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弄個魁首當當
- 從八字命理開始喚魂稱帝
- 一顆白菜幫
- 2536字
- 2025-06-18 19:54:21
云山鎮(zhèn)強記包子鋪,唯一一家賣薺菜豬肉餡的包子鋪,生意每天好得不得了。
排了好久終于找位置坐下,三人光是聞著空氣中彌漫的剛出鍋的發(fā)面味道都忍不住要流口水。
“老弟,你藏得夠深的啊!”
“可不囔!”耿胖在一旁當捧哏。
“其實當時我剛突破不久...”誠天嘿嘿一笑。
這是句實話,可惜呂仁兩人不信,只當他是謙虛。
“四字境就能吊打儒部三把手吳泰,嘖嘖...難怪當初校長要親自帶你,我就說這孩子不一般。”
“對對,仁哥眼光向來毒辣得很!”
耿胖一邊拍馬,一邊卻伸手拿剛端上來的包子,吭哧一口咬下半個,瞇著眼,半張著嘴,表情銷魂無比。
“吃!吃!今天可勁吃!”呂仁頭一次不客氣,一手一個包子左右開弓。
誠天看到兩個好友的精氣神,還有修煉上的進步,發(fā)自內(nèi)心的替他們高興,一高興整個籠屜抓了起來,把包子往嘴里倒,看得周圍食客都呆住了。
...
一人狂炫十幾個包子后,終于放緩速度。
“誠天,你自己還有丹藥嗎?沒有隨時從我這拿,反正也都是你掙的。”
“仁哥,之前可不是騙你,而是這些丹藥我真用不上。”
本來還想著問呂仁拿一粒小赤丹,結(jié)果有了虎豹雷音之后連小赤丹都省了。
“元炁恢復這么快?”呂仁有些懷疑,懷疑是誠天為了接濟自己而找的借口。
“昂...要不然我能打倒那個吳泰?”
“嗯...那倒是,那場你體力和元炁自始至終都游刃有余,充足的有些過分了。”
誠天只是低頭笑了兩聲,并沒接話。
“說起來,仁哥,武道社每個月所謂的份子錢是什么?”誠天問出了心中疑惑已久的問題。
說起這個,呂仁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嚴肅。
“說白了就是會費,一月一收,新生半年之內(nèi)不用交,但半年后一月一顆回炁丹,或者兩粒小赤丹。”
“如果不交呢?”
“不交?上次我和耿胖的遭遇你也看到了,輕的打一頓,重的...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呂仁抹了一把嘴。
“那天早晨我被黃仁俊叫走,說是商量演武的上場流程。就是跟耿龐分開的一會會時間,他就被堵小胡同揍了,你說巧不巧!”
“還有,本來按計劃是讓我消耗儒部的一名初入五炁境的學生,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
明知道對面是吳泰,我上場連一分勝算都沒有,還是把我硬派了上去,這分明就是葉岑那家伙給我布的陷阱,他們就是要整死我。”
呂仁說這話時臉上出奇的平靜。
“嗯...”
誠天在一旁靜靜聽著,手中的筷子咔吧一聲被折成兩半。
“至于吳泰,雖然跟他交集不多,但那家伙也絕不是什么兇惡之徒...
所以...你知道他那天為什么對我下狠手嗎?”
呂仁把臉湊近。
“為何?”
“嘿,因為葉岑那個混蛋賽前單獨去找他,許諾給他兩瓶丹藥。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把我打趴!”
“砰!”
誠天面前的桌子被他一掌碎成兩截。
“難怪吳泰那家伙一臉愧疚的表情...”
誠天這下終于把事情前后捋清楚了。
從頭到尾,就是葉岑和黃仁俊兩人給呂仁設下的局,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整死呂仁。
“葉岑和黃仁俊那兩個渣滓!”耿胖也在一旁忿忿不平。
“所以我猜...上交的丹藥估計大半流到他倆手里嘍?”誠天忽然笑了。
“這可真說不好呢!”呂仁嘿嘿笑了兩聲,“真”字著重道。
“我就奇了怪了,難道加入武道社就沒有什么好處嗎?要是一直這樣交會費,誰會這么傻一直待在武道社里?”
“欸,你問到點子上了。”
“首先你要知道,武道社是每所學校必有的一個學生團體,而加入到里面可以跟來自天南地北學習各種拳法的人切磋,快速增進武藝,這是其一。”
“其二,武道社還有一個重要職能,就是能夠跟其他學校的武道社切磋。”
呂仁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
“而這種校間切磋,我們稱之為‘征!’”
“征?”誠天有些不解。
“就是出征的‘征’。”耿胖在一旁解釋。
“既然是出征,那自然要有‘戰(zhàn)利品’,而這戰(zhàn)利品就是丹藥!”
“也就是說...加入武道社有機會出征其他學校,然后賺取丹藥?相當于給自己額外爭取丹藥的機會?”
呂仁耿胖兩人看著誠天,緩緩點頭。
“原來如此!”誠天恍然大悟,“如果加入武道社除了切磋武藝還能賺取額外丹藥,那難怪會有這么多人參加了。”
“沒錯,不過這也是問題所在...”呂仁賣了個關子。
“我們學校已經(jīng)好久沒‘征’過了。”耿胖接過話茬。
“這是為何?”
“因為弱啊。”
“巨無仇,黃仁俊不是挺猛的嗎?”
“他們是挺猛,問題是征的時候需要的是車輪戰(zhàn),動輒幾十上百人,綜合實力上不去,猛虎也難抵群狼啊。”
誠天點頭。
他終于明白問題的癥結(jié)出在哪里了。
“你估計也猜到了...”呂仁看著誠天的表情,語氣有些頹廢。
“自從君子高中無力出征后,武道社就徹底淪為那兩個渣滓的斂財工具,哪怕能精進武道又如何,境界不到,最后還不都是個屁!”
“巨無仇的煉體社呢?”
“巨哥人倒是不錯,沒有強制交費,沒有就不交,但煉體這種東西...誰會天天只煉體啊。”
“只有武道社能出征嗎?”誠天忽然問道。
“除了武道社社長之外,各年紀魁首也有這個權(quán)限,不過只能同級...”
呂仁話說出半截突然頓住。
看著誠天的表情,他的眼睛慢慢睜大,仿佛想到某種令人興奮的可能。
“莫非你想?”
誠天瞬間明白呂仁的意思,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呂仁眼神放出精光,直愣愣看著誠天。
“怎么了?”耿龐一臉懵看著表情管理失常的兩人。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他們不征,我們征!”
呂仁忽的站起身來,嚇了耿胖一跳。
怎么了這是?
“胖子,你覺得誠天去當魁首,由他帶著我們出征怎么樣!”
看了那天誠天的表現(xiàn)后,呂仁絲毫不懷疑這小子能夠一個人挑穿任何一個學校的一年級,哪怕對面也有劉隆王瀟這種家伙在。
“好是好...問題咱倆又不是一年級,沒法一起去啊,除非誠天能征二年級的。”
“嗯...說的也是。”
呂仁又低下腦袋,陷入沉思。
“無妨,不就是二年級嗎,明天我就去把葉岑腦袋擰下來。”誠天咬了一口包子,口吻很是輕松。
“天兒啊...你執(zhí)著的信念,哥體會到了,但擰葉岑頭這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你的太祖長拳是很強,但就境界來講,葉岑是六字境,你是...”
“大成。”
“啥?”
“我八字境了。”誠天又咬了一口包子。
呂仁和耿胖兩人同時放下手中的包子,把臉靠近,幽幽地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誠天,八字境了!”
“艸!咱們明天就把葉岑頭擰下來!后天集結(jié)人手出征!”
“老板,結(jié)賬!對了,還有賠桌子的錢,一起算,不用找了!”
呂仁騰的一下站起來,手里的錢數(shù)都沒數(shù)就一把放在小二手上,昂首挺胸帶著兩個小弟往外走。
小二數(shù)了數(shù),看了看三人走遠的身影,嘴里嘀咕:“切,就多了一個銅板,還不用找了...摳搜樣。”
對于這些在學院修煉的狠人,給他一萬個膽也不敢當面說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