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守株待兔
- 每日情報:庇護所是空中浮塔
- 認真的稻香
- 2024字
- 2025-06-10 21:28:06
楊航落座在主位上,拿起連通飛艇上的通訊系統。
“我是楊航,大家注意,不遠處出現的可疑飛艇,極大概率就是我們的目標,所有人做好準備,時刻待命。”
六艘飛艇,立即結束正在進行的模擬訓練。
在控制室的指揮和安排下,每艘飛艇各自前往預定的位置。
最左側的一艘飛艇,里面坐的是先前說自己曾經歷過埋伏戰的衛兵。
自然的坐在駕駛室,顯得十分放松。
一旁的副駕駛員,就稍有些緊張,看見他的神情自若,驚奇的問道。
“戶哥,你不緊張嗎?”
副駕駛員想從他嘴里得到,他不緊張的答案,從而緩解自己的情緒。
“緊張什么,我們是埋伏別人,又不是被埋伏,最多就是任務失敗,又不會傷及性命,怕什么。”
姓戶的衛兵,看的很開,那一回死里逃生后,整個人都變的更加豁達,很少再有什么使他心境波瀾。
“有道理,換個角度想,該驚慌的是他們。”
一旁的衛兵,雖沒有這類行動的經驗,但在聽了戶衛兵的話后,也穩住了心態。
楊航和一眾控制室的工作人員,結合駛來的飛艇軌跡,預測對面最后途徑的大概方位。
有了準確的范圍后,再交給給控制室的專業人員,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們自投羅網。
“大家根據雷達上顯示的信號,都駛向給你們規劃好的方位,同時做好準備,獵物十分鐘后就進入狩獵范圍。”
楊航趁空呷了一口領頭男子端來的茶水,緩解干燥的舌苔,翹著二郎腿,靜待獵物的上鉤。
……
不同于楊航的穩坐釣魚臺。
滿是傷痕的蔚藍色運輸飛艇正踉踉蹌蹌的飛行。
飛艇內部也是分外壓抑和沉悶。
十多個人擠在腹艙中,都沉默寡言。
唯有飛艇發動機的聲音,伴隨在耳畔。
一聲突兀的聲音倏地響起,帶著興勁充滿力量。
“大家別這么喪氣,塔沒了,人還在,終有一天,我們會重新殺回去。”
發聲的不是塔主后裔,反而是塔內的某一不知名居民,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艙腹的。
油光光的黑發披在腦門上,穿的破破爛爛的,但星眸奕奕,整個人有種勃勃生機不斷煥發。
塔主后裔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個出聲的居民,看他衣著倒像是個逃亡的普通人。
但這艘飛艇上是沒有攜帶普通居民的計劃,他怎么上來的。
眸子閃過一絲異色,等下再好好拷打下他。
更重要的是這種收買人心的話,應該由他來說,而不是他區區一個疑似下賤居民鼓舞人心。
心底壓下惱怒,說著類似的話找補:
“正如這位說的,我們就是幸存的火種,我們不會忘記這恥辱的一天,但現在我們應該心存希望,找到新的浮塔,重鑄昔日榮光。”
十幾個兵器師,對兩人的話都反響一般。
失去浮塔的塔主后裔和一個普通的塔內居民對他們來說都一樣。
攻守易形已經悄然發生。
但塔主后裔并未認清這點,他將矛頭轉向剛剛說話的居民。
“這位,有誰認識嗎?”
塔主后裔也不完全是個蠹貨,還知道看這個人跟那些兵器師有沒有來聯系。
“我……”
塔主后裔打斷了居民的解釋,對于他來說,這個人說什么對他不重要。
發現十幾個兵器師沒人發言,才回過頭陰翳的看向他。
“很好,我也不知道你的情況,那就是等于艙內的人沒有一個人認識你。”
“換句話講,你是偷渡上來的,沒人能擔保你是否安全,而我現在懷疑你正在向敵塔散布我們的行蹤!”
此言一出,兵器師們也驚疑不定的看向破爛男子,萬一是個奸細混進來,那不是所有人都有危險。
“不是的,不是的。”
男子被誣陷后,焦急的大呼,黝黑的雙手不斷擺動,脖頸一直到臉上都熟紅了。
“少要狡辯,無論如何,你都無法解釋你如何登上這艘飛艇,為了大家的安全起見,我再次提議就地處決他,以防后患。”
塔主后裔再添一劑猛藥,直接駁斥他,想要直接治他于死地,除而快之。
“我不是奸細,我也是塔內的一份子,也想重鑄浮塔,你們要相信我。”
男子手忙腳亂,整個人更是不知所措,只是一味地說自己不是奸細,讓大家相信他。
“哼,就因為你死不承認便放過你,不是把大家的安全置于危險中,這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
塔主后裔看他副模樣,心中冷笑,說不出什么證據,等死吧,還搶我的臺詞。
“我看他這行為不像是奸細的作風,要不先把他關起來,再看看?”
兵器師中有一位耆耆老者,不忍心的說道,那撕心裂肺的樣子不像是在演戲。
“嗯?”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塔主后裔,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誰要阻止自己。
看清說話的人后,塔主后裔不由臉面一黑,沉凝著眉目。
幫他說話的是戈老,雖然不是兵器師中最厲害的,但是資歷最老的。
十多個兵器師有一半多都是他帶出來的,包括現在打造兵器最厲害的兵器師都是他的徒弟。
塔主后裔沉吟道,“既然戈老發話了,那就容他再活幾日,等后面找到證據,再當眾處刑。”
破爛男子聽見他的處置方案定下來后,似乎還想要解釋說什么。
這下戈老發話,“好了,不要再爭辯什么了,有沒有當場處死,已經是大家愿意給你一個機會了。”
“現在聽從發落,你不是也想著要振興浮塔嗎,那現在就不要添亂了,后面去理理思路,想想有什么證據,來證實你的清白。”
聽到幫自己說話的戈老給出意見后,破爛男子只能作罷,被捆綁住手腳。
完全限制自由行動能力后,被兩個兵器師架起,扔在艙腹的最后面。
既然有人懷疑他是奸細,還是讓他待在眾人眼皮底下,比較妥當。
“我們似乎已經甩開追擊的飛艇了。”
在前方駕駛著飛艇的機長,傳來長久以來的第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