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那就由道友探路,我為道友守住后路!”
此時王陽夏手中的珠子陡然大發光芒,一道碧綠色的光幕朝著四周而去。
大腿粗細的藤蔓不斷生長,僅僅十幾息鐘之后,整個縫隙入口附近都長滿了這樣的藤蔓,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他掃了一眼身后,不悅道:“若不是顧忌陳家那小子察覺動靜,使用什么法門偷跑,我早就先把這些尾巴處理了。”
循骨有些嗜血道:“無妨,你這綠源珠可以封存靈力波動、禁絕外人探查,更有不錯的阻攔能力,等到我們虐殺完陳家那小子之后,自然可以快速回來,到時候一人一個,肉食給我,法器你可以多分一點。”
王陽夏道:“我王家還不缺這點法器,散修都窮地叮當響的,你若是想要皆給你好了!我只要陳家這小子的一身寶物,哼哼,二十九歲便練氣六層!”
“有一物我要。”看著王陽夏瞇起來的眼睛,循骨心中一跳,兇惡道:“怎么!我收回我師弟的東西,還要你來允許?”
王陽夏皮笑肉不笑,點點頭算是勉強同意,心中陡然升起了一分殺意。
想到要先借助循骨殺了陳明允奪寶,后面還要利用血骨老魔的計劃,暗道先等一等,循骨的實力設伏困殺也不好對付,何況直接對陣。
應承著分寶,兩人的氣氛頓時松弛了下來。
沿著縫隙漸漸深入,循骨小心地察看著周圍的礦石,這兒的礦石顏色偏青色,上面有著一格格如同桂花紋路的間隙。
王陽夏拍掉他欲圖施展火球術的手,道:“莫要點火把,我姐說過敵明我暗才是良策,何況陳家那小子視野肯定比我們昏暗。”
見到循骨有些猶疑,他也知解釋牽強,趕忙道:“無論如何,偷襲總比狹路相逢來得好,誰也不知曉那陳家小子到底有什么底牌,畢竟是家族子弟嘛!”
循骨盯著他一會兒才道:“除了師父和師弟,沒有人替我做決定,你最好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
心中已經對于王陽夏多了一分懷疑,越看越覺得這一路上不對勁。
王陽夏不過王家凡人,因為三靈根才被接入族內,本身的心性和本事都很差勁,全部依賴于干姐姐王陽婉的出謀劃策,才在王家和坊市有了一定的名頭。
此次行動王陽夏說是王陽婉授意,他卻一直沒有和王陽婉有過直接交流,本就是半信半疑,如今對方目光飄忽,想到此前言語的閃爍不定,循骨便生了一分心眼。
形勢比人強,家族子弟真的是仰仗頗多,他不到必要時刻還是不要得罪王家為好,此趟他是為了脫離血骨老魔以后,能夠活在坊市中受到王家庇護而提前做的準備。
兩人朝著前方走去。
洞口有的時候極為狹窄,只有蹲伏著才可經過,讓他萬般謹慎。
視線越發昏暗,即便憑借他們的視覺也根本看不清楚了。
經過一番爭執,王陽夏無奈同意,他最后還是將離火術施展出來。
一條火蛇如同靈獸一般在他的手中環繞著,將周身十幾丈都照的清楚。
循骨的瞳孔一縮。
就在兩人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后,猛地想要往后退。
可身后十幾丈半人高的洞口無疑會阻攔一二,并且就算沒有這個阻攔,一道巨大的陣法光幕已經將他們包裹住。
只見眼前一名面色冷然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向他們的眼神滿是冷漠。
對方轉頭笑道:“果然是王家的小老鼠,王陽夏你真是自甘墮落,竟然和魔修混在一起,那我殺起來看來不會有一絲心理負擔了。”
陳明允瞇了瞇眼睛,笑道:“練氣六層的王陽夏,沒想到還是練氣六層啊!”
他經過兩月的修行,越發明白到對方的靈壓之弱,心中猜測王陽夏多半是憑借資源堆上去的,本身對于修行的理解很差,還不愿慢慢磋磨自己的靈力。
王陽夏怒道:“你們做什么?竟然敢埋伏我王家之人!你可知七年后我便是王家四英!”
陳明允哂笑道:“你姐姐倒是十拿九穩,至于你算什么東西?”
此話一出,本就怒火沖天的王陽夏臉色全然漲紅,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怨毒。
陳恒立對著循骨冷然道:“你是要自裁,還是要我親自斬殺?”
循骨心中后悔極了!
他沒想到王陽夏做事如此疏漏,竟然連有陳家修士跟來都不知曉,而且還是一位練氣九層的長老!
他沖著王陽夏沒好氣道:“若是你姐姐在,肯定會先確認了信息才追擊過來,你也不必隱藏什么了,趕緊和我亮出底牌吧!練氣九層的家族修士,兩個我都不好應對!”
話音剛落,他們身下的陣法猝然亮起。
一長串昏黃色的煙霧擴散開來,只在須臾之間,兩人就被煙霧所隔開了。
陳恒立站在陳明允的身側,對著他解釋道:“這便是每個長老都擁有的一道二階陣盤,我選的是以困殺迷魂為主的‘迷霧困魂陣’,由道術老祖親手為我定做,價值超過一千塊靈石。”
陳明允有些心疼:“使用這個陣盤一次估計要四五十塊靈石的成本,長老,憑借你我二人的實力,對戰他們應該是十拿九穩!
再說等事有不濟再布置也無妨,臨時布置下效果比提前的低了三分也足夠了。”
陳恒立搖搖頭:“四五十塊靈石而已,族人才是第一位的!
這頭魔修猝不及防下使用手段,可能導致我們受傷,莫要輕敵大意傷了根基,實在是太可惜了。”
陳明允緩緩點頭,他的思維還是沒有完全轉過來。
陳家子弟當然不用和散修一般,為了節約一些資源去承擔風險。
兩人談話間,王陽夏和循骨不斷地四處亂撞,卻跑不出來陣法范圍內。
王陽夏哭泣道:“不要將我丟掉,我不是凡人!不是凡人!我是修仙者啊!”
循骨則是猙獰大喊:“血骨老魔!我總有一天要親手殺了你!”
“嗯?這魔修竟然有掙脫的跡象?”
陳恒立掄起手中的丹爐,朝著對方就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