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知道林北舟在想什么，容欣冷哼一聲，說道：“她的眼睛就是她的先天靈物，比你那見不得人的先天靈物強多了，我家小知知啊，本應該也是那舉世無雙的天才的………”

林北沒有說話，天才啊……他移開視線，不再去看花知止，好像想到些什么事，整個人有些沉默。

“好啦，好啦，那都是之前的事，現在已經不重要啦！”依舊是那輕松的語氣，可花知止此刻的笑容卻有些僵硬。

她說著說著，笑容不知不覺悄然落下，語氣不似那么輕松了，她似乎帶著某種期盼，輕聲問道：“偶像，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最大的秘容嘍，相應地，你能告訴我……”

說著，花知止不禁咬了咬唇，有些猶豫，最后語氣堅定道：“請你告訴我，剛才你是開玩笑的!”

“剛才……開玩笑……什么?”林北舟有些沒反應過來，還不待他追問，就聽見花知止有些嚴肅的聲音。

“剛才你說你會輸，那是笑話吧。”

剎那間，氣氛一變，容欣斜視著林北舟，有些好奇他會怎么回答。

林北舟語氣有些意外，他道:“我以為，這個話題已經略過了。”

“這對我而言很重要………”花知止抿了抿嘴”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無理，但……請你告訴我那是開玩笑的，請你告訴我，你會贏。”

“知道無理，還要說么，你真是……”林北舟注視著花知止，看似文靜的一女孩兒——倒還挺倔。

“我自己都沒這么在意那場比試的輸贏啊——”林北舟失笑道，接著他漸漸收起臉上笑容，沒有出聲。他卻不知，少女是哪來那么大執念的。

容欣無趣的收回視線，花知止臉色緊張，二人只聽林北舟突然說道:“會贏的!”

林北丹語氣中帶著絲絲傲氣，斬鐵截釘地說道:“如果我用上先天靈物的話，無論對手是誰，我都會贏，即便對方是神明也一樣!”

“這才對嘛!”花知止語氣激動，臉上再次揚起標志性的笑容，容欣看了她一眼，雖然很不服氣林北舟的話，但她開心就好——其余便都不重要。

在林北舟從小養成的觀念里，輸了便是輸了，無需找理由，所以他才會說，即便再來一場，他也會輸的這種話。

但不曾想到，花知止竟是一點就炸，他著實是沒見過這般維護他的人，也沒想到這人竟會是盲人。

現在，花知此再次扯出那個話題，聽著那帶有某種期盼的聲音，林北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會贏的。”他最終這么說，林北舟想……用上先天靈物的話，他確實會贏，只是吧——他的先天靈物叫“鎮世碑”，一生只能用一次……

這趟行程時間算得上長，機艙內不吵，但也絕稱不上安靜，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林北舟知道了兩個少女是要去明城的喻明學府，也知道了她們的名字。

學府又稱修士大學，而喻明學府是整個云溯界最頂尖的大學。

“偶像，喻明有給你發過邀請嗎?”花知止有些好奇地問。

“有過，在我十八歲那年，但因為我當時正在黎夜任職，所以就沒去，還有，不用喊我偶像，叫我林北舟就行。”林北舟如此回答，不經意間目光瞟見一抹白色，隔著窗戶，人們可以看見云層了，他知道，飛機開始下降了。

“好的。”花知止笑瞇瞇地應了一聲，她小聲喊著“林一北一舟”

三個字，最后俏皮地問道“對吧！”

“好了。”容欣伸出手把花知止身子掰正，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家伙兒倒是給我坐好啊。”

“欸——”花知止還未反應過來，耳邊就先傳來容欣的聲音:“我們要到了。”

林北舟靜靜地看著二人，莫明覺得有些好笑，他看了眼窗外，飛機已經到了云層下面。

他默默地把手上的墨鏡收起，將帽子帶上，整個人被藏在他穿的那身黎夜制服下，制服是一件黑色長袍，這種款式獨屬他一人。

聽到后面傳來的輕微笑聲，客欣朝林北舟看去，撇了撇嘴，語氣不客氣氣地說道:“你就這么喜歡這件衣服？”

“好認，普通人看見這件衣服就會退避三分，不管是執行任務還是在平時都可以省來不少麻煩。”

林北舟對上她的視線，“你對我的敵意似乎很大，你是葉青的狂熱粉絲，又或者，你認識葉青?”

那一戰他雖然輸了，但也把葉青打成了重傷，特別是臉，聽說現在還不能出門見人，他的私信已經被葉青的粉絲輪番轟炸了好幾回。

“哼！”容欣收回視線冷哼一聲“什么葉青不葉青的，我就單純看你不爽。”

“嗯……”林地舟點了點頭，這語氣了，沒錯了，就是葉青那混蛋的粉絲，語氣和他一模一樣，不過——”

林北舟目光一轉，花知止這丫頭怎么突然安靜了。

“下面……好像出事了。”一聲低語傳入林北舟和容欣二人耳中，花知止坐在座位上眉頭緊鎖，“好像是……”

“是神從。”

平靜的聲音從后面傳來，花知止一愣，待應過來后排那人已沒了蹤跡。

行駛的飛機突然震動起來，客艙內瞬間炸開。

“怎么回事！”

“鬼知道！”

“兒子，系好安全帶！”

“外面好像……是神從……”

“神從，那群瘋子怎么會……”

小孩的哭聲，老人的低咳聲，人們吵來吵去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容欣看著后面那已空了的座位，語氣頗為認真地問道:“所以他為什么不直接瞬移到明城？”

花知止似是沒聽到，亦或是不想回答，她捏了捏眉間，心中思緒一時亂了起來。

神從，一群信仰神的瘋子，用活人獻禁，祈求神降臨間，他們上次出現是六年前，那一次花知上的父親是祭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