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膽里面灌雞蛋?”
幾人都驚訝的看著楊帆。
隨即文振華率先露出滿臉嫌棄的表情,“這海膽本來就是腥的,雞蛋也腥,這雞蛋灌進去還能吃嗎?”
駱海虹也笑道:“小二你該不會是想要以毒攻毒吧?”
李耀雖然沒說話,但也是笑了笑,顯然也不相信楊帆說的雞蛋灌味道能好。
楊帆也不多解釋,海膽灌雞蛋,這是后世一種非常流行的吃海膽方法,等到時候他們嘗過了,就知道味道有多美了。
“行了,別圍在我這了,這一窩青蟹是我找到的,圍在這也不會分給你們,這處礁盤的海貨很多,有這時間還不如趕快多去找找。”
“說的也是。”
“行吧。”
文振華幾人都提著水桶,轉身去往別處。
楊帆自己也準備離開。
這里的一窩青蟹已經被抓完了。
按照楊帆以往的經驗,這處石縫中能有一窩這么大的青蟹,那此處八成就是這窩青蟹繁衍棲息的老巢了。
在這處青蟹巢的周圍,大概率都不會再有別的什么大獲了。
有的話,要么就把這群青蟹當食物吃了,要么就被這群青蟹當食物給吃了。
走了幾步,楊帆眼睛不經意的掃過一塊顏色有些鮮艷,看上去有點像是珊瑚的石頭。
‘這塊石頭還挺漂亮的,花花綠綠的,要是撿回去的話,能夠當作裝飾品。’就當楊帆感慨的時候,這塊石頭卻突然就動了一下。
“什么玩意?”楊帆頓時渾身一激靈,這要是個生物的話,就從這一身鮮艷的保護色判斷,那也絕不是個好惹的東西。
楊帆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然后盯著這塊鮮艷的“石頭”仔細看。
這會這塊石頭又不動了,趴在原地就仿佛一塊真正的石頭一樣。
要不是楊帆剛才恰好就盯著這塊“石頭”,看得非常清切,這塊“石頭”剛才絕對是動了一下,這會楊帆估計都都會懷疑,剛才動的到底是不是海浪了。
楊帆盯著這塊石頭,眼瞅它一直沒動,這才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步,然后盯著它認真看。
好。
這次楊帆看清楚了。
這生物的外貌真的很像一塊石頭,而且上邊都掛上海藻了,看著就好像自然界里一塊長有青苔的石頭一樣。
但是楊帆重生前見過這種生物,所以他辨認了出來。
這是一條魚。
一條生活在熱帶海水中,屬于輻鰭魚綱鲉形目下的一個種。
這種魚在南華村這邊叫做石狗公,在海鮮市場上被叫做巨首觸礁鲉,真名叫做大頭海鲉。
這也是石頭魚的一種。
楊帆確定這魚的品種后,頓時就面露失望。
石頭魚的品種是很多的,而且大多數都比較值錢,后世不少海餐廳都是以石頭魚來命名的。
但是這些值錢的石頭魚中,并不包括大頭海鲉這種。
大頭海鲉是一種以小魚和甲殼動物為食的小型肉食性魚類,它們通常會以守株待兔的方式呆在原地,等一些體型更小的生物靠近了,就猛的快速跳躍起來,然后一口將那小型魚類給吃掉。
這魚在以前是根本不具備啥商業價值的。
它的肉類似蒜瓣一樣的結構,煮起來不容易松散,但也很難入味,從食用體驗來說,味道非常清淡,根本就沒幾個人是吃過一次還想吃的。
不過近幾年石頭魚剛火,熟悉石頭魚這種生物的人不多。
這大頭海鲉也是石頭魚的一種,而且有大海賦予的鮮甜之味,加上這魚本身魚刺較少,食用時不需要擔心被刺卡住,所以很多海餐廳也會收這種魚,然后當作石頭魚賣。
雖然大頭海鲉跟一般的石頭相比味道上有很大不同。
但是用來燉煮熬湯的話,大頭海鲉的營養會融入到湯中,魚湯會呈現奶白色,喝起來口感醇厚,再加點別的海鮮調味,那湯也是能喝的。
至于真的石頭魚,以肉質鮮嫩爽滑著稱,其鮮美程度備受市場贊譽。
蒸熟后的石頭魚,魚肉顏色潔白如雪,入口即化,鮮嫩程度近乎豆腐,且散發著濃郁鮮香,沒有絲毫海腥味。
楊帆盯著這條大頭海鲉左看右看看了好久。
他有點猶豫,這條大頭海鲉到底要不要抓。
這玩意兒雖然肉質沒一般的石頭魚好吃,但身為石頭魚的一種,它身上也是有毒針的,抓起來非常危險。
它的背鰭上分布著十多根尖銳的毒刺,這些毒刺連接著它體內的毒腺。
一旦受到威脅,大頭海鲉會豎起毒刺,將毒液注入敵人體內。
其毒液中含有神經毒素、溶血毒素和心血管毒素等多種毒素,這些毒素共同作用,能導致被攻擊者癱瘓甚至死亡。
就在楊帆猶豫的時候,不遠處的文振華突然朝這邊喊道:“小二,我都看你半天了,你站那發什么呆啊?難道是被那窩青蟹給高興傻了?”
楊帆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一條石狗公了。”
“什么?”
“石狗公?”
“在哪?”
三人又一窩蜂的跑了過來。
以前在南華這邊,石狗公不值錢。
看它張得坑坑洼洼,跟個癩蛤蟆似的,一般漁民也不會抓它。
但是就近兩年,這魚突然就被人稱作石頭魚,還愿意花大價錢收購,然后這魚馬上就成了搶手貨。
“跑慢點。”楊帆瞪了他們三個一眼,“這魚有毒,而且這魚不愛動,有一條附近就有一窩,別被他給扎了。”
“這可是石狗公啊,被扎了就被扎了吧,不就是痛兩天么,能抓到這魚,我痛也愿意。”駱海虹踩著拖鞋,速度不減反增,第一個跑到楊華面前,“楊二郎,那石狗公在哪?”
“小二,你盯著看這么久都不抓,不會是不敢抓吧?”
文振華也跑了過來,“你不抓,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楊華搖了搖頭,指向那條大頭海鲉到,“就在那里,不過這條石狗公跟一般的石狗公有一點兒區別,它沒一般的石狗公值錢,而且被它給扎一下,也不是痛一下那么簡單,是真有可能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