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笛聽到這句話后,他的臉色像被一陣寒風吹過一樣,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只見他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維密恩的衣領。林笛強忍著內心的熊熊怒火,咬牙切齒地對維密恩吼道:“你給我放尊重點!”
然而,面對林笛的憤怒,維密恩卻表現得異常淡定,他任由他抓著衣領,身體甚至順著力道前傾了些許,他和林笛的距離頓時近了些許。
維密恩不僅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還挑釁般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
林笛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當他看到維密恩那副不以為然的嘲諷模樣時,心中的怒火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炸開來。
林笛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由于太過用力,他的指節都微微泛白。
他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沖動,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揮出一拳,狠狠地砸在維密恩的臉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維密恩的頭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了一下,猛地偏向了一側。
毫無防備的他的身體也因為這一拳的沖擊力而搖晃了幾下,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維密恩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林笛,他的眼神淡然,似乎完全沒有把林笛的這一拳放在眼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準備離開的獄警們都驚愕地停下了腳步。他們緊張地看著林笛和維密恩,生怕兩人會突然打起來。
林笛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他并沒有退縮。他依然緊緊握著拳頭,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維密恩,與他對視著,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
維密恩嘴角慢慢上揚,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小鬼,你比我想的有種。”
話剛說完,只見他突然如閃電般出手,迅速而有力地緊緊抓住了林笛尚未完全收回的手腕。
林笛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招,只覺得一股劇痛襲來,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然而,就在維密恩準備將林笛甩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仿佛有人正急匆匆地朝這邊趕來。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身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他步伐匆忙,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都給我住手!”
中年男人一到跟前,便高聲怒喝:“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像什么樣子!”
維密恩見狀,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似乎對中年男人的呵斥毫不在意。
中年男人瞪了維密恩一眼,然后轉頭看向林笛,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次異種越獄事件,你們處理得還算不錯。
但是,在這里內訌算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接著對維密恩說道:“維密恩,你可是前輩啊,要有前輩的樣子,怎么能跟晚輩一般見識呢?”
說完,他又看向林笛,緩了緩語氣道:“還有你,林笛,你剛來這里,對很多事情可能還不太了解。遇到事情別那么沖動,要冷靜處理。”
兩人都沉默不語。中年高層男人接著緩和了語氣說:“好了,先去休息下,明天再進行工作。”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林笛揉了揉手腕,看了維密恩一眼,轉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而維密恩則看著林笛的背影,神色莫名。
維密恩揉了揉臉,眼神晦暗不明:“倒是有趣。”說著,他也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林笛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和維密恩沖突的畫面。林笛心中暗自懊惱,他怎么就這么沖動呢?
維密恩那家伙,說話也太過分了!可現在想想,自己當時也確實有些過激了。
對于這種爛人,就不該理會他。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不斷閃過和維密恩沖突的畫面,心中越發煩躁。
他有些懊惱自己的沖動,可又覺得維密恩實在太瘋,說出那種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林笛起身打開門,竟是維密恩。
林笛警惕地看著他:“你來干什么,誰告訴你我住這?”
維密恩嘴角上揚,試圖不讓氣氛這么尷尬:“別這么警惕,我沒惡意。”
說著,他猝不及防丟過來一小瓶藥。
林笛有些驚訝地手忙腳亂地過藥,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見維密恩斜斜倚靠在門框。
他語速很快地解釋道:“今天的事,我本來只是想轉移你的注意,畢竟你當時很不好受,但我沒想到你這么大反應……這是我的問題……”
他接著找補似的說:“感謝你的原諒!不過,下次再動手的話,我不會留手。”
說完,他快速地關門離開,跟后面跟著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林笛看著手中的藥,心中莫名其妙,等等,這瘋子從哪看出我原諒他了?
他沒想到維密恩會來,更沒想到這個看似瘋癲的人,其實也有自己的原則。
林笛搖搖頭,他擰開藥瓶,擦在手腕上,一股涼意傳來,仿佛也驅散了他心中的一些煩躁。
林笛打開裝笛子的木盒,猶豫半晌,還是貼上笛管,悠遠綿長的聲音帶著他的思緒飄向遠方。
但是,越是吹下去,他越是感覺不對——那股引導自己的力量竟然在緩緩削弱!
林笛面色一沉,繼續堅持吹奏,但很快,原本悅耳的聲音逐漸變成林笛的真正水平。
………
另一邊,維密恩也回到他的宿舍,雖然是四人寢室,但他同期的室友都去世了,也算是單人間。
維密恩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但很快他提醒自己:林笛原諒自己是沒必要高興的事。
至于他為什么可以判定林笛原諒自己,那當然是因為他主動接住了藥——這在這個世界是一個人盡皆知的事。
如果不原諒,對方大可以任由藥瓶摔落在地,然后嘲諷他:如此輕易就獲得原諒是妄想!
但林笛還是接住了,顯然,他是一個心胸寬廣的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