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和感很重...沒錯,因為這一切都是假的。
這不是曾經的郁金香王國,曾經的郁金香王國已經在忘我畫框的力量下變成死城并且因為魔法的失效而毀滅。
現在的郁金香王國是忘我畫框制造的可怕幻境。
整個王國就像是一幅巨大的立體畫卷,每一處細節都經過精心雕琢,卻又處處透著虛假與詭異。
塞巴斯蒂安作為玩幻術的高手,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破綻,手指輕輕敲擊著水晶球邊緣,想著忘我畫框本身的問題...蘆薈已經去查資料了,希望能快點吧...
塞巴斯蒂安覺得,忘我畫框這玩意,畫框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里面的畫,自己需要進入到畫里面去看看...
“現在這個新的郁金香王國,本身已經是一種異常魔幻生物了吧....”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雖然覺得自己實力足夠,但是她不會去作死。
這種由異常魔幻生物創造的幻境,遠比普通的怪物更加危險。它不僅能迷惑人的雙眼,還能侵蝕人的靈魂,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異常魔幻生物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存在,誰知道會繼續進化出什么能力...”塞巴斯蒂安也不清楚這東西現在到底算什么...
列車繼續前行,距離幻境中的郁金香王國越來越近。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說道:“我再去整理一下裝備了,你們也再看看情況,奧德莉亞等下還要和其他國家聊聊,不過別擔心我已經找了合適這次情況的外援來。”說完塞巴斯蒂安就去整理了一下裝備了。
他知道,一場硬仗在所難免。
畢竟是吞噬了第四階級血肉和靈魂的異常魔幻生物,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不過,塞巴斯蒂安其實很樂意去解決這些問題,一個是因為他清楚,只有徹底摧毀忘我畫框,才能讓這片被詛咒的土地重新恢復安寧,才能阻止更多無辜的生命淪為異常魔幻生物的犧牲品。
最主要的是...
神羅帝國這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業不能出問題!
這是一個刻在塞巴斯蒂安骨子里的執念!
誰敢動我的地,我就跟誰拼命!
另一個就是求知欲了,塞巴斯蒂安能夠覺醒閱讀者這個能力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能為了學習一些知識直接拉著奧德莉亞在書中世界度過無數歲月就是為了讓技巧登峰造極。
而現在,這些異常魔幻生物...
塞巴斯蒂安怎么可能會放過!
多棒的新題材!
........
窗外,幻境中的郁金香王國越來越清晰,仿佛在向所有靠近的人發出死亡的邀請。
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她站在瞭望臺前,指尖摩挲著骨弓邊緣的圖騰紋路,目光遠眺著在她眼中扭曲無比的郁金香王國。
對于她這個來自荒野的獵人而言,復雜的政治權謀與異常生物的詭譎機制如同天書,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塞巴斯蒂安下達指令時,精準地射出致命一箭——就像在荒野中獵殺巨獸那樣,鎖定目標,撕裂咽喉。
奧德莉亞坐在列車的軟臥包廂內,指尖捏著鎏金鏡框里面嵌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少女時期的她正趴在圖書館窗臺,陽光穿過她飛揚的發絲,在書頁上投下斑駁光影。
這是塞巴斯蒂安拍的。
那時的她從未想過,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會徹底改變人生軌跡——當她握著染血的權杖站在廢墟之上,看著塞巴斯蒂安為她清理最后的敵人時,心中的殺意尚未消退,卻已被沉甸甸的責任壓得喘不過氣。
“陛下,該用餐了。”煉金人偶女仆的輕聲提醒打斷了她的思緒。
奧德莉亞點點頭望著餐盤里精致的冷肉拼盤,突然想起登基初期的某個深夜,塞巴斯蒂安曾帶著滿身血污翻窗而入,兜里還揣著兩個溫熱的肉夾饃——那是她第一次覺得,權力帶來的孤獨,或許能被這樣的煙火氣驅散。
列車積極駛入邊境邊緣時琳突然轉身,骨弓在掌心發出嗡鳴:“話說,之前說的那些說崔功高震主的蠢貨,后來怎么樣了?”
奧德莉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指尖輕輕叩擊桌面“凌遲。”她的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有人覺得我是傀儡,有人覺得塞巴斯蒂安該被忌憚——但他們忘了,沒有他我早就死了,在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仆背叛我的時候,是沒有力量的他一直站在我身邊,幾個耍嘴皮子的螻蟻真以為我還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陽光透過車窗的霧氣,在奧德莉亞的金冠上鍍了一層柔光。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座位扶手上的雕花:“如果崔想的話,王位早就是他的了。”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卻又藏著毋庸置疑的篤定——她見過塞巴斯蒂安在戰場上的殺戮姿態,也見過他在實驗室里為一枚賢者之石徹夜不眠的模樣,如果塞巴斯蒂安真有野心,神羅帝國的權杖早該換了主人,其實也沒差,畢竟神羅帝國本來就是夫妻倆的。
“嘖,你這就有點連吃帶拿了...”琳撇了撇嘴,骨弓在掌心轉出凌厲的弧光。她當然明白奧德莉亞話中的分量,實力即是一切的準則。可她更清楚,若塞巴斯蒂安真坐上王位,等待他的不是榮耀,而是堆積如山的政務與永無止境的權謀博弈——那家伙寧可在實驗室解剖異常生物,也不愿碰那些繁瑣的文件。
“的確...實在不行,以后趕緊生個孩子讓他繼承王位吧!”奧德莉亞忽然坐直身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想起塞巴斯蒂安抱著煉金人偶研究時的認真模樣,如果那家伙真成了父親,說不定會把育兒室變成第二個實驗室。這個念頭讓她忍不住輕笑,卻又在心底嘆了口氣——在這隨時可能崩塌的世界里,連安穩地孕育生命都成了奢侈的愿望。
“好主意!”琳用力拍了拍膝蓋,金屬護腕與車廂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她想象著塞巴斯蒂安手忙腳亂哄孩子的場景,嘴角咧出野性的笑。盡管這主意聽起來有些“坑娃”,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或許只有在權力的漩渦中摸爬滾打,才能讓孩子學會生存的法則。
絕對不是父母懶得搞這些!
而另一邊,在幻境中的“郁金香市民”如同提線木偶般集體抬頭,他們的眼球詭異地轉向同一個方向,空洞的目光穿透車窗玻璃,直勾勾地鎖定了奧德莉亞一行。那些用靈魂碎片拼湊的虛假面容下,似乎有某種饑餓的存在正在蘇醒——忘我畫框終于察覺到了獵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