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大陸誕生于無垠星空,上面的物種由簡到繁,逐漸演變。
獸族憑借著強悍的身軀,很快便占據了主導地位。
隨著大陸上的靈氣復蘇,絕大多數的修煉資源被獸族占據,因此,獸族成為了莽荒大陸無可撼動的霸主!
在經歷了幾萬年的發展后,獸族已經來到了頂峰。
此時,人族的蹤跡才在莽荒大陸上出現。
沒有修行功法的人族,在獸族橫行的莽荒,無疑是卑微的。只能淪為血食,在夾縫中艱難求存。
更有甚者,被獸族圈養,無可奈何地成為了食材。
人族之所以誕生,似就是為了給獸族飽腹所用!
若不是人族繁衍迅速,恐怕早已滅族!
多年的悲慘命運,淪為血食的悲戚和無力,親眼看著父母妻兒慘死,人們開始想辦法去對抗這樣的命運。
于是,一位位先賢為了打破命運的枷鎖,嘗試了各種修煉之法,在迷霧中探尋前路,以強大人族己身。
可從未走過的路,又怎會容易?
誰知下一步是荊棘,是懸崖,還是坦途……
無數人族天驕在探索前路的過程中相繼隕落,又有無數的后來者接續前人的道路。
不知多少歲月的煎熬,先賢們用自己的生命在不斷的試錯,用自己的血肉為人族鑄造前路。
人族的崛起由此而始!
在所有獸族眼中,人族只是血食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因此,人族也擁有了一段相對穩定的發展期,各部落的天驕紛紛隱藏,全力修煉。
但紙終歸包不住火,莽荒大陸畢竟是獸族的天下,人族開始修行的秘密還是被獸族發現了。
此時的人族,自知沒有絲毫的勝算,為了打消獸族的疑慮,以便繼續隱藏實力;各個部落的天驕,不約而同的采取了最殘忍的方式:自毀修為,主動成為獸族的血食。
一次次主動送死的行為,讓人族底蘊幾近滅絕,但也讓獸族覺得人族的修煉功法不過如此,無論如何修煉依舊是血食而已,甚至,修行過的人族更加美味,便不再關注人族。
人族因此又獲得了一段較為平和的時期。
經過上百年的發展,許多部落已經出現了比肩獸族的強者,他們不愿再把自己的父母妻兒送入野獸口中,真正的反抗也由此拉開序幕。
初時,趁著獸族對人族的忽視,絕大部分的部落都成功消滅了圈養他們的獸族,然后在大陸東方聚集,建成了人族的第一座城市——曙光之城。
“食材”的反抗惹怒了獸族中一位強大的存在,它開始調動自己所屬的勢力,圍剿曙光之城。
但人族在決定反抗的時候,早已有了準備。
那位獸族的大人物,被曙光之城的四位城主合力絞殺,隕落在殘缺的城墻之上!
整個獸族因此震怒,發動大陸上所有獸族開始圍剿人族,人族也只能依靠曙光之城死死支撐。
隨著戰爭的進行,雙方高層死亡的數量越來越多;但人族也因為戰斗獲得了大量的獸族晶核,培養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強者。
獸族強在肉身,并且數量眾多;人族強在成長迅速、繁衍迅速。
經過幾百年的消耗戰,勝利的天平逐漸向人族傾斜。
察覺到危機的獸族不再各自為戰,十大獸族帝尊徹底聯合起來,決定一戰徹底覆滅人族。
這就是開天之戰的起始。
這一戰,十大獸王全部被屠,百萬獸族隨著它們一起被葬下!
此戰以后,人族開始從曙光之城走出,慢慢地在莽荒大陸上發展出各自的勢力;人族再也不是獸族的血食,與獸族各自占據一半的大陸。
為了紀念先賢的付出,最后的一戰被后人稱為開天之戰,為人類在莽荒大陸上開辟出了一片新的天地,曙光之城也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圣城。
反之,敵對的獸族,只要有修為的皆被稱作魔獸,魔獸體內的晶核又被稱之為魔核。
人族一片欣欣向榮,承平日久,歷經千年,人族的弊病終于展現。
人族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種族,在艱難時能同舟共濟,在安全時卻總想著爭權奪利。
千年的發展,因為利益不同,人族在莽荒大陸上逐漸形成了兩大勢力:北方的天樞古國,以及南方的搖光古國。
…………
玉潛,是一個從開朗走向孤僻,從孤僻走向死亡的人。
他有一個美滿的家庭,但他卻在不知不覺中走向了孤獨。
他一個人居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一個人學習、一個人工作、一個人生活。
他內心有過空虛,但漸漸地習慣了孤獨。
父母常常對他說:出門走走,去看看這個世界變化,感受一下自然的氣息。
他也想找回從前那個開朗的自己,便咬咬牙,計劃在這個春寒料峭的時候,去尋那山寺的桃花。
桃木,自古有辟邪鎮祟之效,更是靈魂寄托所在。
或許某一株桃樹上,寄存著自己過去的靈魂。只要一次交融,帶來靈魂上的改變,就能喚回曾經的自己。
但他不想與人同行,所以,趁著天光未亮的時候,玉潛把一些水和吃食放在背包里,踏著最后的月光,聽著稀疏的鳥啼,朝著月下的山巔邁出腳步。
春寒料峭,讓人感覺面龐微冷,心中卻越發清明。
走了幾個小時,天已經放亮,遠眺一株桃樹在孤零零的伸出枝丫,綻放著稀稀落落的花朵。
“還好來得早,也沒遇到什么人?!庇駶撋钗艘豢跉?,緩步來到桃樹前?!?
要不是山上溫度低,怕是就錯過了今年的桃花?!笨粗鴥H有的幾朵桃花,他的心中頗為慶幸。
沒必要花團錦簇,有,便是極好的。
玉潛還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常常和小伙伴們在春天來臨之際,到處去折摘各種花骨朵,然后把枝條帶回家,插在一個空瓶子里,灌滿水,坐等花朵展開。
擺放在書桌的一角,就能把春天搬進屋里。
山頂的土壤比較貧瘠,水分也很少??粗萑醯奶覙?、彎曲的枝條,再折一些,怕是這株桃樹一年的辛勞全都白費了。
“算了吧,今年的春天還能看到桃花就好,沒必要再折一些回去了。”他從背包里掏出手機,打算記錄下晚春的尾巴。
拍了好幾張,順帶往家里群里一發:“大概,這樣的話,老爸老媽就知道我已經出門來了。”
放下手機,看看遠處山頭,泛起了橘色的光芒,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玉潛把書包放在地上,自己順勢一躺,就想在桃樹下睡一覺,沐浴第一縷陽光。
清晨的陽光最是溫和,也最能溫暖人的心窩。
但草地卻不允許!
剛躺下的玉潛就被一個堅硬的石頭硌在骶骨上,疼的他不能動彈絲毫。
等了好久才緩過神來,緩緩起身,扒開干草,看到了一顆泛著金屬光芒的黑色石頭。
此時,剛好有一角太陽露出了山頭,一縷縷淡金的光芒照耀在了石頭上,反射出一陣清冷的光,照在了玉潛的臉龐。
“原來是塊黑曜石,算了,黑曜石還代表著記憶和好運,也算不白來”。
他從水瓶里倒出水來,把黑曜石沖洗干凈,再用紙巾擦干。越看這顆泛著黑色光芒的石頭,他越發喜愛了。
此時的太陽已經露出了半個腦袋,玉潛再檢查了一遍草地,確定沒有其它石頭后,便緩緩躺下,把黑曜石放在胸口,聞著清冷的微風中帶來極淡的桃花香,曬著太陽,就這樣緩緩睡著了。
或許是許久沒從屋子里走出來了,亦或是起的太早,稍顯困頓,這一次,玉潛睡得特別深沉,也特別自在,仿佛拋去了舊日的煩雜,迎著時光的河流,暢游了很久很久……
當他醒來時,太陽的光芒開始炙熱。
深吸一口氣,卻再也聞不到桃花的清香。
“?。。。『檬娣。。?!”玉潛站起身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咦,我的黑曜石呢?”他開始尋找起來。
可找著找著,玉潛發現了更多不對勁的地方。
我怎么好像長高了許多?
“不對勁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胡子,就好像長時間的習慣一般。
當他摸到寸許長的胡須時,更多的疑惑涌入他的腦海。
身旁的桃花凋謝了,遠處的城市也看不到了……
他就這樣呆呆的坐著,直到日上中天,腹中感到饑餓時,才再次起身。
“哎,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爸媽有老哥照顧,那我就在這里逛逛吧。”他有些自暴自棄,又有些放松的嘆了一口氣。
一覺醒來,自己就快到了知天命的年齡,周圍的環境都變了,還發現了許多不認識的植物。
大抵是南柯一夢,只不過,自己在夢里活了過來。原來的世界,反倒成為了今后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