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睡、早上六點起，夏蟬卻只覺著精神，像喝了紅色牛馬。

由于身體情況，早在入學前，她就申請走讀，七點到教室，看見的，一個個像是魂一樣飄著走。

“喲，一個個都這樣蔫呢？”謝淮安一來就抬抬那個，摟摟這個的。

側目望去，遠哥還在睡，謝淮安不敢再鬧。

“一個個都這么蔫呢？都快考試了，還這么沒心沒肺？”

謝主任調笑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

銳利的目光掃視臺下，除了，瞧見嬉皮笑臉的謝同學時嘴抽了抽。

高二一班整體突得安靜，似乎難以消化這一消息。

不知是誰咳出來，打開了閘門。

“剛開學沒幾天就考試？要不要這樣??？“

“我靠?！?

“這是人？“

說話的同學剛出口就捂住嘴。

生怕被謝主任注意到。

…………

老謝無語地扯扯嘴角，emmm，懶得噴。

“王剛，把你剛說的那句抄20遍！“

那個說話的同學發出陣陣哀嚎，好不凄慘。

老謝丟出這個消息后，也沒想著安慰他們，徑直出門。

焦慮的情緒在班上傳開，連帶著夏蟬都有點緊張。

“設函數f（x)和g(x)滿足:1.在閉區間[a、b]上連續，在開區間Ca，b)內可導………給出證明?！?

夏蟬不信邪，再看一遍，還是不會。

果然，其他東西都會欺騙你，只有數學不會。

數學題不會就是不會。

謝淮安正興高彩烈地跟后桌說些什么，不好打擾。

那就剩下…

夏蟬盯著林清遠的睡顏，看久了發現也不會膩，忽略少年那越來越紅的耳垂的話。

“咳咳—”

熟睡的少年疑似被咳醒。

“有、有什么事嗎？”

林清遠撓頭，透著一股青澀。

空白草稿及練習冊推過來，襯得林致遠有點空白。

見他不應，夏蟬以為他是不想。

失落的情緒涌上心頭，連帶著眼眶紅了些許。

林致遠想解釋，他就是個不折不加的學渣，啥都不會，話到嘴邊卻又哽住。

他像是泄氣般拿起練習冊向外走，丟下一句“這里太吵，我去別的地方下?！?

一節自習課時間很長，也很短。

離下課剩個十幾分鐘，少年的身影籠罩在身前，“做出來了，我跟你講。”

一道題讓他反復揉碎喂給她，正如他在辦公室一般。

少年講至末尾，卻沒聽見少女的回復，有些奇怪。

低頭，少女雙眼呈滿星光似的亮彩望著他。

“你好厲害?。?！這么難的題都解出來了！”

說的是他嗎？

那個，學渣。

周一的時候，班級門口上貼了張月考座位表。

“你這新轉來的，只能給你安排到最后一考場，老師知道你成績不錯，但這也沒辦法……”

似是怕小姑娘介意，謝主任多說了很多，意思就是下一次就不用在最后一考場了，就這一次。

夏蟬倒也不注重什么幾考場的，新來的嘛，總不好給人擠下去。

不過倒是可以找找有沒有認識的。

邱幸，三考場。

林珍娜（御姐同桌），三考場。

………

謝淮安，五考場。

…………

林清遠，十五考場。？？？

林清遠？夏蟬以為是重名，找了一圈發現只有一個林清遠。

這考場不是按上次考試成績排名決定的嗎？

他沒來考試？

少年解題時風輕云淡的樣子深入人心，夏蟬不信這樣的人成績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