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巷
宋晟轉(zhuǎn)頭便見到了,剛剛還守著車仔檔那邊的中年大叔。
此刻,他正提著一長勺,在不遠處躊躇不定。
直到見了宋晟出來后,中年大叔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眼前一亮道:
“靚仔,你竟然冇事?!可以??!”
說話間,好奇的向巷子里瞥一眼。
只是夜色下的巷內(nèi)光線委實暗淡,遠遠的根本看不清,便低聲詢問:“靚仔,里面那些……”
宋晟輕描淡寫:“冇問題,只是一幫學生仔而已,趕走他們就是。”
大叔不確定的嘀咕一聲:“是,是嗎?可我怎么像是聽到有慘叫聲……”
不過,見到從黑暗巷口亦步亦趨跟出來的朱婉芳后。
中年大叔立即忘了其他,轉(zhuǎn)而悄悄給宋晟豎起大拇指。
英雄救美啊,靚仔!
宋晟有些哭笑不得,轉(zhuǎn)移話題道:“阿叔,我要的其他份魚蛋做好了?”
中年大叔尷尬笑笑,他方才一直擔心這邊出了岔子,在那猶猶豫豫。
想幫忙又不太敢,也就沒心思做東西了。
宋晟倒不在意對方的猶豫不決。
這個時期,涉及到社團的事情,普通人一般都是要退避三舍的,不然容易招惹到后續(xù)報復(fù)。
這大叔沒有第一時間躲遠些,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了。
片刻功夫
兩份鹵味和魚蛋做好。
宋晟又炫了一份,另一份則是遞給一旁像是乖乖女一樣,正滿心糾結(jié)的朱婉芳。
朱婉芳雙手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宋晟,喏喏道:“那,那個,要我喂你嗎?”
“?”
宋晟:“你有病嗎?明顯是請你吃的,不吃就還我?!?
朱婉芳一怔,見宋晟雖是這般說,但也沒有拿回去的意思,猶豫著還是微微彎腰,很小聲道:“謝謝你。”
宋晟沒有理她,只是自顧自的食完。
遠處街道旁的拐角,跑過來一個白色汗衫的中年阿伯,緊張的沖過來后,立即拉住朱婉芳,連聲詢問:“阿芳,阿芳,你怎么了?這么晚也不回家,你冇事吧?”
朱婉芳勉強笑笑:“爸,我沒事?!?
朱文雄感覺到女兒的狀態(tài)不太對,臉頰明顯有些紅腫,頓時轉(zhuǎn)過頭,滿臉警惕的看向旁邊正看戲的宋晟:
“先生,你是邊個?我警告你啊,有什么事可以沖我來,但別搞我女兒!”
朱婉芳連忙拉了拉他,想要解釋時。
一旁車仔檔大叔就已經(jīng)開口道:“文雄,別亂講,這靚仔剛剛是幫你女兒解圍,方才有幾個學生仔在找她麻煩?!?
朱文雄聞言,愣了一下后,連忙誠摯的彎腰道謝:“對不住,先生,是我誤會你了,十分抱歉。”
“冇事?!彼侮尚πΓ溃骸澳牵疫€有事,就先走了。”
隨后騎上單車,轉(zhuǎn)而向街道的更深處遠去。
朱文雄轉(zhuǎn)頭向一旁的中年大叔詢問:“阿力,剛剛的那個靚仔到底是誰啊,我想感謝一下他?!?
“我不知啊?!敝心甏笫鍝u搖頭,道:“不過人倒是挺不錯的,又長得一表人才的,我要是有個女兒啊,一定介紹他們認識認識。”
朱文雄將低著頭的朱婉芳拉到身后,有些不滿道:“喂,當著我女兒的面,你亂講什么!”
說罷,他又轉(zhuǎn)過頭道:“對了,阿芳,那幫學生仔有沒有對你怎樣?
還有剛剛的那人,你認識他嗎?”
朱婉芳想起同宋晟的前后兩次見面,全都給乖乖女的她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下意識搖搖頭:“我沒事,爸,我們還是回家吧?!?
朱文雄憂心女兒,邊走邊道:“阿芳,你不要想太多,好好學習就好。有什么麻煩,都要同我講,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啊?!?
朱文雄的這話倒不是作假,他年輕時也是混跡社團的打仔,而且小有名氣,識得一些社團里的老一輩。
只是現(xiàn)在年紀大了,早就已經(jīng)退下來而已。
但拋出臉皮的話,也能說上幾句話的。
……
昌盛食肆
宋晟將單車停靠在對街不遠的一面門店招牌下。
昏暗的夜色陰影罩住了他。
抬頭,望著對面古香古色的高檔食肆里。
此時燈光明亮的大堂中,早已遍地都是各種各樣的物品、玻璃的碎屑,還混雜著濺落的到處都是的斑駁血點。
此時,混亂的局面已經(jīng)趨于結(jié)束了。
嘭!
伴著爆裂開的落地窗。
滿身刀傷的肥尸倒在門店外的人行道上,整張臉上已經(jīng)扎了好些塊的玻璃碎片。
龍紋的右臂也被斬斷小半,唇齒之間還含著血水。
一張慘白的臉色,望著踩著玻璃渣走出來的肥龍。
嘗試了好幾次,也都沒能以單手撐起身來。
走出的肥龍身上也掛了些彩,但最多就是輕傷而已。
碾碎腳下的玻璃渣,肥龍朝著門旁啐出一口血沫,冷色道:“你老母,夠膽同老子單挑!我打不死你!”
肥尸忍著劇痛在粗重喘息……
宋晟隔著條街,遠遠瞥見這邊基本結(jié)束,整體局勢已經(jīng)奠定下勝局。
至于阿武那一面,那應(yīng)該更冇問題了。
干脆重新騎上單車,轉(zhuǎn)身離開。
只不過,才騎出一段路后,街道拐角沖出輛小巴,轉(zhuǎn)瞬就在夜幕下的街道上疾馳而去,帶起一縷微涼的輕風。
宋晟停下來,轉(zhuǎn)而望著遠去的小巴詫異:
這些,又是誰?
想了想,宋晟還是決定打電話到阿武那邊問一下的好。
電話很快接通。
“阿武,你那邊怎樣?”
“本來都已經(jīng)搞定了,大佬?!?
“本來?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要稍微耽擱一下了,這邊又跑來了一幫人?!?
“多少?”
“不多,只五十來人而已,領(lǐng)頭的是個拿著鉤鐮刀的家伙,我聽火雞講,對方似乎是忠義信的阿亨?!?
“忠義信?!等等,你那邊有冇一個用八面漢劍的藍毛?”
“藍毛?頭發(fā)嗎?冇看到啊?!?
“……沒有就行,那你那里搞的定嗎?”
“五十來人而已,要是早點來的話,可能還會麻煩些,但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全都搞定了,剩下這些新來的,冇問題啦。”
“小心一點,那個用鉤鐮刀的家伙,是忠義信龍頭連浩龍的干兒子,有些水準?!?
“大佬,我辦事你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