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船票之下的丑態(4K)
- 巫師,我靠知識無限轉職
- 靈能蛋撻
- 4099字
- 2025-06-17 22:56:25
用餐時,夏洛見到了一個熟人。
那位魔藥店店主,羅琳。
這個風韻的女人,此刻居然離開了自己的小店,在灰塔內吃飯。
并且,寵物藤蔓“小家伙”,此刻正盤在羅琳的腰間,像是一條別樣的束帶。
不過,夏洛只是好奇的瞟了兩眼,其實并無和羅琳交流的意思。
但羅琳卻是捕捉到了夏洛的目光,把餐盤端到夏洛附近的桌子,朝著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貓頭鷹少年。”
“前段時間,我可常聽外面有人說,一個佩戴貓頭鷹面具的魔藥大師,每次出入灰塔,就會解決不少制藥委托。”
“甚至于,就連我那獨創的狂化藥劑,這位大師也是信手拈來。”
“之前我還有點懷疑……但現在來看,那個大師就是你,對吧?”
夏洛不置可否,只是把下半張面具卸下,開始享用美食。
羅琳好像也并不在意夏洛的冷淡,只是剛剛吃完飯,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說你怎么那么久都不來光顧我的小店,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只是可惜了我的小店,等離開帝國,又要重頭做起。”
“不過,你的制藥技術,究竟是和誰學的?嘖嘖,如此夸張的成功率……”
見夏洛不愿開口,羅琳臉色有些失望。
但一想到對方能打出如此名聲,想必她先前所猜測的,那位存在于少年背后的大師,應該是確有其人。
于是,就又鼓足勁,換了個話題聊。
“話說,經常跟你待一塊兒的家伙呢?”
“你沒有給他買船票嗎?”
聽到新的名詞,夏洛突然來了興趣。
“船票是什么?”
羅琳疑惑道。
“沒有購買船票,你是怎么上的灰塔?”
夏洛一愣,等著羅琳的后話。
“聽說最近出了什么很恐怖的事件,灰塔便想要離開帝國,重返聯邦。”
“而想要跟著灰塔一起走,就必須擁有二級的貴賓身份才能購買的船票才行。”
“每個二級貴賓,可就限購十張。”
“自昨天下午消息放出,整個地窖都瘋了!”
“現在外面的船票都快炒成天價了,可就是這樣,很多人還是一票難求。”
夏洛后知后覺。
沒想到,在他嘗試完法術模型的構建之后,外面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見夏洛似乎真的不知道船票的事情,羅琳忽然吃驚道。
“你不會已經是二級貴賓了吧?”
看到夏洛點頭,一旁的羅琳直接愣住了。
她在灰塔開店,可是也有個十幾年了,擁有二級貴賓身份,是再正常不過。
當初賣給夏洛灰塔的門票,也是只有二階貴賓才能購買,并且還是限購的。
不少在地窖內經營許久的人,都會備上一個,待到時機成熟,便會將其賣出,賺取一定差價。
可面前的少年,才剛剛出現在地窖兩個月,距離對方拿到灰塔通行證,也應該才一個月出頭。
即便他已經打出了制藥大師那樣的夸張名聲,可這些時間,應該也不足以積累功勛才是。
但如果不是通過積累功勛的手段,那可是要額外補足兩百枚金獅。
羅琳自詡地窖之內的小富婆,但其實,即便變現了那家小店,她的總資金,也不過幾百枚金獅。
面前的少年,不但年少有為,沒想到背地里,資金流也是頗為充裕。
可為什么,當初找她買材料的時候,卻是那么摳門?
“既然是這樣,那我建議你趕緊去外面把船票賣了。”
“二樓前臺那里才賣1金獅一張,可是地窖里已經炒到起碼3枚金獅的價格了。”
聞言,夏洛點點頭,道了一聲謝。
他對什么黃牛生意,其實興趣不大。
畢竟就聽羅琳所言,滿打滿算,他也不過能賺取個20多枚金獅。
但對于現在的夏洛而言,只要他愿意接受一些制作二階魔藥的單子,那不過就是一上午的事情。
特別是在夏洛的魔藥制作技能,已經來到了lv3的現在。
在神靈知識的輻射之下,夏洛其實還挺想看看,自己現在的制藥水平,究竟是來到了什么樣的高度。
不過,羅琳的話語,讓夏洛回想起來,自己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地窖。
從到達地窖到剛剛從冥想室內出來,凱恩父子怕不是又和上次一樣,在外頭待了近一天了。
夏洛三下五除二的解決飯菜,告別了羅琳,朝著塔下走去。
……
地窖娛樂區,極樂酒吧,夏洛安置凱恩父子的地方。
燈光昏暗的酒吧內,三五成群的強盜,土匪,雇傭兵們,正在喝酒劃拳,吹噓著他們醒來后,自己聽了都要臉紅的光榮事跡。
只有在地窖這個,既能容納污垢,又能維持秩序的地方。
這些亡命之徒們,才能堪堪找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一個絡腮胡的男人一拍大腿,就開始胡言亂語。
“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單槍匹馬的宰了三個騎士,那場面……”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嗤笑一聲,把一張畫有齒輪圖案的紙,拍在桌面上。
“得了吧,還三個騎士,換三個民兵都能用干草叉把你捅成馬蜂窩。”
“不如學學我。”
“前段時間不知道出了什么變故,聽說十公里外,死了不少貴族的孩子,我眼疾手快,拿一個村里孩子的腦袋,冒領了一筆懸賞!”
“看看,這可是進入灰塔的船票!”
“老子馬上就要去聯邦當人上人了,你們這些土老帽,就待在帝國里發霉生銹吧!”
此言一出,不少目光投射到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身上,但這人也是絲毫不怕有人上前搶奪,反倒是招搖撞市的舉過頭頂,展示了幾下。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酒吧一角,幾個狼頭人身的怪物,正在值崗。
男人如此自信,不怕有人搶奪。
就是因為那些保持中立,維持秩序的狼人,每一個都有撕碎全場所有人的能力。
一旦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狼人就會替他出手。
先前喧囂的酒館,因為男人的話,一下安靜了不少。
樹倒猢猻散。
許多人都在惆悵著,若是那群神秘的巫師大人離開此地,恐怕地窖這個能容納他們這些帝國末流的地方,也會轟然倒塌。
若是那樣,他們的余生,恐怕就要在無止境的逃亡和隱居中,繼續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對于這些罪人而言,他們根本湊不出足額的金獅。
而好不容易攢下些積蓄的,又沒有資格認識到,那些所謂的貴賓。
酒館的氣氛一下變得沉悶起來。
先前那個絡腮胡男,在看到那張自己永遠無法企及的船票后,酒也一下醒了大半。
他環顧著四周,想要傾瀉一番,心中的怒火。
突然,他看見了兩個,在酒館內還佩戴著面具的男人。
在一眾流氓之中脫穎而出的兩人,似乎和他們并不處于同一個世界。
絡腮胡男最討厭這種看著就裝的家伙,看一眼,心里就不舒服了起來。
在這種魚龍混雜,花錢買醉的地方,他可從未見到過什么大人物前來。
即便有些大人物的走狗偶爾光顧,那也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狗牌都亮出來。
沒有人會在這種地方,隱藏自己的身份。
除非是,剛剛犯了事,初次光臨地窖的新人。
“嘿嘿嘿。”
絡腮胡男壞笑一聲。
他覺得自己找到軟柿子了。
“那邊那兩個帶面具的,給爺爺我去買點極樂特調!”
絡腮胡男指著那兩位面具男。
但那兩人卻是毫無反應。
周圍酒客見到此景,紛紛嘲笑起絡腮胡男。
聽到背后有人蛐蛐,絡腮胡男一下怒火中燒,起身拍著那兩人的桌子,開始口無遮攔的辱罵起來。
整個酒館的人都看向那桌。
可那兩個面具男,只有年輕的那位有些躁動,卻又被老的那位按下。
見兩人不敢反抗,絡腮胡男越罵越起勁。
就在這時,他的同伴,扯了扯絡腮胡男的褲腿,小聲對他說道。
“你看那倆人的面具,貓頭鷹啊!”
“你小子是沒聽過最近的傳聞嗎,那個讓兩大傭兵團都銷聲匿跡的羊首貴族和貓頭鷹殺神?”
“還有那個魔藥大師的傳聞,對方也是佩戴著貓頭鷹面具!”
聞言,絡腮胡男酒勁又是消退不少,可當他再看向凱恩父子兩人那毫無反應,一副軟柿子的模樣,膽子又是大了起來。
“呸,哪來那么多大師殺神的,真有那種大人物,能在這地方跟我們一塊兒喝酒?”
“你們難道不知道最近幾周,雜貨鋪的貓頭鷹面具,都賣脫銷了?”
一眾酒客聽到絡腮胡男的話,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開始笑著討論起這發生在眼前的鬧劇。
而同為流氓的眾人,自然是更看好絡腮胡男。
不少人也是開始幫著對方,嘲諷起佩戴面具的二人。
可聽到那絡腮胡男的話,以及周圍人的嘲諷,一旁年輕的面具男子忽然就不生氣了,還嗤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一下刺激到了絡腮胡男的神經。
“就你小子特么的笑是吧!”
此刻,他也不管邊上的狼人守衛,狠狠打出一拳。
可這一拳,卻是被面具男子躲了開來。
一旁的值崗的狼人微微側目,看了一眼起爭執的方向。
但僅是一眼,就確定了被挑釁的兩人,戰力不俗。
一想到地窖馬上就不復存在,他也將要隨著灰塔一同離開。
狼人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值這最后一班。
眼見拳頭被躲,絡腮胡男才后怕的看了一眼狼人,但卻又發現對方并未出手制止,一副默許模樣。
這便又一下來了血性,打出一通王八拳。
可是這時,那個老的面具男卻是微微抬手,一記手刀就把聒噪的絡腮胡男砸暈。
周圍的酒客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實力,怕不是在騎士侍從之上!
無數剛剛才口嗨完的酒客,紛紛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生怕那位殺神記住自己。
但面具男卻是不管其他酒客如何震驚,只是轉身和同伴聊了起來。
“兒子,你說過去了那么久,少爺怎么還沒出來?”
“你不是經常去那個什么灰塔嗎,不能直接進去找找少爺嗎?”
一大一小的面具男,正是凱恩父子二人。
老凱恩的面具之下,此刻已是滿面愁容。
但小凱恩也只能搖搖頭。
“以往想進去,就得交上幾十枚金獅,買個通行證。”
“雖然不知道最近兩天發生了什么,但是那些家伙嘴里的船票,現在不但被炒到3金獅一枚,我們就是想買,也沒地方買啊……”
聞言,老凱恩也只能作罷。
“那就再等一會兒,若是少爺一直不來,我們就出去打聽那什么船票的事情……”
老凱恩話音未落,酒館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身穿便服,但是佩戴貓頭鷹面具的年輕男子進入其中。
先前剛發生了一起單方面碾壓的斗毆,現在又跑進來一個戴著貓頭鷹面具的人。
一眾酒客也是麻木了,只是都起身換了換座位,想盡辦法的要離那些危險的家伙遠一些。
可就在這時,先前讓他們頗為懼怕的面具高手,卻是一下迎了上去,在一眾酒客吃驚的表情之下,喊著對方少爺。
“抱歉,來晚了。”
新進來的少年朝另外兩人打招呼道。
“走吧,去灰塔。”
短短兩句,周圍酒客躲閃的目光,就又被少年的話所吸引。
然后,酒客們便看到,少年從衣兜里取出了厚厚一打船票,從中取出了兩張,遞給另外兩人。
先前讓全酒館人垂涎欲滴的船票,面前的少年,居然隨隨便便就取出了一打!
一眾酒客瞬間沸騰,酒館內再度喧囂起來。
“大人,我有錢,您賣我一張票吧!”
一個人從兜里取出一袋叮當作響的銀狼,做著最后的掙扎。
其余人見了,也是紛紛開始喊價,把自己畢生的積蓄都取了出來。
不少面目猙獰但卻湊不出錢的土匪流寇,更是跪在少年身旁,親吻他腳邊的土地,懇請著奇跡的誕生。
少年便是夏洛,但他卻覺得面前的一幕,有些惡心。
方才,夏洛還沒走進酒館,可其中的動靜,卻是早已被他的感知,一一捕獲。
這一間內,除了他手下的凱恩父子外,就沒一個好東西。
也沒一個有錢的。
他朝著凱恩兩人招手,頭也不回的離開那片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