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族
- 玄陽仙族:長生從步步為營開始
- 吃飯會變胖
- 2069字
- 2025-05-26 12:54:02
三日后,玉青湖竹船之上,張秋鳴早早立于船頭,像是在等什么人,沒過多久,一道倩影自遠方御風(fēng)踏湖而來,落在了張秋鳴身前。
四目相對,張秋鳴首先打開話匣:“恭喜五姐晉升一階中品制符師,這幾年我在此地鎮(zhèn)守,無法回族替五姐道喜,這里有三瓶清靈丹,聊表心意,希望五姐收下。”
張秋月望向眼前的清靈丹,略一猶豫還是收了下來,朝著眼前的六弟點了點頭,只道了一聲“嗯,多謝。”
張秋鳴苦澀一笑,暗暗嘀咕:“幾年不見,這秋月姐性情還是這般孤冷。”
張秋月是個苦命人,她出自張長岳長子張衍陽一脈,張千峰之女。
數(shù)十年前,張衍陽一脈可以說是廣出人才,不僅張衍陽自己于六十多歲便筑基成功,在當(dāng)時成了家族第二個筑基修士。
而且張衍陽一生十二個孩子,其中三子皆身具靈根,分別是張千萱、張千勇以及張千峰。
可以預(yù)見,在兩位筑基修士的帶領(lǐng)下,家族未來形勢一片大好。
可是天有不測風(fēng)云,這一年,張衍陽帶領(lǐng)自己的三個孩子以及兩位煉氣中期的族人去往外海跑商,其子張千萱卻不小心漏了富,被邪修盯上。
張衍陽他們歸來途中,被一隊由兩名筑基修士帶領(lǐng)的邪修隊伍尾隨襲擊,最后無一幸免,全部遇害,連這條去往外海的秘密路線也因此暴露。
要知道張家這么多年下來,也就摸索出三條相較安全的路線,這些都是家族機密。
自此之后,如日中天的張衍陽一脈人才凋零,后人中皆是凡人,如今只剩張千峰之女張秋月,家族也受到重大打擊,損了五位煉氣族人,最重要的是損了張衍陽這一筑基期修士。
張長岳雖悲痛萬分,但不得不重新掌管家族,一直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
而張秋月遭受親人離開之痛,性格變得越來越沉默孤僻,不善與人交流,但相較這些兄弟姐妹,也更為堅韌。
像似因為拿了張秋鳴的清靈丹,又像似因為眼前這人,乃教導(dǎo)自己符箓之道,王釹月的獨子,張秋月少見的附和了一句:“六弟煉氣后期了,恭喜恭喜。”
緊接著取出三張中品聚靈符遞給了張秋鳴,便不再說話了。
張秋鳴客氣的收下聚靈符,而后便是長久的沉默,空氣好似都凝固了,氣氛頓時尷尬無比。
一盞茶過后,張秋鳴逃也似的告別了五姐張秋月,等到出了玉青湖,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這才朝著玉青山的方向行去。
順著山道越往山腰走,周遭霧氣越重,漸漸地,張秋鳴視線被限制在了一米之內(nèi),就連神識出體探去,一米開外也是白茫茫一片。
煉氣期神識雖可離體,但哪怕是煉氣大圓滿,神識也最多延伸至百米,而一旦筑基,神識暴漲至一里路的距離,五倍于煉氣期。
更別提筑基期修士可以御器飛行,所以,筑基期修士殺一位煉氣,不比殺一只家雞困難,飛劍一出,再多煉氣修士也是一劍斃命。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山道邊一座石碑透過云霧映入眼簾,石碑上刻有“玉青山”三字。
張秋鳴見此長舒一口氣,畢竟哪怕他也是第二次見到這塊石碑,第一次是下山來張家村鎮(zhèn)守之時,出族的時候路過看到過,如今便是這第二次了。
張秋鳴自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隨著他嘴巴蠕動,玉佩泛起淡淡紅光,飛浮在了他身前,緊接著,玉佩像是受到了指引,領(lǐng)著他朝著前方飄去。
漸行漸遠,云霧由濃轉(zhuǎn)淡,最終徹底散去,豁然開朗。耳邊傳來陣陣邕邕和鳴聲,郁郁蔥蔥間,一座座樓殿閣宇落于其中,自山腰而起,直至山頂。
“秋鳴不是在山下執(zhí)行鎮(zhèn)守任務(wù)么,怎么提前回族了?適才陣盤異動,代表你的玉佩正領(lǐng)人入山,來此一瞧,果真是你。”
張秋鳴聞聲看去,眼前是一位蓄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子,他面龐如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此刻正含笑看著自己。
此人名為張千毅,曾是凡俗族人,因身具靈根被帶上山來。
張千毅曾參與過數(shù)次外海跑商,如今已是煉氣九層,在族內(nèi)同時領(lǐng)管執(zhí)法堂以及煉器堂,玉青山的護族大陣平日也由他掌管。
“見過五叔,”張秋鳴對其行了一禮,繼續(xù)道:“我此次回族乃是老祖相喚,具體何事我也不知,至于山下鎮(zhèn)守任務(wù)已有五姐替我坐鎮(zhèn)在那了。”
“噢?秋月下山原來是替你去了,那丫頭也是的,光給我看老祖令牌了,與我多說一句話也不肯。”張千毅無奈的說道。
“好了,既是老祖喚你,你速速去吧,最近得煉一批銅土盾換些青玄丹回來,我還得回去看著爐子,唉,也不知族里何時能出個煉丹師。”
張千毅擺了擺手便朝煉器堂走去。
聽罷張秋鳴呆呆立于原地,久晌過后,動身面見老祖去了,同時心里暗自發(fā)誓日后定要為族內(nèi)尋來煉丹傳承。
玉青山,山頂大殿內(nèi)。
一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端坐于主座之上,眉頭緊縮,而其手掌之中躺著一片綠葉,這人便是那張家老祖張長岳。
張長岳神華內(nèi)斂,面容普通,如若不是身上傳來高達筑基后期的威壓,光憑外表還真以為不過是個大半截身子已入土的老頭。
此時有關(guān)《玄陽經(jīng)》的來龍去脈,張秋鳴已然說完,正靜靜地立于張長岳身側(cè)。
良久,張長岳吐出一口濁氣,望向張秋鳴:“秋鳴,這《玄陽經(jīng)》來頭太大,如今是我張家機緣不假,但下一秒也可能成為我張家滅族之禍。
你娘是個好苗子,往常就在族內(nèi)制符,所以讓你娘一同參悟《玄陽經(jīng)》我不反對,而你爹需要坐鎮(zhèn)清河坊市內(nèi)的家族店鋪中,平日里少不得和人來往,需得等他任期三十年滿回族之后才可,希望秋鳴你可以理解。”
頓了一頓,張長岳坦然道:“實不相瞞,此前,我已對修行已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望你能成功筑基,我便放心了,直到你將這《玄陽經(jīng)》擺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