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皇帝:可以和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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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星光
- 2154字
- 2025-06-26 23:59:00
號角驟響,大軍如黑色洪流涌向皇城。
李家軍的兵刃上未見太多鮮血,守城禁衛要么未戰先潰,要么倒戈相迎!
李麒景統御精騎率先沖破宮門,馬蹄碾碎白玉階,直抵金鑾殿前。
殿內,皇帝蜷縮在龍椅之上,面如土色。
李麒景大步踏入,劍鋒抵其喉:
“狗皇帝,你給我聽好了!”
“你苛捐雜稅,榨盡民脂,致使河北十郡赤地千里,餓殍遍地!”
“你縱容宦官私鑄劣幣,毀我陳唐錢法,商賈泣血,市井蕭條!”
“你更以莫須有之罪,殘害忠臣三十七家,株連無辜逾千!”
“此罪狀,天地共鑒,神人共憤——今日便是你為此付出代價之時!”
皇帝顫聲欲辯,卻被李麒景一劍斬斷玉案:“無需多言!從今日起,這天下也該換個人來好好治理了!”
剎那間,殿外將士歡聲雷動,震得琉璃瓦簌簌作響。
……
……
待得金鑾殿上只剩下李麒景和皇帝兩人的時候,皇帝開口了:“先前你所說之事,朕往昔也在做,卻不見你有何微詞,今日貿然發難,必是有其它原因,告訴朕,你今日究竟是為何發難,讓朕……死個明白可好?”
聽得皇帝此言,李麒景默不作聲的走至殿外,而后,在皇帝滿是疑惑的神情中,從外面拖進來了一具尸體。
“啪嗒!”
李麒景直接將這具尸體扔到了皇帝的面前。
“陛下,你可認識這人?”李麒景冷冷地發問道。
皇帝有些疑惑的仔細辨認了一番,而后其心中猛地一抽——他終于知道,李昊穹今日此舉的緣由之所在了!
“你……都知道了?”皇帝面色難看的發問道。
“怎么,陛下難道還想瞞我不成?”李麒景面色冷厲的望著面前的皇帝,如是質問道。
“唉——”
皇帝輕嘆了口氣,而后滿臉陰郁的開口說道:“朕當初知曉此事的時候,真的想親手掐死我那女兒,但……事情她做都做了,朕即便怪罪于她,也于事無補,所以,朕只能想方設法的提高此人的身份地位,想讓你對他有所顧忌,卻不想,你行事卻是如此的酷烈,遠不像往昔……”
“呵——陛下想說什么?想說你也是被逼無奈?”李麒景冷冷地瞪視著皇帝道,“你當初知曉此事的第一時間,你就應該通知我,否則,你我今日,也不至于此!”
“或許吧,但……”皇帝深深地看了李麒景一眼,而后淡淡地開口說道,“朕之皇位,本就是因你喜愛朕之女兒,朕才能得你李家之助,坐穩這個位置,若是你知曉朕女兒與人通奸并誕下子嗣,誰知你會如何行事?因此朕才要多做籌算……而你今日悍然舉兵入宮的行為,豈不證明了,朕的先見之明?”
“狗屁!”李麒景冷冷地呵斥著道,“陛下真當李某是三歲稚兒,任你糊弄?你以皇權壓我李家,以婚事籠我之心,原以為是一樁佳話,誰知你竟縱容嫡女行此穢事?她與人茍合生子,辱我李氏門楣,陛下非但不懲奸邪,反以權術遮掩,現如今又將臟水潑向我李家,以彰顯你之先見之明——這般行徑,與那市井陰溝里的老鼠有何分別?”
說著,李麒景直接抽出了腰間長劍,劍鋒直指皇帝面門:“今日我若不為天下人除此奸佞,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對得起邊疆浴血的將士?陛下也莫再以‘無奈’二字搪塞于我了!”
皇帝被劍氣逼得后退半步,額角青筋暴起,卻強壓著怒氣道:“李昊穹,你當真要反?朕念你功勛,屢次容忍,你莫要自誤!你李家世代忠良,若因你一念之差淪為逆賊,百年清譽豈不毀于一旦?”
“忠良?”李麒景嗤笑一聲,劍尖倏然下壓,抵住皇帝心口衣襟,“忠良二字,陛下也配提及?當年先帝暴斃,朝中動蕩,是誰帶人闖宮,救下被人以矯詔奪位的你的?又是誰為穩固你權柄,親手絞殺三十七名諫官,將御史臺的血漬腌入磚縫的?我李昊穹的刀鋒保你江山太平,可你是怎么做的?啊?回答我!”
皇帝面色青白,喉頭顫動如噎毒刺。
忽然,其嘴唇在囁嚅了幾下之后,突然有些戲謔的仰天大笑了起來:“李昊穹,你說這么多,你是想表達什么呢?其實,你我都知道,這些都是虛的,真正的原因,還不是因‘情仇’二字?你戀慕媛兒十余載,明知其心性浮浪,卻仍非她不娶——你今日舉兵,不過是私憤難平,借民怨為名,行奪權之實罷了,又有什么可說的?”
李麒景靜立如松,眉峰凝霜,聽皇帝那刺耳的笑聲,卻未做任何辯解——只因為,原身李昊穹是什么德性,現如今替換了他的李麒景焉能不知?
面對皇帝的笑聲,李麒景只將手中長劍緩緩遞出寸許,直接搭在了皇帝的肩上……
“陛下所言‘情仇’,或有幾分道理!”李麒景語調如冰,字字剜入帝王心脈,“十余載戀慕?長公主的琴音確曾入過臣耳,但臣今日踏破宮闕,既是為了陛下口中所謂的‘情仇’,同時也是為了天下黎民百姓!”
微微一頓后,李麒景繼續說道:“陛下可知,三年前北部饑荒,臣冒死呈上賑災奏章,卻在御案上塵封三月!陛下可知,北境戍邊將士凍斃長城,那十萬急調糧草的密函,卻被您批作‘虛妄妄言’……此間種種,皆為你之過也,今日,本帥便正本清源、重整山河!”
說至激動處,李麒景其聲漸厲,劍刃更是在皇帝的脖頸處沁出了一絲血跡。
皇帝盡管早已猜到,自己今日絕難善了,但聞聽李麒景此言,還是面色驟變。
只見他踉蹌后退半步,一手抓住了龍椅扶手,其掌心更是不知從何時開始,被汗水所浸透。
“雖說朕覺得不可能,但……朕還是想問一句,可以和解嗎?”皇帝強撐著沒有跌坐在龍椅上——他望著李昊穹那張熟悉的面孔,吶吶而言道。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李麒景嗤笑了一聲,而后其緩緩地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來,“不過,本帥也不是什么無情之人,這樣吧,在你死之前,朕允許你與你女兒陳媛見上一面,并且,在你倆死后,朕也會將你們父女葬入同一個墓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