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許久不說話的嗓子剛一出口,就忍不住咳嗽幾聲,黑暗的空間中,他無法看到看清眼前人的身影,留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王之懸伸出手,不出意外的什么也沒抓到。
“這真的是考核嗎?”
他沒有磕絆,一口氣將話說完,“還是你的陷阱?”
“當然是考核,這個是我親自設計的囚徒困境。”
“啊,你不知道什么是囚徒困境吧?”
女孩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解釋也像是嘲弄:“我的朋友嘲笑我,說沒有放射性粒子算什么薛定諤的貓……不對,人。”
“現在外面有個人和你一起進了盒子,但很可惜,你們兩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能出去。”
王之懸聽到自己鎮定的聲音,他說:“然后呢?
“沒有然后,就是這么簡單。”
“我只需要熬的比他久,就行了?”王之懸聽到自己的聲音依舊鎮定。
黑暗之中,有只手薅住他的頭發,隨即往后一扯,也不管他痛不痛,拽掉幾根頭發后,她還輕笑:
“當然,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們誰堅持的更久,這需要你們決定。”
她很大方,沒給對方繼續問出無意義問題的機會,微笑著解釋:“意思就是說,等到你們堅持不下去了,就跟我說放棄就好了。當然,第一個放棄的就得永遠留在這里了。”
王之懸沉默了。
這個考核內容可以稱得上簡單至極,卻也十分殘忍。
若他們是囚徒,誰都想要出去,那么誰都不想當第一個放棄的,就只能自己給自己延長刑期。
“你和我見過的其他考官相比,很不一樣。”他有些艱難的說,“你很奇怪。”
在王之懸看不到的地方,女孩單手托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到他的話后,甚至很認同似的點了點頭。
“是啊,畢竟我是瘋子嘛。”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角,笑著說:“如果你想幸運一點,要不要拿一個人的消息跟我交換啊?”
王之懸猛地抬頭看向她。
與此同時。
姬瑛一進來,就很失望的點了點頭,說:“囚徒困境,還是這么沒新意。”
說完后,他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身旁平靜的空氣以他為軸心開始波動,時間不斷以二倍、三倍……更多倍速的流動。
不久之后,姬瑛睜開眼睛,看向某個地方。
“運用文心的力量作弊。”女孩平靜的指責,“這樣好嗎?”
“哦,那裝瘋賣傻的考官,就很正直嗎?”姬瑛不輕不重的反駁。
女孩顯然沒有跟他敘舊的打算,直接開口道:“我要向你打聽一個人。”
“我也不了解計白,只有過兩面之緣。”
姬瑛跟有讀心術似的,打斷道:“我并不了解他。”
女孩一時間沒再說話,不過姬瑛知道,她并沒有離開。
頓了頓,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對了,你該不會又跟他玩起那個失憶的游戲了吧?”
姬瑛像是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道:“不要這么捉弄人啊,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