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閣樓里,塵顧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古老的懷表放進貼身口袋。他的手輕輕撫過窗臺上整齊排列的撲克牌道具,這些看似普通的紙牌,實則每張都經過他的精心改造。他用特制的熒光顏料重新繪制牌面,在看似隨意的花紋里,藏著星象塔殘留能量的波動圖譜。
一旁的沙發上,青子還在熟睡。月光透過閣樓的小窗灑進來,照在她安靜的臉龐上。她脖頸處的銀色吊墜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時不時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就像她做著的美夢,閃閃爍爍。
突然,一陣急促的鴿哨聲打破了閣樓的寧靜。塵顧快步走到窗邊,一只白鴿正撲棱著翅膀停在窗沿,它腳上綁著的金色信筒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塵顧解開信筒,抽出一張燙金卡片,上面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親愛的怪盜大人,聽說您最近找到了些有趣的東西?今晚八點,米花大劇院,期待與您共賞一出好戲。——某位對星空很感興趣的朋友”。卡片背面印著半朵玫瑰,花瓣邊緣還用磷粉畫出星星移動的軌跡。
看著卡片,塵顧皺起了眉頭。這筆跡既不是之前遇到的神秘組織的風格,也和父親留下的暗號不一樣,倒像是有人故意在向他下戰書。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降臨,城市亮起了萬家燈火。塵顧換上一身嶄新的白色禮服,這套衣服他特意檢查了好幾遍,確保每個機關都能正常使用。他把熟睡的青子托付給閣樓里自己親手設置的守護機關,這些機關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關鍵時刻能保護青子的安全。
乘著滑翔翼,塵顧朝著米花大劇院飛去。遠遠望去,劇院外燈火通明,門口擠滿了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人。他混在人群里,跟著大家一起走進劇院。拍賣廳里,巨大的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堂堂的,臺上正展示著一幅珍貴的唐代星象圖絹畫。
塵顧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眼睛卻一刻不停地觀察著周圍的人。突然,他注意到前排坐著一位戴著珍珠面紗的貴婦。貴婦手中的折扇時不時開合,每次開合時,扇面上隱約露出的玫瑰圖案都讓塵顧心里一緊——和卡片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觀察時,大廳的燈光突然“啪”地一下全滅了。頓時,尖叫聲響成一片。塵顧本能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捆住了,根本動彈不得。黑暗中,一個帶著電子變聲效果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別動,怪盜大人。看看臺上。”
燈光再次亮起時,拍賣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剛才展示的星象圖絹畫也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投影幕布上,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坐在看起來很科幻的星空王座上,手里把玩著七顆小小的星石模型。
“歡迎來到我的星空劇場,怪盜大人。”面具人說話的聲音經過處理,完全聽不出是男是女,“七顆星石,本來是打開潘多拉的鑰匙,結果被你和那個小姑娘壞了好事。不過沒關系……”說著,他手中的星石模型突然發出幽藍的光,“我還有別的玩法。”
塵顧拼命掙扎,卻發現困住自己的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場,這種能量的感覺,和之前在星象塔感受到的一模一樣。面具人接著說:“接下來的七天,我會在米花市的七個地方,分別放一枚‘偽星石’。這些偽星石會不停地吸收城市里人們的負面情緒,如果第七天太陽升起前你找不到并毀掉它們,整個城市……就會變成第二個星象塔。”
話音剛落,投影畫面切換成米花市的地圖,七個紅色光點在不同的地方閃爍。面具人發出一陣張狂的笑聲:“游戲開始了,怪盜大人。記住,每毀掉一枚偽星石,你就離知道我是誰更近一步。”
燈光再次恢復正常,塵顧終于掙脫了束縛。他趕緊環顧四周,可那位神秘的貴婦早已沒了蹤影,只在座位上留下半枚銀色的玫瑰胸針,胸針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第一個禮物,在水族館廢墟。”
塵顧緊緊握著胸針,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知道,一場新的較量開始了。這一次,他不僅要保護這座城市不被毀掉,還要查出這個神秘面具人的真實身份,徹底解決潘多拉帶來的麻煩。
走出劇院,夜晚的風吹在臉上有些涼意。塵顧抬頭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心里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他很清楚,前面的路肯定充滿危險,但作為怪盜,作為守護潘多拉秘密的人,他沒有退路。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里,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正通過望遠鏡盯著塵顧的一舉一動,嘴角露出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