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海島,別院中,烈海府主帶著弟子昭華和周奕、綰煙仙子飛來落到其中,一眾記名弟子的速度稍慢,可也很快來到院落內。
“周奕”烈海府主開口了“我當時所承若你輸贏我都會給你兩千貢獻點,這乃是記錄宗門貢獻點的符牌,里面有五千貢獻點,多余的三千貢獻點是你入門的獎勵”
說罷,烈海府主手中一翻,手心中一塊藍色符牌漂浮著,那藍色符牌散發著玄妙的氣息。
貢獻點玉符直接飄向周奕。
“多謝師伯!”周奕伸手接過,這是他應得的,并不推辭。
“貢獻點是兌換宗門修煉法門神通秘術的唯一途徑,所以,要修煉兌換什么法門,你要好好考慮清楚,貢獻點難得,一旦用光可就沒有了”烈海府主提醒說道。
有弟子高瞻好遠,用僅有的貢獻點兌換對自己當時沒有用的修煉法門的弟子總有那么一個兩個,周奕雖然不至于這般做,但提醒一下還是比較好的。
“是,多謝師伯指點!”周奕當即恭敬開口。
“嗯。”烈海府主滿意點頭,隨即說道“你雖拜入我西海府,以你的資質,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宗府內的長老乃至于仙人來收你作為弟子。”
“我知道你也頗為擅長棍法,我四海宗府內的長老也有不少”說著,烈海府主對著一邊的海倩說道“海倩,你去將宗府中所有長老的簡單情報都收集一份交給周奕,嗯……連所有仙人老祖的簡單情報也都收集一份吧!”
“是,師尊!”海倩當即領命飛離開去了。
聽到烈海府主提到‘仙人’,周奕心中一動“能拜在仙人門下得一位仙人的教導自然是最好,若是不成,只要是拜入四海宗府內就行,這樣,我的諸多強大手段就有理由施展出來了”
能不能拜入仙人門下周奕并不強求,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他施展在離陽仙府中得到的諸多強大手段的背景,只要進入四海宗府,其他的便不是很重要。
“宗府的長老或是仙人要收你為徒,這段時間就會來與你見上一面,可要正式收你為徒,也要等到四個月后的論道之爭結束才會在所有弟子面前親自將你收為弟子”
“這四個月內,能大量獲取貢獻點的只有神墟宮,你的實力很強,比之關勝還要強上很多,大概你能闖到神墟宮第十一層的位置,一旦通過十一層,你在神墟宮獲得的貢獻點就有五萬二千八百的貢獻點,加上我現在給予你的六千,這些貢獻點足夠你換取自己需要的法門修煉”
“這四個月你就且好好修煉,四個月后的論道榜之爭后拜入宗府,宗府中自有更好的修煉之法”烈海府主說著。
“是,多謝師伯提點!”周奕恭敬答應。
但昭華和綰煙仙子以及一眾記名弟子內心卻是一片心驚,神墟宮第十層開始,就是需要萬象真人層次的實力才能闖過,若是能闖到十二三層,那至少都是萬象真人中期的實力,甚至更強。
烈海府主的這些記名弟子幾乎都是萬象前期,有那么一兩個是萬象中期,可眼前這個少年的實力很大可能已經超越他們,這怎能不讓他們驚訝。
“三年前他還僅僅是一個上位練氣士,實力雖然厲害,可比我還差得遠,可如今三年過去,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我這么多!”綰煙仙子內心嘆息,普通修仙者仰望她們這些天才的資質,而她們這些天才卻在仰望周奕的資質。
呼——
周奕只感覺一股清風吹來,很是舒適,接著就聽到一眾弟子齊齊的恭敬聲“拜見魚玄機師伯!”
烈海府主也開口喊道“師兄!”
“見過魚玄機師伯!”周奕目光一動,恭敬喊道。
他這才發現烈海府主的身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一位水藍色道袍的光頭男子,這男子的面容頗為熟悉,正是在浮光樓所見的那位四海府的前輩。
“嗯!你這小家伙的修為和實力倒是進步驚人,當日浮光樓的一觀,那時你的表現遠沒有今日出眾,將你招入我四海府,算是招入了個寶”魚玄機的目光直接落到周奕身上,細細觀看一番,面上滿是笑意。
周奕這樣的寶,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能被招攬入四海府,完全是四海府的氣運好。
“師兄此番前來,難道想收這周奕為弟子?”烈海府主開口說道,魚玄機在法術上的造詣比他要高上不少,況且將周奕招入宗門內也是他的授意,此番來收周奕為弟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一時間,眾多弟子都瞬間期待,一般長老親自開口收徒,弟子是沒法拒絕的。
“師弟說笑了,周奕這般資質,我等這些金丹修士哪里有資格教導,此番前來,我是想告訴周奕”光頭男子魚玄機哈哈一笑,目光再次落到周奕身上“還有四個月就是論道榜之爭,這些時間你且就好好修煉,我會去一一拜訪宗府內的仙人老祖,若是哪一位老祖有意收你為徒,自會派遣麾下弟子來與你交涉,若是有多位老祖有意收你為徒,你選擇最適合自己的便可”
周奕一驚。
魚玄機這一開口,周奕頓時就明白自己的資質在這些前輩眼中有多么的妖孽,否則豈會說自己這些金丹修士都沒有資格教導。
烈海府主的神色微變,可很快就恢復正常,周奕這種妖孽天才,怕是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成為萬象真人,到那時,周奕對道的感悟怕是不會比他們低多少,也就沒有了教導的空間,周奕的成長也就會變慢。
反而只有拜入仙人門下,周奕才能得到更好的教導,哪怕成為萬象真人,也能繼續快速提升。
至于綰煙仙子等一眾弟子個個內心都是震驚不已,他們拼盡全力才能拜入金丹修身門下,沒想到金丹修身卻是連教導周奕的資格都沒有。
“周奕,好好修煉,我很期待你成為我四海府的第六位仙人”魚玄機說罷,化作一股清涼的海風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