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天才?
- 玄陽仙族:長生從步步為營開始
- 吃飯會變胖
- 2394字
- 2025-05-30 20:15:00
送走紅面道人后,張千睿面帶一臉笑顏轉過頭,待看到張開栓睜大雙眼呆呆地望著自己,笑容一收,板起臉來,端起了長輩的架子問道:
“開栓身體恢復差不多了吧?你那胸骨折斷看著嚇人,若是凡俗之人或許就因此喪命,但是我輩修士身體受靈氣改善,生命力頑強,恢復的速度也遠超凡人,故而此等傷勢一月足以養好,想當年我。。”
張千睿打開話匣,就要開始吹噓自己以往經歷。
這時,他好似想起面前這晚輩乃自己兒子所看好之人,同時侄兒張秋生將此子送來后便匆匆離去,離去前還三番兩次的提醒自己要好生照顧這孩子。
張開栓正聽著四爺爺說著說著便戛然而止,像是走神般的愣住了,于是疑惑的問了一聲:“四爺爺?”
張千睿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繼而說道:“雖你已養傷一月,但你年紀還小,身子骨仍未長開,需得多養養,不可逞能。
我今早剛收到秋生的傳音符,再過三日,你三叔便會回來,到時對你另有安排,你便在此等他到來吧。”
張開栓本來已對進入獵妖堂不抱希望,此刻聽到這番話,心中那滅下的火焰不禁重新燃起,應了一聲四爺爺之后,便回到了屋內,修習起玄冥刺來了。
畢竟與烈風虎一戰雖敗了,但他對術法的使用上深感不足,需要細細體悟,現在得知或許還有機會加入獵妖堂,自然得總結經驗,為以后的獵妖之行打下基礎。
就這樣,在修行與練習術法間,三日過去了。
這一日,一男一女兩人來到三寶閣,張開栓見到了兩人也是頗為激動。
那男子便是張秋生了。
而另一人是一女子,瞧不出是何年紀,只見她身著海水般澄藍色的長裙,烏發由一支木簪松松挽起,面容雖稱不上沉魚落雁,可她皮膚白皙光滑,算得美人一枚。
張秋生見張開栓來到外堂之后,率先開口:“開栓,我身旁這人乃是我二姐,家族秋字輩排行第二,名張秋雪,也是你的二姑。
你二姑如今煉氣八層,是我族的術修天才。”
張開栓聽罷趕緊行禮,喊了聲“二姑。”與此同時,心中疑惑道:“術修?難道是專善使用法術的修士?”
張秋雪對著張開栓點了點頭,姑侄二人算是認識了,隨即沖著張秋生笑罵道:“你個糙漢子沒個正型,在孩子面前說這個作什么?
更何況若是真如你所言,我哪里算的上什么術修天才,真正的天才是咱們面前的這個侄子。”
張開栓心中一驚,忍不住開口問道:“敢問二姑何為術修?”
張秋雪笑臉一收,沒有作聲。
她先是請出張千睿開啟隔音陣法,再請張千睿將三寶閣閉門謝客,立于店鋪之外守候,以免他人窺探。
隨后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陣法,將陣旗擺于外堂四角,緊接著,拿出一塊比普通靈石更大,色澤更為剔透的靈石,放入了陣盤之中。
此陣乃二階隨身隔音陣法,可以隔絕筑基初期靈識探查;靈石乃中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可抵百塊下品靈石的靈力,而百塊下品靈石卻換不來一枚中品靈石。
往往得多出十塊靈石左右,一百一十塊靈石換得一枚中品靈石,還是有價無市。
只因此等靈石通常由筑基乃至結丹修士所使,或用于恢復法力、或用于修煉、或作為法器、傀儡乃至陣法的驅動能源。
此時,張秋雪竟不惜用上中品靈石以及二階陣法也要最大可能的隱人耳目。
張開栓見到這番陣仗,心中不禁暗暗打鼓。
做完這一切后,張秋雪望向張開栓,正色道:“開栓,聽你三叔說你所習功法是《翻浪訣》,他曾見你使過《翻浪訣》配套法術“水幕術”以及“玄冥刺”,你這便使出來給我瞧瞧。”
說完,像是看出張開栓有些緊張,笑著開口安慰:“不瞞你說,我的主功法也是《翻浪訣》,并且修習了三十余年,開栓你不必多想,我只是想看看你使出的術法有無錯漏,指點你一番罷了。”
張開栓聽聞二姑與自己同修一門功法略顯驚訝,而此時得知淫于此功法三十余年的二姑想要指點自己,自是開心不已。
“嗡”“嗡”“嗡”“嗡”“嗡”
連續五道由水構成的幕簾張在了張開栓的身前,“嗡嗡”聲爭先恐后的相繼發出。
似是為了向二姑彰顯自己的術法實力,從而獲得夸贊,更是擔心自己在二姑面前表現不好,故而盡其所能,一下子抽去七成法力連施了五道水幕術,只余下三成法力足以施展玄冥刺。
張開栓施法完畢后,略帶忐忑的抬首看向張秋雪,并未見其有什么特別的神色,內心失望一落,“果然,二姑作為家族的術法天才,我這點小打小鬧算得了什么。
在她眼中我這五道水幕術恐怕是漏洞百出吧,還是趕緊施展玄冥刺,再聽聽二姑指點吧。”
想罷,五道水幕術一齊落在了地上,成了五灘水漬,可神奇的是地上的水頃刻間化為靈氣,一部分回到張開栓體內,另一部分消散于空氣之中。
張秋雪見此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驚駭之色,眼眸猛地一瞪,此刻神色卻并未被張開栓瞧見。
下一瞬不過呼吸間,便形成了一根水藍色的針懸于空中,張開栓心情略顯低落,有些意興闌珊,玄冥刺剛一成型便被他揮手散去。
張秋雪早已是看的目瞪口呆,失了仙子般的矜持以及表情管理。
張秋生見到自己二姐遲遲不發一言,對張開栓的術道天賦心中有些猜想,但還是得聽已是術修的二姐評價才好下定論。
他開口問道:“二姐,如何?這孩子施展的兩道術法有無不妥之處?”
張秋雪這才回過神來,沒有理會張秋生,轉而向張開栓問道:“開栓,得知你會術法的,或者說看過你使術法的有幾人?”
張開栓不明所以,回答道:“我在后院修行時,四爺爺從不來打擾我,想來除了三叔就是二姑你了。”
張秋雪聽罷松了一口氣,隨即對張秋生說道:“這孩子的術法天賦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其他各州我不了解,單論江州,縱觀江州上下千年,煉氣期便能掌握圓滿境術法的人,最年輕不過十八歲,此人后來還成了金丹修士,一宗之主。”
張秋生腦海之中一道身影一閃而過,不可置信地問道:“難道就是御獸宗上任宗主—龐文翰?”
待看到張秋雪點頭,張秋生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欣喜”、“興奮”、“擔憂”、“苦惱”、“糾結”。。。,種種情緒交替出現在了他那粗狂的臉上,顯得有些滑稽。
良久,他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同張秋雪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倆必須將開栓帶回族內,由族長定奪,事不宜遲,立刻出發!”
說完,二人四目望向立于一旁的張開栓,大眼瞪小眼下,張開栓拿出食指指了指自己道:
“兩位長輩所說的術法天才。。。不會就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