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攻克西夏全境
- 北宋:我從皇城司開始收復燕云
- 歲寒客a
- 2049字
- 2025-08-18 18:00:00
想到日后這些將要成才的將領都是他的部下,陸臨說不激動都是假的。
只是種家和折家都是忠于大宋皇室,日后該如何為他所用,陸臨還得仔細思慮一番。
“諸位將校不必多禮,爾等與本帥年紀相仿,私底下以兄弟相稱便是。”
“末將不敢......”
陸臨也不勉強,反正日后有時間再慢慢洗。
想了想,又看向折克行和種師道:“兩位老將軍,實不相瞞,本帥軍中正缺乏青年將校。
不如請兩位老將軍割愛,調種師行將軍、種洌兄弟、折可適將軍三人入我麾下禁軍如何?”
種師行和折克行早有預料,也沒什么好反對的:“他們能入節帥軍中學習,是他們修來的造化,一切全憑節帥做主。”
“嗯嗯,如此便一言為定。對了,如今陶節夫等賣國求榮的賊子已經法辦。種老將軍在延安府多年,是否有適合人選推薦?”
種師道聞言,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折克行。
想著折家在此地更久,還不如問他們。
但又立馬想到折家畢竟太過特殊,再舉薦延安府官員的話,別說陸臨信不過,就是折克行自己也不肯多言的。
于是一邊暗嘆陸臨的見微知著,一邊斟酌著腦海中的想法。
沉吟很久后:“回稟節帥,下官雖然在延安府多年,然多是經手軍事,與政事并無留意。”
“硬要說人選的話,下官想舉薦蘭州府通判張叔夜,此人為我朝官宦世家,難得的是為人剛正不阿,不但于政事上見解頗深,還深達兵機之要。”
陸臨暗自頷首。
但表面上卻搖頭道:“老將軍舉賢得當,張嵇仲本帥早有耳聞,然本帥接下來會行軍蘭州,對他另有安排。還請老將軍再舉薦一人。”
張叔夜是不可多得的文武雙全的人才,而且既有資歷又還年輕,家世背景也是頂尖。
陸臨這次巡邊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把張叔夜和韓世忠忽悠到自己麾下。
尤其是張叔夜,他有極大的用處!
畢竟蘇門中人,到底是看在蘇轍和蘇軾的面子上幫助他。一旦二老百年,那些門人可不一定聽他的。
還是要組建自己的班底才行。
種師道沒想到陸臨還要追問,兩人畢竟相交不深。
而且陸臨道行不低,種師道也怕陸臨又在試探什么。
他可沒忘記陸臨手里還掌握著皇城司。
“這,節帥,下官于政事實在不通。下官思來想去,心中已經沒有其他人選。”
陸臨也不勉強,所謂日久見人心,想收服這些名將,還得細水長流,慢慢感化。
“嗯,本帥也不過是向朝廷建議,具體還是由太后和官家定奪。也罷,本帥就再好好觀察。
就先有勞種老將軍暫鄜延路經略安撫使,節制軍政要事。”
種師道一驚:“節帥,萬萬不可啊,下官不通政事,而且資歷不足,怎可擔此重任?”
陸臨朗聲笑道:“老將軍太過謙了,您老將軍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在百姓間也備受贊譽,老將軍切勿推辭。”
“而且鄜延路和麟延路即將迎來大變,這鄜延路經略安撫使非你老將軍不可。其次,本帥還是請奏晉升折老將軍為麟府路都統制。”
在座的各位將校或者其他事情聽不懂,但是軍事上的東西敏感的很。
一聽陸臨的話中的安排,就隱約感覺到,這該不是要對西夏用兵吧?
天爺啊,你是打完大遼打西夏,巡邊到蘭州該不會還想打吐蕃?想挨個揍個遍不成?
到底誰才是將門世家啊,怎么感覺你比誰都好戰呢。
不過我們喜歡.......
坐在左手邊第二位的種師行弱弱問道:“節帥,你,該不會想對西夏用兵吧?”
在座所有人先是看了問話的種師行一眼,然后全部齊刷刷睜大眼睛看向陸臨。
眼睛帶著極其強烈的求知和求戰的欲望。
陸臨并沒有立馬回應,而是一拍大腿:“哎呦,你們看,聊著聊著都晌午了。走,本帥擺了宴席,還帶了京城名酒‘難相忘’,我們邊吃邊聊。”
“別呀,節帥,您先說完再走啊。”
“欸!節帥,等等我們......”
飯局上,陸臨先是介紹林翀、徐深、馮三郎等人給種師道他們認識。
所謂英雄惜英雄,一下子氣氛就打開了。
眾人聊著沙場聊著戰陣,不多久酒意一上來就開始稱兄道弟,勾肩搭背的。
然后陸臨不給一眾將校推脫的機會,親自給他們一人滿上一大杯酒。
“西夏的事待會再說,本帥在這里向諸位先敬一杯,一敬林翀、徐深、馮三郎等老兄弟護我周全,戰場上拼死搏殺。”
“二敬今日初見的兩位老將軍及麾下的年輕將校們,因為日后他們是我們新的兄弟。戰陣上刀劍無眼,唯有肝膽相照,共同進退!”
“干!”
“干......”
“額,節帥,要不說說西夏的事?再喝我父親就醉了。”
“龜兒子瞎說,滾蛋,老子就沒醉過......”
陸臨一看氣氛也到了,也直接揭曉謎底:“不錯,我意欲對西夏動兵,目標,攻克西夏全境!”
全場鴉雀無聲,種師道的酒都被嚇醒了。
沒聽錯的話剛剛陸臨是說他要攻克西夏全境?要是換個人說這句話,現在肯定已經被打死了。
可是他是剛剛殲滅五萬遼軍的陸臨啊,打的遼國賠款求和。
這如果是真的,如果真能實現,如果......不能再如果了,想想都夠瘋狂的。
“節帥,即便我們用兵如神,可是我們人馬也不夠吧,而且如此大規模用兵,朝廷會同意?后勤糧餉怎么解決?”
不得不說名將都是遇戰則喜,只有懦夫才會怯戰。
這邊陸臨剛說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們雖然懷疑可行性,但還真想過怎么去實現它。
要說瘋狂,也是一起瘋狂。
陸臨壓了壓手:“我說的攻克全境,并不是要踏遍西夏每一寸國土。
如果遼人不支援西夏,爾等覺得要打得西夏投降,并允許我朝駐軍,爾等還覺得難嗎?”
如果遼人不增援?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頓時大圓桌上多了一對對綠油油還散發著兇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