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曾聽聞七十二bian
- 斗羅:重生白虎公爵,多子多福
- 本座即是風天語
- 2010字
- 2025-06-24 18:50:58
“啊——!”
許久久猛地從椅子上彈跳起來。
此時此刻,她的神情遍布紅暈,卡姿蘭大眼睛水波盈盈。
“公主殿下怎么了?”
“啊?”
許久久環顧四周,三道來自不同方向的視線再次齊刷刷投過來。
她目光瞟向戴浩,牙關緊咬。
這家伙,演得怎么這么自然。
許久久反應如此大,正是戴浩松手時,狠狠撓了把她的腳心。
幾人面面相覷。
朱瓊玉目光在戴浩與許久久臉龐之間往返,隱約猜到了什么。
思斟一番,她站起來打圓場。
這一頓飯就這么結束了。
只有霍云兒仍被蒙在鼓里。
明面上,許久久是為傳達皇帝命令而來公爵府,待了兩三天,吃完這一頓飯后跟眾人道別后,便啟程回宮。
“公主殿下,今天怎么穿如此厚實的衣服,難道你覺得冷嗎?”
“想穿就穿。”
廢話,從脖頸往下一路都是斑斑點點的痕跡,如果不這么穿,稍微有點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身體的酸疼感其實已經完全恢復,可不知為何,這些痕跡竟仍未消退。
許久久實在難以啟齒讓人發現。
“誒?!”
隨行丫鬟突然失聲驚呼:“我發現,公主殿下你的肚子怎么鼓鼓的?難不成您已經懷有身孕?”
話音剛落,外頭駕駛的馬夫立即減緩速度,讓馬車行進更加穩定。
“小雅你在想什么呢?”
許久久臉一黑,但很快就轉晴,嘴角含笑,小心翼翼地從腹肚中取出三個瓶子,得意地擺在桌面給隨行丫鬟看。
“這是什么?”丫鬟小雅疑問道。
“這是……水果汁。”
許久久停頓一下,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叫什么,于是繼續用水果汁稱呼。
“是公爵大人送給你的嗎?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天機不可泄露。”
難道說,喝了它,全身會發燙,可能要有人理通竅穴輔助吸收?
許久久暫時還說不出口。
想到這,她忽然聯想到丫鬟提及的懷孕二字,不由低頭看向肚子。
她與戴浩纏綿一天一夜,不知道蕩漾了多少次,有沒有概率懷孕?
…………
…………
夜幕降臨。
戴浩處理完府上要務,以及準備好返回邊疆所帶的東西后,便拾步走向朱氏一房,趕赴一個遲到的約定。
嘩嘩嘩……
水流聲在浴室內響起。
戴浩靠坐在沙發上,歪頭望著浴室的方向仔細欣賞起來。
來得很巧。
朱瓊玉剛剛沐浴完畢,材質特殊的玻璃倒映出她的身影,如山巒起伏,尤其俯下腰肢時風光更叫一個波瀾起伏。
片刻,她娉娉裊裊地邁步走出。
全身仍然冒著一股熱氣,濕漉漉的發絲披散在肩后,全身上下僅披掛著一條薄薄的浴巾,光滑玉潤的肩膀露在空氣中,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燭火光暈輝映下,泛起淡淡光澤,煞是誘人。
朱瓊玉剛推門出去,迎面就撞上一雙散發熾熱光芒的邪眸。
“夫君。”
“我在。”
朱瓊玉很是乖巧地走過去,輕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側身依偎在胸膛上。
戴浩鼻子翕動。
一股帶著熱氣的香味在鼻尖縈繞,肌膚變得更加柔軟細膩,仿佛能掐的出水,屬實令人浮想翩翩。
朱瓊玉忍不住輕哼起來。
“幾天后,我就要前往邊疆,府內之事本來該交給你和霍云兒一同處置,介于霍云兒剛生下孩子,而且也沒有你管理那么熟練,所以怎么應付那些雜事,主要還是依靠你一個人來完成。”
朱瓊玉“嗯”了一聲。
“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舍不得你。”
“是嗎?待會你就算想我走,恐怕都由不得你。”
戴浩站起身,雙手摟住她的腰肢,徑直走向最近一個房間。
“還記得之前跟你說的話嗎?至于你為何要感謝霍云兒為你排憂解難?”
“?”朱瓊玉確實想不通。
“說之前,我先來為夫人好好按摩一番,感謝夫人這些年為我的付出,順便繼續自個思索究竟是什么原因。”
戴浩將她放在床榻上。
僅剩的妨礙一甩而空。
俯身姿勢幾乎是完全卸下防備,饒是朱瓊玉擁有十多年經驗,此時動作都變得忸怩,伸手想要遮擋一二。
可惜,顧得了下頭,顧不了上頭。
戴浩坐在她身后,目光留連,最終掌心輕輕覆上她的肩膀。
“放輕松,只是按摩而已。”
“是。”
朱瓊玉應了一聲,腔調輕顫,尾音微微拖長,莫名勾人。
指尖落在她的肌膚上,觸感溫熱而細膩,像是撫過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戴浩緩緩施力,拇指沿著她的肩頸線條揉按,指腹下的肌膚微微緊繃,又在他的力道下漸漸松弛。
“唔~~”
她忽然小聲地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像是被揉得舒服了,無意識地溢出一聲喟嘆。
戴浩眸色亮了幾分,發燙的指尖卻繼續向下,滑過她的蝴蝶骨,觸到脊椎的凹陷處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夫人還是那么敏感。”
朱瓊玉沒開口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臂彎里,耳尖卻悄悄泛起一抹紅暈,像是被晚霞染透的薄云。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滑動,掌心傳遞的觸感幾乎占據腦海一切感官,心跳忽然加快,呼吸也變得難以控制。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電流,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肌膚發燙,明明只是按摩,卻比任何直接的接觸都更讓人心慌意亂。
不知何時,他的手掌已從她的后腰轉向脖頸,拇指輕輕按揉著她的耳后。
“!!!”
朱瓊玉頓時繃直身軀嚴陣以待,可隨著力道按揉,四肢瞬間松垮,整個人軟塌塌趴著,眼眸逐漸陷入漩渦之中。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夫人,餓了嗎?”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臉,睫毛輕顫,像是無聲的邀請。
房間燭火砰地熄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一絲皎潔的月光從窗戶鉆入,將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層層疊疊。
“夫人,你聽說過七十二bia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