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張秋鳴筑基
- 玄陽仙族:長生從步步為營開始
- 吃飯會變胖
- 2349字
- 2025-06-08 12:00:00
筑基丹一入腹中,便散化開來,將張秋鳴的全部丹田包裹上了一層熒光,其色純白凝脂,在他的內視下,透著溫暖和煦,如同清晨的日光灑下,感到極為舒適。
“據老祖所言,筑基丹入體后,其藥力足以將丹田以及經脈全部護住,此刻卻僅能護住我的丹田,便后繼無力了,想來是重修《玄陽經》后,丹田兩倍于同境界修士,一枚筑基丹便有些捉襟見肘了。”
雖突遭異變,如今更是騎虎難下,可張秋鳴心性極佳,并未慌亂。
“若是就此放棄筑基,難免遭到反噬,靜養至少一年事小,可下次家族從哪給我找來兩枚甚至更多筑基丹呢?
《玄陽經》擴增了我的丹田,同樣拓寬了我的經脈(見第九章),以我的根基,未嘗不可一試。
甚至錢家老祖都敢于不使用結丹靈物獨自結丹,而我不僅天授地靈根,更是修得《玄陽經》這等神功妙法,不過區區筑基,哪有退縮的道理?”
想罷,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拋去雜念,已是決定全力沖擊筑基境。
隨著張秋鳴張開周身竅穴,猶如海納百川,將周圍靈氣全部納入經脈之中,以他經脈之寬,此刻都感受到經脈有些脹痛。
若是其他人不靠筑基丹護持經脈,這等靈氣的沖擊下,恐怕已經是經脈爆裂而亡。
既然決定了,就要奮力一搏,瞻前顧后者,必然不能成事。
張秋鳴完全不理會經脈傳來的陣陣脹痛之感,毅然決然的運轉起了《玄陽經》,磅礴的靈氣以一個極為緩慢的速度,挪動前行。
須知張秋鳴本就有個“吞氣獸”的外號,他筑基所需靈氣更是極為龐大,遠遠超過普通修士筑基時所需。
靈氣乃天地所屬,在不被修士煉化之前,甚是暴躁,如今這么多的靈氣受困于張秋鳴的體內,又怎會乖乖聽話?
此刻宛如一個個頑皮的孩童,在他經脈之中上躥下跳,像是要沖破束縛,重歸天地。
張秋鳴已經是疼的汗如雨下,全身體表發紅,而他不發一言,內心一遍又一遍的鼓舞著自己,堅定地運轉靈氣往丹田而去。
終于,磅礴的靈氣沿著經脈,順著功法路線,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完了一個周天,匯入了丹田之中。
僅僅這一個周天,外界已經過去了七天之久,這七天張秋鳴一刻也沒合過眼,無時無刻不在飽受痛苦,最終柳暗花明,挺了過來。
張長岳在洞府之外已是心急如焚。
他此前經歷過兩次筑基,無論成或不成,也不過最多三日便有結果,超過三日,通常代表著筑基失敗,身死道消。
張秋鳴筑基的第四日,張長岳出于對他的絕對信任,一直耐著性子靜靜等候。
如今過去了七日,卻不見絲毫動靜,張長岳現在已是失了風范,如同鍋上的螞蟻一般,轉來轉去,口中念念有詞道:“再等一日!就再等一日!”
另一邊,洞府內。
隨著第一次周天的成功運轉,如同開了閥的水庫,靈氣一瀉而下,匯入丹田之中。
雖過去了七日之久,筑基丹藥力揮散了一些,但還是剩余大半護持著張秋鳴的丹田。
因此這等沖擊并未造成什么影響,張秋鳴待丹田內靈氣充盈各處,開始煉化第一滴靈液。
這滴靈液被稱為“筑基始液”,或“一丹田靈液”,即一滴靈液相當于一丹田的靈氣。
走到這一步的修士,筑基已然可以說成功一半了。
有道是萬事開頭難,接下來的一切便水到渠成。
不過半日,第一滴靈液成功煉化,被張秋鳴運轉至經脈之中,宛如一頭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剩余的靈氣皆乖乖聽話,被他煉化入體形成第二滴、第三滴靈液,在這個過程中,神識也在隨之暴漲。
又過去半日,他將周身靈氣全部煉化,令修為徹地穩固在了筑基之境。
與此同時,聚靈陣再也跟不上他吞噬靈氣的速度,張秋鳴便將此陣關閉,準備出關。
否極泰來,經歷重重險阻,終至筑基,得享二百二十壽。
因他修習了《玄陽經》,無論是神識還是法力,皆兩倍于同階修士。
此刻哪怕以張秋鳴之心性,也不免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直至傳入了還在外望穿秋水的張長岳耳中。
“秋鳴筑基成功了!甚好!甚好!”
大笑過后,張秋鳴看著自己滿身的污垢,皆是筑基時洗經伐髓排出的。
內衫也是濕了又干、干了又濕,早已臭不可聞,搖了搖頭,起身清洗了一番,換了身法袍,便踏出了洞府。
張長岳見來人一習白衣鶴立松姿,面容依舊溫其如玉,此刻一見更添了分出塵的氣質,終于徹底地放下心來。
“秋鳴,恭喜的話咱們祖孫倆之間就不多說了,老夫有些好奇,你為何筑基花了八日之久,讓老夫一通好等。”
回想到此前遭受的痛苦,張秋鳴不禁苦笑起來,道:“一枚筑基丹只能護住我的丹田,未能護住經脈,我又過于心急,納了太多靈氣入體,靈氣在體內滯澀不通,故而耗時過久,讓曾祖父擔心了。”
張長岳嘆了口氣,“福兮禍之所伏,看來此番反倒是《玄陽經》帶來禍端了。”
禍福相依,張秋鳴內心頗為認同。
筑基事罷,他隨即向張長岳詢問結金丹一事:“曾祖父,您《太陽蘊神法》修習的如何,準備何時突破?”
“我修習了開篇法訣才知道,你的悟性甚至比靈根天賦還要好,你不僅三月便將《太陽蘊神法》悟透,更是修成了《玄陽經》。”
張長岳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夫至今仍未能完全參透《太陽蘊神法》,不過估摸著最多再過兩年便可修成,你既已筑基,我也無后顧之憂了,屆時趁著還有幾年好活,自會放手一搏。”
七日后,清河縣坊市。
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站在坊市門口,哪怕來往的修士與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應付,便再次抬首望向遠方,好似是在等什么人。
“張道友,三寶閣生意還做不做了?你已等了半日了,也不見來人,依我看他是放道友你鴿子咯!”
說話的是坊市的管事,名錢文杰,來自金丹家族-錢家。
他平日里就在坊市之中修行,若是入口處有人破陣而入,他便會登記進入坊市的修士信息。
錢文杰接取這個任務時,族內吩咐他要對坊市中各家族來人多加關注,搜集情報。
今日他早早的便見張千睿立于坊市門口等人,想必所等之人同是張家族人,錢文杰便也厚著臉皮作陪,打著登記信息的幌子,實則是想要看看此人是何方神圣,讓三寶閣的掌柜苦等半日之久。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紅影透著霧氣,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直至徹底穿過迷霧,出現在了二人眼前,竟是一位筑基前輩御器飛掠而來!
遠遠地,只聽那位前輩喊了聲“爹!”錢文杰心里一沉,暗道“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