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想談?等等
- 北宋:我從皇城司開始收復(fù)燕云
- 歲寒客a
- 2063字
- 2025-08-11 18:00:00
老農(nóng)被嚇了一跳,急忙跪地:“哎呦,小人拜見經(jīng)略相公,上次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相公,小人該死。”
陸臨急忙把老鄉(xiāng)扶起來:“老伯,這有什么沖撞的?快起來,要真過意不去啊,那就喝了這碗酒吧。”
說完親自把老農(nóng)的酒碗滿上。
這名老鄉(xiāng)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老朽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能見到一位真正為民的好官呀,鄉(xiāng)親們,我們一起敬陸相公一杯。”
一名村里的俊黑漢子舉杯:“陸相公,俺不會說話,反正以后誰敢說您壞話,我就舉家拿鋤頭鋤他!”
“陸相公,俺在家給您立了生祠,盼著您福壽安康,福壽綿延。”
“陸相公,俺家有個閨女,年方十八,您要不.....”
“去你的韓老三,陸相公會看得上你家二丫那腰比水桶粗的丫頭嗎?還不如說我家......”
“去去去,我說應(yīng)該是我家的......”
陸臨有些哭笑不得,舉杯道:“哈哈哈,好了,好了,鄉(xiāng)親們的心意我領(lǐng)了。不說了,讓我們滿飲此杯,干了!”
“敬相公,祝陸相公福壽綿延,公侯萬代。”
陸臨這邊和將校士卒們聊了一圈,然后又去巡視了一圈城防,再回到帥衙辦公。
“棠兒,你說在這里辦個報紙怎么樣,讓伯父調(diào)一些人手過來。”
李清照給陸臨斟著茶,臉上帶著喜色:“好呀,晚上我就給爹爹寫信,本小娘子親自給你當(dāng)主筆。”
“哼,不就會寫兩首酸詩。郎君我和你說,此前兩浙路那邊來信,說他們好像受到了一個神秘勢力的資助,可能要提前舉事了。”
李師師人雖然不在樊樓,但是情報網(wǎng)還沒有斷,和摩尼教那邊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
摩尼教還以為她是主動潛伏在陸臨身邊的,以陸臨如今的身份地位,摩尼教也樂得如此。
陸臨被這個消息震驚了下,他原本以為還要過個十年摩尼教才會舉事呢。
沒想到現(xiàn)在提前了這么多?還有神秘勢力資助?看來是他的到來,改變了很多歷史原有的軌跡。
想了想看著李師師說道:“芍兒,摩尼教可說什么時候發(fā)動?”
李師師先是睥睨了李清照一眼,惹得后者銀牙暗咬,鳳眸圓瞪。
才輕啟檀口:“沒說具體時間,但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在等一個時機。”
“只要大宋那里動亂了,或者有天災(zāi)人禍,他們必會起兵作亂。”
陸臨點點頭,他的判斷也是這樣,看來還是要加快進程。
“芍兒,你再密切打探一下他們的消息,這些都是外來邪教,一旦舉事,定是生靈涂炭。”
李師師得意的看了一眼李清照,過去挽著陸臨手臂,嬌俏婉轉(zhuǎn):“嗯嗯,奴家知道了。”
“哥,從汴京城到大名府再到河北兩路,皇城司的據(jù)點都已經(jīng)打通,在高陽關(guān)的皇城司官署也已經(jīng)在正常運轉(zhuǎn)。”
“只是七娘來信說商社已經(jīng)在京籌劃完畢,并且控制了京城的鹽務(wù)市場,下一步她想率團赴我們這里開展鹽務(wù)。”
不知為何,最近阿璃的話多了好多,而且一到晚上就粘著陸臨,讓李師師和李清照也無可奈何。
想搶又不敢,只能在心里腹誹一通。
陸臨停筆,喝了一口茶:“嗯,這些讓七娘自己做主就可以。剛好,我寫完了一封奏折,走驛站太慢了,讓皇城司幫我送給太后。”
“嗯嗯,好。”
“欸。對了,阿璃,你順便寫信告訴七娘,讓她備一份豐厚的彩禮送過去張家,等林翀回去也正好可以成婚。”
阿璃臉紅撲撲的點頭應(yīng)下:“嗯嗯,明白。”
陸臨一看,李清照和李師師兩女頭上也冒出了水蒸氣,臉紅得嬌俏可愛。
很明顯三人都想一塊去了,她們啥時候成婚呀~~~
陸臨在三人頭上分別掐了把,笑笑道:“放心吧,娶棠兒的時候我們就一起成婚,剛剛我給太后的奏折就是說這件事。”
“放心吧,不會委屈了你們的,我在奏折里面給你們請封誥命了呢。”
三人羞得不行,李清照低著頭道:“哼,反正我又不覺得委屈,就怕某些人不愿意。”
李師師不甘示弱:“切,你以為我是你?”
“好了,好了,反正就元宵節(jié)嘛,很快了。對了,棠兒,你給伯父寫信也報個平安。不然我怕我回去,他老人家殺了我的心都有。”
老父親的小棉襖不屑道:“哎呀,你還說!反正有東坡公在,他才不敢呢~~”
不聲不響把人閨女拐跑了,陸臨心里還真有點忐忑。
所以趁著立功,趕緊給他們請封誥命,也省得朝廷覺得功大難封,爭論不休。
四人正說著半公事半家常的時候,林翀進來稟報:“頭兒,遼國的使者到城外了,言說過來商談宋遼兩國戰(zhàn)后事宜。”
陸臨知道遼國肯定是不想打的,一定會派人過來議和,就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他這些天一直在盤算要遼國一些什么東西好呢,都沒想好,他們就來了。
“讓人先把他們接進城,安排住宿飲食,等我有時間再和他們談。”
既然沒想好,就慢慢想,反正他又不急,現(xiàn)在急的是遼人。
他們就怕他腦子一熱,再次出兵,把析津府也給打下來,那影響的意義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畢竟那已經(jīng)屬于燕云十六州之一,三百多年沒在漢族手里了,也是遼軍防范宋軍的第一道防線。
要是能打下來的話,就相當(dāng)于半個幽云地區(qū)都在大宋的控制之下了。
但是陸臨其實也不想打,現(xiàn)在打,兵力捉襟見肘不說,打下來也不一定守得住。
金人在錦州一帶虎視眈眈,一旦打起來,他們肯定會介入,到時候兵力就更加左右為難,甚至有被全殲的風(fēng)險,得不償失。
不如先讓他們和遼國先打個你死我活。然后現(xiàn)在先訛詐一番遼國的物資,用來擴軍備戰(zhàn),以待來日。
再說了,陸臨這次取得空前大捷,未免功高震主,還是低調(diào)一點好。
林翀會意的應(yīng)下離去:“是,我這就去把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深知自家頭兒的秉性,對付討厭的人,有時候就是喜歡戲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