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遠程火力壓制的短板
- 海盜王權(quán):從無限吞噬開始進化
- 我不是黃桃
- 2213字
- 2025-06-26 07:51:30
“汪遠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猛地向左一偏,險險避開了毒箭。
“酷!”汪遠扭過頭,對著貝爾曼驚人的操舵技巧給予認同,換做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
船身周圍的水流產(chǎn)生一定的紊亂,讓那艘沖得最快的海盜船顛簸起來。
“輪到我了!”汪遠低喝一聲,心念急轉(zhuǎn)。
赤金重炮在這一刻凝聚完成,隨著魔力灌入,對著出現(xiàn)僵直的海盜船就是一炮。
轟——
然而,即便如此,海盜船也躲開了這道攻勢。
對于這些人員功能分散的完整海盜船而言,應(yīng)對這種巨炮重擊完全不在話下。
隨著對方不斷逼近,重炮的攻擊也受到限制。
沒有管格里,這個家伙肯定不會有事,畢竟杰克船長不會放任它自尋死路。
一道白霧所凝聚的鎖鏈,從他袖口瞬間竄出。
在海盜船剛剛接近,海盜們的猖狂下,落在主桅和前桅上。
海盜們此刻有些傻眼,不應(yīng)該是他們用鉤鎖將獵物拉回?
什么時候獵物會主動遞出繩子。
但很快,現(xiàn)實告訴他們,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獵物。
淡淡的白霧將這艘海盜船包圍,隱約間,汪遠腳踏鎖鏈直接切入戰(zhàn)場。
“砰!”
克拉肯之顎的尋常狀態(tài)確實效果一般,但是對于這種尋常海盜而言,依舊有著極強的破壞力。
顯然,這艘船不是主力戰(zhàn)船,小頭目的戰(zhàn)斗力也不過是魔法學(xué)徒。
對于經(jīng)歷過鮮血洗禮后的汪遠而言,有難度,但不大。
這個小頭目甚至還需要一定時間念咒,完全無法與黛芙妮那種瞬發(fā)的魔法天賦相比。
魔力加持下的魚刀在整艘船上肆意舔血,猶如虎入羊群,瞬間完成死亡的收割。
然而,另外兩艘海盜船,尤其是那艘有低級魔法師的船,對商船的圍攻并未停止。
商船的船尾燃起大火,船員傷亡慘重,發(fā)出絕望的哭喊。
汪遠雖然憑借個人實力迅速壓制了跳幫的這艘船,但他確實分身乏術(shù)。
格里無法操控船首的赤金重炮,貝爾曼更不適合。
“打他們啊!索恩!”格里在桅桿上急得嘎嘎亂叫:“用雷轟那個放火球的,黛芙妮!嘎?”
它忽然意識到,黛芙妮似乎不在船上。
這句話倒是點醒了汪遠,精準地指出了問題所在。
回到汪遠號上,汪遠有些郁悶。
贏了,但感覺并沒有那么痛快。
“別灰心伙計,”杰克船長對此點評道,
“這是海戰(zhàn),是海盜船與海盜船的戰(zhàn)爭,你這船的火力就跟瘸了腿的老狗似的。對付雜魚還行,想壓制多點開花?難嘍。”
發(fā)現(xiàn)汪遠看向赤金重炮后,他就知道沒什么大問題了,小索恩的心理還是蠻......堅韌的。
“你需要一個炮手,一個真正能把這門大家伙玩出花來的炮手!”
缺乏黛芙妮那種靈活、快速、精準的魔法炮擊進行遠程火力壓制,汪遠感到束手束腳。
他的白霧控場和近戰(zhàn)突破能力很強,但無法提供持續(xù)、高效的遠程支援。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商船在另兩艘海盜船,特別是那個魔法師的攻擊下,情況愈發(fā)危急。
雖說不是很想伸出援手,但眼看這艘船被自己血洗,對方在收拾掉商船后肯定要對自己動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在白霧中,他駕駛著這艘海盜船快艇向著對方駛?cè)ィ砗髠鱽斫芸舜L的調(diào)侃,“記得要回來吃飯......”
這艘船上面,早已被他擺滿一個個木桶。
他要復(fù)刻槍火談判的情景!
“真是......比我當(dāng)年還瘋。”杰克船長看著汪遠離去,不由得感慨道。
在這個少年身上,最讓他感興趣的,不是瘋狂,而是務(wù)實的冷靜。
汪遠總是能在最需要的時候,做出自己認為最正確的決定,并且不曾后悔。
另一邊的海盜船眼看局勢大好,已經(jīng)準備開始考慮如何瓜分商船上的貨物與女人。
至于那些粗糙的漢子,倒也不是不行。
“喂,那邊收拾完了沒,這么慢,小心船長讓你們晚上趴在門口聽聲!”
“那個小破船能有什么油水,我就說放了算了,你們非要去,這么快就回來了吧。”
笑聲在商船的哀嚎下顯得格外刺耳與放肆。
然而,下一秒,魔法學(xué)徒忽然臉色一變。
“不對!快閃開!”
話音未落,一艘燃燒著火焰的船,對著眼前的主艦便沖了過來。
好在有魔法學(xué)徒操控水流,這才緩解了對方的沖擊力。
看著即將被撞到的船頭,海盜們長出口氣。
“砰!”
一聲槍響在此刻突兀響起,伴隨著連續(xù)的爆炸聲,整艘船化作碎片。
轟!轟!轟!
劇烈的余波甚至連商船都受到影響,但看到這一幕,幸存者的絕望情緒瞬間得到緩解。
得救了!
“該死!快,進攻......”
船長作為那個操控水流的魔法師,正要吟唱法術(shù),忽然瞳孔放大。
“有些吵了。”
汪遠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魚刀從頸部劃過。
“來,試試控制你的血,果然還是做不到嗎?”
在船長逐漸渙散的瞳孔中,自己的船員正在煙霧中被一一擊潰。
三艘海盜船,一艘被炸的粉碎,主艦半沉,另一艘則見勢不妙,狼狽不堪地調(diào)轉(zhuǎn)船頭,向著遠海倉皇逃竄,連同伴都顧不上了。
汪遠沒有追擊,他站在敵船殘破的甲板上,看著逃竄的海盜和一片狼藉的海面,心情并不輕松。
雖然贏了,但贏得并不利落。
團隊缺乏遠程火力核心的短板,在這場遭遇戰(zhàn)中暴露無遺。
他終究不是主宰戰(zhàn)場的神,但凡這艘船上多了一位類似黛芙妮的法師,他都沒辦法如此輕松的切入。
“炮手……”
汪遠望著汪遠號那沉默的赤金炮口,這個念頭從未如此清晰和迫切。
商船“自由學(xué)者號”死里逃生,船長埃利奧特帶著劫后余生的船員,對汪遠千恩萬謝。
“太感謝您了,尊貴的船長!若不是您仗義出手,我們‘智慧燈塔’的這批珍貴文獻和研究成果就要葬身海底,被那些海上鬣狗搶走了!”
這位中年人此刻仍是心有余悸,他認出了汪遠號上殘留的教廷圣光氣息,更是敬畏有加。
“那些家伙,是受某些教廷內(nèi)部敗類庇護的惡犬,專門劫掠我們這些傳播‘非正統(tǒng)’知識的組織……唉。”
汪遠對此興趣不大,只收取了一些象征性的謝禮——用于魔法道具修復(fù)的稀有金屬粉末。
“死的人......”
“沒關(guān)系,他們并不是人,是魔法道具衍生的傀儡。”埃利奧特拍了拍手,將那些破碎的魔法道具展示出來。
魔法道具,傀儡,船員?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