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桃嬸前來報信
- 1982,從見手青中毒開始
- 見手青沒炒熟
- 2070字
- 2025-06-06 12:33:06
村路上。
陳東風嫌棄的看著趙德柱:“你趕緊回去吧,你比我喝得還醉,走路都搖晃,是不是等會我又要送你回來。”
趙德柱有些尷尬的搓搓手:“那我就不送了,有個事想求你一下。”
陳東風點點頭:“你說。”
“那個...那個賣藥材能不能帶我一個,我也想賺點錢。”趙德柱踢地上的泥土不敢看向陳東風。
陳東風眉頭一皺:“你也想做?那你去收金銀花,我按鎮(zhèn)上的價格一塊五收。”
從鎮(zhèn)上販賣藥材到省城,本質(zhì)上就是一個信息差的事情。
這可是關(guān)乎到陳東風能掙多少錢的事情,除了最親近的人,他誰也不會說。
畢竟蛋糕就這么大,吃的人多了,陳東風就吃得少了。
而且人越多,就越容易出現(xiàn)惡性競爭,到時候收購的價格一高,暴利可就沒有了。
趙德柱尷尬的搓著手:“那怎么行,你賣也是一塊五,怎么能不賺錢。”
陳東風擺擺手:“我量多可以賣到一塊六,每公斤能賺一毛錢,有得賺,行了,不說了,我回去了,你要真想收可以到處去收,拿過來我就給你結(jié)賬,不壓你的款。”
交代完趙德柱,陳東風也沒有多在意,三兩步也就回了家。
只是等他進門,立刻又是一愣。
原本回房的陳大國和王桂香兩人也在家里,臉色黑得能滴水。
“這是怎么了?”
吃飯之前他和陳大國稱了一下,今天收到的鮮金銀花差不多有兩百五十公斤,曬干以后也有五十公斤。
省里一公斤收購價格四塊五塊,這里可就是兩百多塊,妥妥的一筆巨款,自然也是心情極好。
不過看著父親陳大國陰著臉,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突突,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許紅豆擔憂的說道:“剛才三桃嬸過來說,陳大強挨家挨戶在鼓動他們采集的金銀花不要賣給我們,自己采自己賣,不要讓我們賺黑心錢。
而且陳大強還把鎮(zhèn)上一塊五的收購價格都告訴了他們。”
陳東風臉色一冷:“所以呢,所以三桃嬸他們都要自己采集了自己賣?不會賣給我們了?”
陳大國抽著煙,狠狠的瞪了陳東風一眼:
“想什么呢,你三桃嬸怎么會是這樣的人,她是過來提醒一聲,人家明天照常去干活,還是三塊。”
陳東風有些意外,沒想到這群人居然在明知道有多余錢賺的情況下居然還會幫忙。
想到這里,他看向父親陳大國的眼神也是有些佩服。
陳大國能賒藥給她們或許就是看重了這些人的品質(zhì)。
“不是人人都鉆錢眼里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總是有一些不錯的。”
陳大國悶悶的丟下一句,臉上滿是惆悵。
他知道大哥陳大強很小心眼,但是他真沒想到會齷齪到這種程度。
陳東風笑笑:“爸,沒多大點事。既然價格的事情暴露了,我們無非就是少賺一點而已。
你等會直接去找三桃嬸,明天開始不用給我們打工,他們自己采摘金銀花,我們家收就行了。
鮮的就兩毛一公斤,收回來自己烤,干的我們按照一塊六收。”
“一塊六?”陳大國一臉疑惑,“活得兩毛我能理解,干的為什么要一塊六,比鎮(zhèn)上還多一毛?”
“爸,就是要多一毛才能把所有的金銀花都收到我們家,你要一塊五,總有些見不得我們賺錢的人會拿到鎮(zhèn)上去賣,因小失大了。”
陳東風語重心長的勸解:“不過你要和他們說,我們有個條件,那就是這片山谷是我發(fā)現(xiàn)的,所有人要和我們共進退,只能這幾家的人在這里采集。
陳大強無論鼓動多少人來搶,我們都要把他們趕回去,堅決不讓他們采到一顆金銀花。”
陳大國沒說話,王桂香已經(jīng)怒氣沖沖的說道:
“對,寧愿給三桃她們賺這個錢都不能讓陳大強賺錢,這些砍血腦殼,挨千刀的都該死,一天天就知道在背后鬼迷日眼。”
陳東風聽著母親罵人的土話,原本有些積攢起來的火也在此刻消散。
“行了媽,你趕緊去通知吧,至于陳大強那邊,不用管他,我過兩天就收拾他。”
陳大國眉頭緊鎖,張嘴幾次想呵斥陳東風不要張嘴閉嘴就是陳大強,但是想想陳大強的所作所為,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在這時,三桃嬸又轉(zhuǎn)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東風:
“東風,有個事和你說,上樹村也有幾個人想去摘金銀花,也是按照三塊錢一天可以嗎?”
聽到“上樹村”三個字,陳東風臉色一冷:
“三桃嬸,你們幾個想怎么采沒問題,但是上樹村的人,一個都不行。
別說是人去采,狗敢來我都要直接剁掉。”
上樹村的人舉村來打砸他家的事,他可是記恨了一輩子,以前沒本事只能忍氣吞聲。
這一次,他可要加倍的報復回來。
明年的嚴打就是好機會,再然后就是挖斷后山的水脈,讓上樹村的人以后想喝水都要去山里擔。
管你男女老少,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三桃嬸訕訕避開陳東風兇狠的視線就要離去,王桂香也是趕忙上前拉住她,走到隔壁去交代陳東風剛才說的事情。
陳東風叫住也想一起走的陳大國:“爸,宅基地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陳書記說好了,兩畝地,是不是明天就讓姐夫帶人過來量地準備動工。”
“兩畝地?”陳大國有些發(fā)懵,“你要這么大地干什么。”
陳東風翻了個白眼,再過二三十年,農(nóng)村可是一年一個樣,誰還住瓦房和平房,家家戶戶都是三層的小別墅。
宅基地也會越來越難弄,現(xiàn)在不先占據(jù)一塊好的位置,隨著家家戶戶的子女長大建房,這村里可就沒有這么大位置了。
不過這種東西他和陳大國顯然也解釋不清楚,只能拿出忽悠陳書記一樣的理由忽悠陳大國:
“誰說就兩畝地一定要全部蓋房子自己住,我們完全可以多建一點豬圈牛圈,養(yǎng)豬養(yǎng)雞,萬一金銀花的生意不好做了,我們不是還能靠養(yǎng)豬養(yǎng)雞過一輩子。
雞蛋總不能放一個籃子里,肯定是幾條路一起走,哪怕斷了一條路也無傷大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