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以一敵千
- 同時穿越:從流浪地球開始
- 檸檬吃貓
- 4022字
- 2025-06-22 23:10:32
士兵在陸續集合趕來,有的沒著甲,穿著內里的衣服就跟隨隊長招呼沖出來
有的隊伍已經穿戴好兵甲,提著武器。
陳克直接朝著人多的地方沖去,猶如狼入羊群。
哪怕他們穿著甲,提著長槍也是羊。
陳克舍棄刀劍的武學套路,戳刺劈砍擋,最簡單的,最不費力氣的。
也是效果最好的。
“別愣神。”
朱開誠愣神,周邊的慘叫令他回神,他急忙招呼周邊人:“滅火混進去!”
條件有限,營地之內雖然架著很多火盆,但并不能照亮整個營地。
陳克之前沖進來的時候就推到不少火盆。
如今正是混進去的好時機。
要引發更多的騷亂。
制度、影響,整個營地并沒有炸營。
他們擋不住陳克沖殺,但也有機智的,向后退去。
些許,有人大喊:“列隊,用飛火槍。”
陳克順著聲音看去,好幾個人,排成一排,手里舉著長槍,在一聲令下,槍頭驀然燒熱起來,隨即往陳克捅來。
火焰在槍尖底部噴射著。
陳克身子一快,運著輕功,快步繞開,盡管有指揮指揮著那些士兵將陳克包圍起來,好讓這些飛火槍兵有發揮的空間。
但剛才的屠戮下,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勇氣圍上來,現在還能抓著武器不轉身逃跑,就是畏懼軍制的結果。
陳克抄起一把長劍,朝著指揮者投擲而去。
宛如飛星。
比子彈還要子彈。
剛才還在指揮的將官,臉面在瞬間濺出鮮血,整個人向后仰直愣愣摔在地上。
燒著火焰的槍兵,被場面刺激,四下亂刺,火焰終究會燃燒殆盡。
沒有火焰遮擋,他們看見最真實的境況,尸體。
陳克隨手又抓起一個逃跑的士兵:“你們千夫長在哪里?”
士兵雙腳打顫,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啊。”
陳克無語,只好再問:“你們糧食放在哪里?”
士兵哆哆嗦嗦指了個方位,陳克將人丟開,快步過去。
朝著那地方快速過去,陳克果然瞧見堆積的糧草。
陳克瞧著這些糧草有些猶豫。如果能把這些糧草帶走就好,但是人手不夠。
除非他能殺掉營地三分之一的人,讓這些人不敢在他拖運糧草時候做小動作。
略微猶豫,隨即還是一把火丟下。
看著沖天的火焰,陳克心滿意足向回走去。
遠遠的他又瞧見,營地的士兵,隊伍已經重整,布置整齊。
整個軍制的指揮體系,似乎已經恢復。
遠遠瞧見陳克,好些弓箭射來,陳克迎著箭雨又沖了過去。
弓箭手一向是精英兵種,所有能拉開標準磅數弓的弓手都說明他們的力量、耐力同樣不弱。
陳克沖過去,他們當即拔出腰間的武器,作戰,陳克殺了兩個,又將剩下的踢開,隨即又朝著揮舞著令旗的士兵沖去。
陳克跳起來踩著他們的人頭兵器快步躍進,手中兵器揮舞,一顆人頭拋落地上。
陳克一個翻身,隨即繼續離開。
在喧嘩之中,整個軍隊變得更加躁動。
有指揮部下去包圍陳克的,有些士兵看見這狀態并不想圍上去,但后面的人再推擠上來,又讓他后退不得。
有的不服從命令的,一瞬間整個軍陣陷入混亂之中。
前面退縮,中間的往前擠壓,后面的又看見過陳克殺弓手,反而逃跑,不同狀態導致臨時集合的軍陣崩潰。
陳克回到豁口,瞧見苦竹隘的人正在追殺,破壞,仔細一找,找到朱開誠。
飛落朱開誠身旁,對方砍殺得應激,舉著刀,手朝著陳克就劈砍來,陳克揮手彈開。
刀不受控制的從朱開誠手上飛開,他跌坐在地上:“你!”
“陳兄弟啊!原來是陳兄弟,我剛才都看到了你在大殺四方。”
他感嘆,隨即站起身子:“人們都說霸王再生,我看霸王再生也不如陳兄弟你呀!”
陳克搖搖手:“朱兄弟,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咱們兩百多人可不可以俘虜這一整個營地的人?”
朱開誠發愣,整個人愣住,嘴角抽動,他應該說可以還是說不可以?
他遲疑著:“如果沒有人指揮官或許可以。”
眾所周知,所有經歷過追擊逃兵的士兵都知道,一旦沒有了指揮系統,那么軍隊就是一團散兵。
或者說一堆亂跑的野豬都比他們難殺。
陳克挑眉:“試試吧,去喊降者不殺。”
朱開誠仔細看陳克,看著陳克那認真的神色,當即點頭說道:“好。”
隨即吹動哨子,將周邊的士兵都喊過來集合。
苦竹隘的士兵過來,他當即吩咐道:“招降這些蒙古軍。”
“啊?”底下嘩然。
有副官在朱開誠旁邊耳語:“就我們幾個?”
“陳大俠,已經殺死對方的指揮者,現在他們群龍無首,去!去招降他們!”
要去招降,但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個人行動,當即大家結陣法,一邊前行一邊大喊。
陳克提前一步離開,找到高掛的將旗,邊上圍著四個衛旗兵,他們見狀立即沖上前來,陳克一拳落下,將人打飛,他摔在地上,一命嗚呼。
隨即又撿起邊上的兵器,朝著沖來的人一刀劈下,鮮血隨著盔甲裂開流下,瞬間紅滿胸口。
另外兩人摔在地上,手中的武器飛走,直接跪倒。
陳克雙腳一踩如履平地,飛上肩頭高聲喊道:“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陳克喊完之后,飛身落下,運足內力,一腳踢斷將旗,看著將旗落下,又看著旁邊的尸體,不少直接丟下兵器跪下。
又有好些人瞪著眼睛,大叫,急忙跑開。
但他真的做到把這群人給……
這算招降嗎?
陳克抓著跪下的護旗兵詢問:“你們軍營里面誰做主?”
“魏、魏千戶。”
“他現在在哪里?”
護旗兵茫然。
“你現在替我把投降的人管理起來,不要讓他們亂跑,聽見沒有。”
“啊,我……”,那個護旗兵立馬點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高三!”
“別讓我失望。”
陳克快走,去找其他聚集的隊伍。
等待陳克走后,邊上另外一個跪下的護旗兵喊道:“高三,你居然出賣千戶,不是他你能做上護旗兵?”
“我,我不是,我沒有。”
“那你聽我說,等那個人回來,咱們聯合其他人一擁而上,就算不能殺他,他殺咱們也需要時間。”
高三立馬搖頭,想起剛才死去的兩人
他指著旁邊的腸子都快流出來的尸體:“你想死嗎?”
“回來了嗎?”張元正從哨崗房中出來,半夜他親自送兩百多將士下去。
自從陳克和朱開誠兩人下去之后,他就一直忐忑不安。
“沒有。”
守衛的士兵回應,他們已經習慣這個張知府的詢問。
“等等!”張元正指著前邊,遠遠就瞧見一道身影:“你們誰眼力好,看看是敵是友,又是誰回來了?”
“知府大人,是車弘副將,朱校尉的副將。”有士兵瞪著眼睛,隨即匯報。
“好好好!”張元正剛要松口氣,有人回來了,終于有消息了。
可是就算要傳消息為什么只有一個人,這場行動不應該是,他們一起過去一起回來。
畢竟成功就這個結果,同時失敗了……也只有一個結果!
只有一個人回來倒也正常!
所以他們近乎全軍覆沒?
就不該答應,讓他們過去!
“快放我上去,我有事要向知府稟報!”
關隘口下,獨自回來的車弘再下面喊著。
士兵們看著張元正,再得到指令之后才放下籃子將人提上來,提到一半張元正立馬喊停。
他越過墻頭,沖著籃子里的人喊道:“車弘你緣何一個人回來,朱將軍和陳大俠怎么沒有回來。”
車弘還在嚷嚷怎么停了,怎么不拉我上去,聽見這么問話,抬頭看人,隨即急忙回應。
“將軍和陳大俠正在敵軍軍營之中看守俘虜,派我先回來通知知府大人,讓您領些人搬運東西,將人押送回來。”
對方說得很清楚,但是張元正聽著實在不對,覺得沒有聽懂:“你在胡說什么?你是不是投降受敵,速速到來,如果但凡有一句不實,我就讓你摔死在這里!”
“相公相公,如何敢撒謊,如何敢!就是如此,陳大俠一人可當萬軍,他沖進敵軍營中,斬起將旗,殺了好些蒙古兵和蒙古將領,那些蒙古士兵不敢抵擋便投降了!”
張元正瞪大眼睛:“當真如此?快快,把他拉上來!”
他再三詢問,問個詳細,車弘再三回應,把細節都說了。
張元正越聽越迷糊,越聽越懷疑真假,但隨即想起朱開誠此前的稱贊,這未必不可能!
“天降猛人,大宋有救了!”
這么一想,大為開懷,張元正大笑,再也顧不得風度,急忙開始點齊人手,準備去看個究竟!
點起人手,當即大開隘口。
他領走在前頭,可隨即他忽然覺得不對,不是他們招降了多少人,不是這么多人,他們苦竹隘,那里有地方看管這些士兵!
……
“少將軍,少將軍!”汪直臣剛聽完手下的匯報,還有些發懵,外邊門簾就被掀起一個人跑進來跪下。
定眼一看,這是被他分配駐守在劍閣附近,防備退回的道路被堵的魏高冀魏千戶。
分開之時,對方穿著鎧甲,看著雄壯威武。
可這會盔甲也沒見到,臉上十分狼狽,就只剩下一個雄壯。
他眉頭跳動,眼角抽了幾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隨即就聽見對方在哭喊:“少將軍,是手下無能,手下丟了據點,還請少將軍責罰!”
汪直臣手發顫,指著對方的手都顫抖:“你說什么?”
汪直臣一腳踢來,將人踹得人仰馬翻,如此怒氣才稍微平整:“給我詳細說說情況!”
魏高冀爬起來依舊跪著:“前些天晚上,營地招到夜襲,是那天那人……”
魏高冀偷偷看一眼汪直臣隨即才繼續說話:“襲擊了營地,我營地布置妥當,柵欄增高一半,可是還是防不住對方,他一腳就將柵欄踹開。”
“各軍組織穩妥,將他包圍,但他輕松將一隊弓箭殺的片甲不留,他就像是會飛一樣,又殺死我副將。”
“軍心潰散,無人可抵,無人敢擋!他簡直不是人,簡直就是霸王,關于再世!”
汪直臣皺眉,捏著拳頭:“又是他!”
汪直臣又是一腳將人給踹翻,隨即來回行走:“也就是說,劍閣道我們現在失守,要回去要么攻打劍閣,要么突破大獲城,可不管如何我們都要防備另外一個從后面偷襲?”
他面色鐵青。
魏高冀也不敢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看著少將軍。
雖然被包圍,但是對方人少,這兩個關隘左右不過一千多人。就算加上那個陳克,也不過三千多人,三千對八千,優勢在我!
汪直臣終于冷靜下來,他回到主座上,拿起毛筆,當即書寫密信。
請求兄長派兵增援,包括武林高手!
請求從漢中下來的太答兒部增援。
太答兒部如今應該從米倉道下來了。
兩道密信隨著他的吩咐,向著兩地傳遞。
他重新起身,看著跪了許久的魏高冀冷聲說道:“你不去收攏舊部,還留在這里干嘛?”
“是。”
看著慌張離開的手下,汪直臣閉上眼睛,他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個陳克……
他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太可怕了!希望哥哥請來的武林高手能夠防住他。
但他其實不報太大期望……
這種戰績,他沒有從其他人身上聽過!
……
“楊公子,這些蒙古韃子每次攻掠,絕不止一地一路,此信還望你送達到劍閣和大獲城。”
帶著頭盔的將領,看著原邊無盡的山林,又看著近處道路,那條道路上有著無數馬蹄的印記。
他嘆著氣,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只大雕,此前多虧他們送報,及時搶收了好些糧食,又收了人口,免得被綁走。
“劍閣嗎?可是三國諸葛亮的那個劍閣。”
“正是。”
“好,此信我必送達。”
“姑姑,雕兄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