表示。
而眼下,改稻為桑勢在必行,鄭泌昌必須為此出謀劃策,出人出力。
“改稻為桑是為了生絲,此事該與江南織造局楊公公商議一番。”
鄭泌昌緩緩回答。
“這有什么好商量的?”
何茂才蠢勁兒上來了,他疑惑道。
“我們總該知道,楊公公要織多少匹絲綢,需要多少生絲。一畝地改稻為桑又能養多少蠶,出多少絲,需要改多少畝地?”
鄭泌昌看著何茂才肥頭大耳,眼里有深深的無力和無奈。
何茂才一拍腦袋,一臉恍然,確實如此。
“我管了幾十年的刑名,政務的事情不了解,老弟多擔待。”
何茂才趕緊找補兩句,挽回他根本不存在的形象。
“我聽說楊公公回京了,要不先把沈一石喊過來,他肯定知道要多少生絲。”
何茂才來回踱步,靈光一閃,建議道。
“他一個商人,能做這種決定?肯定不行!”
鄭泌昌搖頭否決道。
他是從沈一石處撈了很多錢,但誰不撈?
不撈就是異己,做官最重要的四個字,和光同塵。
“楊公公回京述職,最多半月就回來了,我們還是等一等,順便聽一聽宮里的意見。”
鄭泌昌標準的氣泡音,將何茂才打動,鄭重點了點頭。
他聽小閣老的,小閣老聽宮里的。
送走何茂才,鄭泌昌將當值管家錢祿喊進來。
“剛剛什么事?”
鄭泌昌取下烏紗帽,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問道。
不知道是煤炭,還是何茂才嚷嚷,太陽穴跳著脹痛。
“回老爺,二公子的癔癥又犯了。”
錢祿恭敬回答道。
他是老爺的書童,如今老爺成家立業,他就成了二管家。
“請大夫抓藥了么?”
聽到這個事兒,鄭泌昌更頭疼了。
去年大暑,次子鄭兆安意外落水。
待到仆人將之救起,他便開始胡言亂語,得了癔癥。
請了名醫,把脈吃藥,整天嘟囔著,這不對,那不對的。
找了神婆,招了魂,喊了名字,依舊如此,毫無效果。
每過幾日,便會發作一次。
以前還有大夫上門診治,被鄭兆安咬了幾次,也沒大夫上門了。
如今,只能靠以前的藥方吊著,說不定哪一天,就一命嗚呼了。
哎,可憐的孩子,從小不受周氏待見,早早獨自生活。
若不是鄭泌昌多多照拂,估計也堅持不了這么久。
鄭兆安讓他頭疼,另外兩個兒子則讓他頭更疼。
“走,去看看他吧!”
改稻為桑的國策還沒頭緒,這家事又來煩擾他。
不知何時起,屋外飄起飛雪。
走在雪地中,吱嘎吱嘎作響。
他們快到鄭兆安居住的東二院,聽到其中傳來呼哈呼哈聲音。
雪花飛揚,鄭兆安身著單衣,正在蹲馬步。
每當他要堅持不住時,便會呼哈呼哈地喊上兩嗓子。
護院教頭手持細枝條,圍繞著鄭兆安,時不時調整二少爺的馬步姿態。
春桃哈著紅紅的小手,躲在屋檐下。
“見過父親!”
“見過老爺!”
鄭兆安注意到老爹來了,停下扎馬步,作揖行禮問候道。
待鄭泌昌示意其繼續,才接著扎馬步。
護院教頭噗通跪在地上,向鄭泌昌問好。
“你不是犯癔癥了么?”
鄭泌昌看著與常人無異的次子,走過院子,站到屋檐下,問道。
錢祿則輕輕拍去老爺身上的積雪,隨后安安靜靜地站在后面。
春桃早已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大氣不敢喘。
“癔癥就是一陣,喝了藥,也就好了。”
鄭兆安邊說,邊堅持扎馬步。
鄭兆安穿越過來,同名同姓。
二十五歲的年齡,十八歲的身體。
而且原主身子骨弱,需要不斷熬練培元。
“先生留下的功課可完成了?”
鄭泌昌聽此,關心起學業來。
“我是要考進士的,不需要你督促。”
鄭兆安霸氣道。
“錢祿,去賬房給他支三百兩銀子,應該夠吃三月的藥了。”
鄭泌昌很滿意鄭兆安的表現,吩咐道。
“父親大人,改稻為桑開始了么?”
鄭兆安見鄭泌昌要走,主動問道。
“此乃國策,不是你可以置喙的!”
鄭泌昌內心輕嘆,自那次溺水,鄭兆安就老成持重,完全沒了一個孩子的天真爛漫。
看看大兒子鄭兆康逃學玩泥巴,三子吃喝玩樂,不學無術。
再看看二兒子鄭兆安,他有點擔憂他們的未來。
“你們都退下!”
鄭兆安停下扎馬步,揮退眾人。
錢祿看了一眼老爺,也跟著離開院子。
“父親大人,最多兩年,你問斬,我們流放。”
鄭兆安深吸一口氣,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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