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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落魄千金

半島酒店咖啡廳,悠揚的鋼琴聲掩蓋不了蘇雨薇話語中的苦澀。

“...父親借了地下錢莊的錢補窟窿,結果越陷越深。“她纖細的手指緊握咖啡杯,指節發白,“現在他們給我兩周時間,要么還清兩億債務,要么交出地契和...我自己。“

秦默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落魄千金。盡管處境艱難,蘇雨薇依然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儀態,只是眼底那抹倔強讓人心疼。

“系統,掃描蘇雨薇的商業價值。“

“目標人物:蘇雨薇,25歲,麻省理工MBA,擅長企業重組與資本運作。潛在價值:S級。“

秦默挑了挑眉。系統對人才的評級從D到SS,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S級評價。

“那塊地現在值多少?“

“市場價約1.2億,但存在2.4億銀行抵押貸款。“蘇雨薇苦笑,“實際上已經是負資產。“

秦默心知肚明,這塊地很快就會價值十倍以上。“如果我幫你解決債務,你想要什么?“

蘇雨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隨即又黯淡下來。“我...我不知道。蘇氏已經完了,我只想保住父親的名譽...“

“如果我給你兩個選擇呢?“秦默身體前傾,“第一,我給你兩億,地歸我,債務我處理,你遠走高飛;第二,你為我工作五年,我不僅解決債務,還會重建蘇氏,給你20%股份。“

蘇雨薇的睫毛微微顫動。“為什么...要給我第二個選擇?“

“因為我看重你的能力。“秦默微笑,“當然,你可以考慮...“

“我選第二個。“蘇雨薇斬釘截鐵地說,“但我有個條件——新公司必須保留'蘇氏'的名字。“

秦默笑了,伸出手:“成交。現在,帶我去看看那塊'負資產'吧。“

一小時后,臨港新區B-12地塊。這是一片荒蕪的灘涂,遠處可見零星的漁船,海風裹挾著咸腥味撲面而來。

“父親當年執意要買這塊沒人要的地。“蘇雨薇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他說這里會是東海的未來...“

秦默站在堤岸上,眺望遠方。系統光幕顯示,三個月后,這里將崛起一片摩天大樓,成為比肩陸家嘴的金融中心。

“系統,計算收購這塊地的最佳方案。“

“建議方案:1.以1元價格收購蘇氏集團全部債務;2.與地下錢莊談判,以3000萬現金清償兩億債務;3.等待地價升值后,用土地抵押貸款開發商業綜合體。“

秦默心中已有計較。他轉向蘇雨薇:“明天帶我去見那個地下錢莊的人。“

蘇雨薇臉色煞白:“你...你不知道他們的可怕。黑龍幫控制著半個東海的地下金融,他們殺人不眨眼...“

“相信我。“秦默目光堅定,“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演一場戲。“

當天晚上,東海金融圈爆出兩條重磅消息:一是神秘富豪秦默斥資三億收購瀕臨破產的蘇氏集團;二是傳聞臨港新區將被劃入自貿試驗區,地價可能暴漲。

第二天一早,秦默帶著精心打扮的蘇雨薇來到位于老城區的典當行——黑龍幫的合法門面。

“兩位貴客,想辦什么業務?“柜臺后的老頭瞇著眼問。

“我找黑龍先生談筆生意。“秦默將一張支票推過去,“關于蘇氏集團的債務。“

老頭看了眼支票上的數字,臉色微變,按下柜臺下的按鈕。十分鐘后,兩人被帶到地下室一間豪華辦公室。

黑龍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像個大學教授而非黑幫頭目。但那雙眼睛暴露了本質——那是掠食者的眼神。

“秦先生,久仰大名。“黑龍把玩著一把瑞士軍刀,“聽說你這幾天在金融市場賺了不少?“

秦默直接坐到他對面,蘇雨薇緊張地站在一旁。“黑龍先生,我是來談蘇氏債務的。這里是三千萬,結清兩億的賬。“

黑龍大笑起來:“年輕人,數學不好嗎?兩億的債,你還三千萬?“

“系統,掃描黑龍的弱點。“

“檢測到目標近期大量做空永輝科技,虧損嚴重,急需流動資金。“

秦默心中有數了。“聽說您最近在永輝科技上虧了不少?“他漫不經心地說,“如果我沒猜錯,您現在很需要現金補倉。“

黑龍的笑容凝固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明天永輝會發布業績預告,遠超市場預期。“秦默又推出一張支票,“這里是另外兩千萬,買蘇氏的全部債權。今天交割,我還可以告訴你明天哪只股票會漲停。“

黑龍的眼神變了,貪婪與警惕交替閃現。“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能讓你賺錢,也能讓你破產的人。“秦默直視他的眼睛,“選吧,是拿五千萬和解,還是明天被券商強平?“

房間里的溫度仿佛驟降十度。蘇雨薇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覺地抓住秦默的衣角。

終于,黑龍長嘆一聲,拿起支票。“成交。不過秦先生...“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希望你的消息準確,否則...“

“放心。“秦默起身,“明天永輝科技至少漲八個點。對了...“走到門口時他回頭,“那塊地的手續,麻煩今天辦好。“

離開典當行,蘇雨薇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秦默及時扶住她:“沒事了。“

“你...你怎么敢那樣跟他說話?“蘇雨薇聲音發抖,“他殺過人的!“

“在金錢面前,黑幫和白道沒區別。“秦默攔了輛出租車,“現在,我們去會會另一個債主——東海商業銀行的趙行長。“

車上,蘇雨薇偷偷打量著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三天前還名不見經傳,如今卻隨手拿出五千萬,還敢直面東海最可怕的地下勢力。他到底是誰?

秦默假裝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實則心中暗爽。系統的預測能力加上蘇雨薇的商業天賦,他的商業帝國已經打下了第一塊基石。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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