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刺客身死
- 從點化鯉魚開始到水澤真君
- 珂Kke
- 2166字
- 2025-06-13 00:30:00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
阿力精神一震。
‘果然……郡守大人沒有放棄我。’
在危機之下,阿力已經沒有冷靜思考的能力了。
揮舞著匕首,撞開房門,徑直向著徐梓心殺去。
詭譎的步伐游走在人群之中。
匕首時不時像條毒蛇一般,劃過脆弱的喉嚨。
僅僅只是片刻,幾十人的包圍圈,便已經開始有潰散的趨勢。
畢竟只是些民兵,官吏組成的烏合之眾,與阿力這種從小培養的刺客,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真是成事不足!”
躲在屋內的黑衣人,暗罵一聲。
都已經讓阿力出去送死了,幾十人竟然被一個人嚇退了。
不得已,只能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透過窗口,瞄準了阿力的后腦。
靜靜等待著一個機會。
阿力重傷未愈,暴起片刻后,胸中提起的一口氣也散去了。
焦急等待著支援,只要拿下那城主,一切皆有轉機。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吸引人群目光,給暗中埋伏的他,創造機會。
招式更加兇猛幾分,讓人群接連后退。
‘怎么還不出手?’
心下更焦急幾分,本就不處于巔峰,因為傷勢的拖累,早已快要力竭。
磕開面前那人的砍刀。
徐梓心面前已經空無一人,刀尖向著那嬌嫩的臉龐狠狠刺去。
‘就是現在!’
一顆包裹著真氣的石子,向著阿力后腦襲來。
咚——
阿力倒在了徐梓心面前。
石子的力道極大,裹挾著真氣,真氣穿透頭骨,直接將阿力打的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之前,阿力只覺得心中悲哀。
‘原來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跟著郡守任勞任怨十幾載,到頭來,沒想到被當成一個棄子。
‘真是諷刺啊……’
阿力嘴角露出苦笑,栽倒在地,再也沒爬起來。
眾人一時間摸不清楚狀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實力強勁的刺客,就這么不明不白倒在自己眼前,生死不知。
徐梓心捂著胸口,平復心緒。
‘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了……’
喚來手下查看一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幾人小心心圍成一圈,相互使著眼色,誰也不肯第一個前去查看。
萬一這刺客是在詐死,還想臨死前多帶走一個呢?
“看完了沒有,還不快去!”
徐梓心在身后罵道,只覺一陣心累,若不是能用之人早在妖患之時死了個干凈。
這些酒囊飯袋,早就被遣散了。
伸著手指,顫顫巍巍探向阿力的鼻子。
小心翼翼試探了一番,確認地上之人沒了呼吸,幾人才大著膽子檢查起來。
很快。
那染血的石頭,還有塌陷的后腦,很快就被查明了。
“到底是誰在出手?”
這局勢,真是越來越撲朔迷離的起來。
一個想法很快浮現在了徐梓心的腦中——滅口。
自己好像隱隱抓住了某些真相……
……
到了傍晚時分。
陸臨江踏著浪,回到青虞城之中。
清江河難得平息,已經有個別膽子大的漁民,在江上捕起了魚。
從今以后,若是自己還在一天,這清江河就會安穩一天。
‘準備一番之后,便可以向徐城主道別了。’
踏入往日還算得上繁榮的城主府。
陸臨江心頭一陣疑惑起來,怎么只剩寥寥幾個下人在此。
詢問了一番,下人們只知道徐梓心去了外頭處理事情。
本想第一時間向著徐梓心道喜,告訴她這清江河已經恢復到往日樣子。
“出去找找吧。”
陸臨江走出城主府,在青虞城中轉悠。
琉璃瓶中酒水已經不多了。
光是元墨便喝了大半,更別提還有只嘴饞的陸躍霄。
連自己都沒舍得喝幾口,全進了他倆肚中。
不過一天時間,陸臨江又回到了酒肆。
又在熟悉的位置見到了孫祝。
“孫老先生,您這是將酒館當成家了啊。”
孫祝忙招呼著陸臨江過來喝酒。
“這年紀大了,一個人在家中難免孤單,所幸就常坐酒肆之中,圖個熱鬧。
清江河好像昨日就恢復了平靜,這里可要熱鬧起來了。”
喝下一口酒潤潤喉嚨,雖是烈酒。
可自己若不是刻意求醉,怕是喝下幾壇,也不會有絲毫醉意。
內力一個循環,就能將酒氣排出體外。
“這清江河,以后會一直平靜的。”
聽到這話,孫祝來了興趣。
“你小子就這般肯定?”
“那是,最少我有生之年,這清江河不會再出現水禍了。”
陸臨江相當肯定。
孫祝搖頭失笑,不在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做起了最后的嘗試。
“老夫在過往當廟祝的時候,還算有幾分積蓄。
若是你愿意成為下一個廟祝,老夫愿意將積蓄全都贈予你。”
不出意外,還是被拒絕了。
不過這也在孫祝意料之中。
“孫老先生不止于此,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再次見到土地神大人了。
我將要離開青虞城了,老先生,日后有緣相見!”
丟下這句話,趁著孫祝失神的功夫,陸臨江起身告別,前去買酒。
短短兩天時間,連續幾大壇酒水就這么賣出了。
不論是掌柜的,還是小二,都對陸臨江印象深刻。
畢竟陸臨江出手闊綽,又氣質非凡,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很難讓人忘記。
“客官慢走啊,下回來買酒,給您多送些下酒吃食。”
掌柜連連招呼,還想喚幾個伙計。
卻被小二攔了下來。
“掌柜的用不著,這先生可不是普通人……”
細細將昨日陸臨江拎著兩壇酒水,行動自如的樣子與其說了一遍。
掌柜聽完,當即一個巴掌拍在小二腦門上。
“你這沒眼勁的倒霉貨,怎么不知道早些與我說。
若是這般,哪還用得著下次,這次便給這先生多送些酒水了。”
捂著腦門,小二也不敢反駁,暗道倒霉。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自知觸了掌柜的眉頭,小二不敢在掌柜面前礙眼。
自覺去收拾起后廚。
回味過來的孫祝,目送陸臨江離去。
抬起滿是老繭的手,揪下幾根胡須來。
“老夫眼光還是和從前一樣。”
當即喚來小二。
“掌柜的,結賬!老夫從今日起開始戒酒!”
“啊?”
還在懊悔著沒有結交上陸臨江的掌柜,又聽到一個壞消息。
哭喪著臉問到
“孫老先生,是小店里酒水出了問題不成,怎的就開始戒酒了?”
“哼,你們的酒水是不錯,可是老夫有著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了。
土地廟又要興起了!”
不管滿臉疑惑的掌柜。
孫祝丟下些碎銀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