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貞德
- saber拯救人理,但是是假面
- 白羊湖光
- 4228字
- 2025-06-16 00:00:00
藤丸立香頓住,有些不解這樣的詢問有什么意義,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赤紅的光芒自不祥的大劍之上溢出,毀滅性的魔力匯聚而成的巨大光柱掠過天邊,能將任何邪魔擊墜的幻想大劍反轉,成為吞噬一切光明,否定一切正義的絕惡之劍。
更重要的是,作為殺死法夫納而聞名世界的英雄,這一斬擊對于擁有龍特性的存在是極為棘手的存在,即使是有著圣杯支援的法夫納也數次的被打倒。
流離魔劍·英雄失墜,黃昏已至,高潔的英雄化為惡之傀儡,幻想的圣劍向著魔劍轉化。這寶具擁有極高等級的A+,也擁有對軍的極廣攻擊范圍。
落下的光束將面前的身影們吞沒,那邪龍都能擊墜的黃昏魔劍也能擊墜任何的從者。而就在這時,巨大的十字盾落地,雪花一般的光芒將所有人包圍。
“請躲在我的身后!”堇色的少女大喊著。
lord chaldeas,構建希望的人理之盾顯現,虛幻但確實存在的城墻在他們的面前矗立,那只要使用者精神不屈服,就絕對不會崩塌的大盾穩穩的接住魔劍的轟擊。
但是即便如此,站在藤丸立香身邊的清姬也死死的抓住他的裙擺,那本該如火焰般跳動的眸光暗淡了極點。這屠龍寶具僅僅只是從雪花之盾溢出的氣息,便讓她難受至此。
她所化身的大蛇是低級的東方龍,這寶具幾乎可以說是在完全針對她。
更重要的是,藤丸立香發現自己也在顫抖……更加具體的說,是他的裝甲已經達到臨界點,即將解體。
他忽然想起齊格飛先前那莫名的提問,盡管是書本之中的造物,但是勇氣之龍也是龍,那有著對龍特攻的流離魔劍,也是在針對他!
再這樣下去不行,即使瑪修的精神不會屈服,但是她的體力也有極限……而在那之前,藤丸立香自己會先堅持不住的。
saber齊格飛,僅限于敵對的角度來說,這個從者對于他相當的不利,利用圣杯戰爭的術語來說,便是相性差到了極點。
“瑪修,等一下記得抓住我,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松開!”對咬牙堅持的瑪修說,對身邊的清姬也下達了一樣的命令,藤丸立香死死的握著圣劍的劍柄。
藍色的小書被插入腰間驅動器的第三個槽位,厚重的藍色裝甲覆蓋他的左臂,寬大的大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樣做并沒有讓瀕臨解體的裝甲好一些,反而情況更加的糟糕了。《king of arthur》,明明這本書記載的是古代王者亞瑟的事跡,但是不知為何,它也擁有著龍特性。
因為相性的驚人不利,藤丸立香幾乎沒有戰勝對方的可能……但是那并非不存在,只是條件異常的苛刻。他想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藍色的沖擊波在魔劍的沖擊之中炸開,這對與魔劍的沖擊波沒有產生影響。
但是,卻讓他們的立足地,一座塞納河上的橋梁崩塌。
雪花的光芒消失,構建希望的人理之盾消失,忽如其來的失重感令瑪修驚呼了一聲。但是她始終銘記御主的命令,在墜落之際靜緊緊的抓住他。
至于清姬,她始終抓住藤丸立香的裙擺。
渾濁的水面被落下的橋梁碎片驚動,散落的魔力流令河水蒸發,連同水霧都一起被撕碎。大橋的坍塌也讓齊格飛一同墜落,并沒有落入水中,他站在最大的碎片之上,再次高舉那黃昏的魔劍。
水面阻擋視線的話,那就將河水一起蒸發。至于命令中的要回收活著的迦勒底御主,則在見到龍就必須將其消滅的本能之前后退。
正常狀態之下,他是無論主人的命令多么離譜都能執行的完美從者。但是在反轉的狀態之下,屠龍的本能優先于其他,火之劍士身上散發的氣息,令曾經一直追求正義的他感到無比的刺眼。
赤紅的魔力再次浮現,流離的魔劍重重的落下……但是在那之前,寬大的劍刃自背后的水面破出,以無比刁鉆的角落襲向背部的某處。
傳說之中,英雄齊格飛在殺死惡龍法夫納之后,用其血沐浴,獲得了刀槍不入,近乎于不死的強大身體。他所持有的另外一個寶具,也是他穿著的銀白色鎧甲惡龍血鎧,便是由這樣的傳說升華而來。
然而在他沐浴之時,一葉樹葉落在他的背上,使那里沒有淋到龍血。于是,戰無不勝的他便擁有了一個弱點,一個如同阿喀琉斯之踵的弱點,并因此而死。
被投出的大劍目的相當的明確,是沖著那沒有沾染龍血之處去的。正如傳說中一般,那里沒有任何的防御,是一旦擊中就會被重創,甚至因此退場的要害。
這就像是強大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一樣,又像是詛咒一般,即使是控制齊格飛的avenger,也沒有辦法針對那里做出防御。
但是,作為身經百戰,此刻更是因為反轉狀態,而將斗爭心全部釋放的齊格飛,又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擊中弱點?魔劍重重的揮下,擊飛襲來的重劍。
附著在劍刃之上的魔力釋放,這只是小規模解放魔力的攻擊將面前的水域蒸發……但是,其中卻未見任何人的身影。
根據莫扎特告知的情報,迦勒底的御主以及騎士能夠操控火焰和龍戰斗,但是他應該并沒有水中戰等能力才是?;鹋c水是絕對的排斥,否則他也不會在之前與暴走的清姬戰斗時拖延那么久。
但是對方確實有在水中對他干擾的能力,還是在攜帶兩名從者的情況下行動自如,在水中戲耍著他。
身后的水域傳來聲響,似乎是某種東西破水而出。反轉的屠龍劍士猛然回頭,巨大的劍揮下,卻只是將一塊石塊粉碎而已。字面意思上如芒在背的感覺傳來,腳下的橋梁碎片破碎,齊格飛整個人墜入了水中。
余光之中,紅色的劍士在水中輕靈的游動著,手中依舊是紅色和藍色的兩把劍。只不過那柄藍色的劍并非之前的重劍,而是溫潤如水,卻也如怒濤一般流水之劍。
水勢劍流水出現在藤丸立香的手中,作為通過第一試煉的獎勵,他能夠暫時的使用這把劍。次數也就只有這一次,短暫如同體驗期一樣,是未來某種等待他掌握的力量的提前顯現。
雖然這把劍只能用一次,但是卻成為他擊敗齊格飛的最重要的一塊拼圖。
手握水勢劍的藤丸立香控制著流水,無形無狀的水化作拘束,讓墜入水中的屠龍劍士露出了一絲的破綻。盡管以他的戰斗直覺會很快的調整過來,但是在那之前,纏繞著流水的劍刃就已經刺入了樹葉狀的弱點之中。
絕好的機會讓藤丸立香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巴黎與他們作對的從者,并非只有齊格飛一人。
輕柔的鋼琴聲響起,像是一只大手一樣的解開齊格飛的束縛,將他從水中撈起。
“盡管我們沒有輕視你,但是居然能夠將尼伯龍根之歌的英雄逼到這種程度。”莫扎特看著狼狽的齊格飛感嘆著,又看向那逐漸恢復平靜的水面,“果然不能放你離開,你還是留在瑪麗的身邊比較好?!?
沒有回應,河中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影。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對方就已經用著操控流水的力量從容的離開了。
“這可真是讓人頭疼,話說,給你的命令應該是制服他,將她帶回瑪麗的身邊才對吧?”莫扎特有些無奈的說,“可是看你剛才那樣,幾乎是打算殺死他?!?
只要是龍和正義就必需要被他打倒,凝望著河水的屠龍劍士如之前的一樣的陷入沉默。
“這當是反轉的副作用吧。”莫扎特嘆氣的說,靈體化消失,只留沉默的劍士繼續留在橋梁的廢墟邊。
……
遠離巴黎的某處河畔,藤丸立香帶著瑪修與清姬從水中走出,書頁滑動,他解除變身,手中的藍色圣劍化作水光消失。
臨時體驗期結束,這流水的圣劍回到精神空間之中。但是他能夠感覺得到,他未來會再次拿起這把劍戰斗。那時候的他,大概會成為非常不得了的騎士吧。
“雖然各位看上去很狼狽,但是幸運的是我們已經離開了巴黎,你們的身后并沒有魔力反應,對方并沒有追出來。”殺生院祈荒的聲音從手環之中傳出。
藤丸立香回應著:“辛苦祈荒小姐繼續監控了,我打算先尋找一個據點進行休整。”
出于醫生的角度,殺生院祈荒補充的說:“注意身體,即使沒什么大礙也要休息。但是現在的你可是重中之重,要是因為小毛病身體垮掉了可就糟糕了?!?
“我會的?!碧偻枇⑾泓c了點頭,回頭確認著另外兩人的情況。
清姬狀態不佳,她也只是受那屠龍寶具的影響,本身并無大礙,休整一下便可恢復。而瑪修同樣沒有受傷,身為即使在額外職階之中也是極為特殊的shielder,讓本身便擁有著遠超其他從者的防御。
但是身體上沒有受傷,心靈上的問題卻是還困擾著她。
“御主,莫扎特先生為什么要那么做?”瑪修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那昨晚還在鼓勵她把握時機的和善長輩,會在一夜之后冷酷的追殺著他們。
她并沒有與瑪麗·安托瓦內特直接見過面,現在想來,這應該御主刻意為之的,畢竟對方是同為額外職階的avenger,如果自己也看出什么的話,大概會演化成無法控制的結果吧。
藤丸立香嘆息一聲,走過去幫她將濕漉漉的頭發擦干:“人類就是會這樣,并非單純的善與惡,從者也一樣。在他看來,他的行為并非是作惡,只是幫助自己曾經喜歡的人拯救她的孩子們而已。”
“但是在我們看來,那是會對人理造成重要影響,是不得不阻止的行動……”他繼續說。
通訊器的對面,身為心理醫生,本該處理這件事的殺生院祈荒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斝拊阱壤盏紫喈數奶亓ⅹ毿?,唯一的朋友就只有那只白色小獸,再多一個的話,那應該就是她名義上收養人的奧爾加瑪麗。
盡管過去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多,但是畢竟主職是心理醫生,她還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問題——瑪修太過的純潔了,純潔到甚至不能算是白紙,而是連白色對于她來說都不存在。
殺生院祈荒并無法判定這樣的情況是好是壞,甚至有可能,這是被刻意培養出來的。不過,她倒是很樂意看見,名叫藤丸立香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在這精神為透明的女孩身上,染上自己的顏色。
雖然不知道那刻意培養瑪修成這樣的家伙在打著什么樣的主意,但是直覺告訴她,那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經歷了這樣的事,你不會還在同情對面吧……
“御主,你有聽到誰在說話嗎?”下意識的環視一圈,瑪修突然的問。
她能聽得到,剛才似乎是有誰和她說話。但是面前就只有她的御主,清姬也因為齊格飛的屠龍寶具的影響,有些萎靡不振的牽著御主的一角。
雖然剛才那聲音是女聲,但明顯并不是她。
但是沒能等他們細究,通訊手環中響起刺耳的警報:“……抱歉打斷你們了,但是雙足飛龍來了!”
藤丸立香抬頭,巨大陰影遮蔽了天空,如山岳一般的巨龍自遠處飛來。身邊圍繞著密密麻麻的雙足飛龍,白發的少女——被另一個復仇者污蔑為邪龍魔女的少女貞德站在法夫納的頭頂,那金色的目光遠遠的就鎖定了他。
“御主小心!”瑪修下意識的護在藤丸立香的身前。
“……先與對方接觸看看吧?!碧偻枇⑾銛[擺手,走出了大盾的防護之中。
瑪麗·安托瓦內特與莫扎特不想讓他們與對方接觸,大概是有原因的?,F在就來聽聽,這個奧爾良少女的原因是何。
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的面前,白發的少女從龍首之上跳下,怒氣匆匆的走上前:“聽好了,我是貞德alter,是命運一般只屬于你的從者!”
雖然她的神色非常的不善,但是那怒氣并非惡意,而是更加像是被甩開一樣的埋怨。
“下次見面在從我身邊逃走的話,我就……我就……”貞德alter似乎有些卡殼,然后惡狠狠的說,“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帶回來!”
瑪修神色嚴肅,不再糾結剛才聽到的聲音,因為她又在這名叫貞德alter的從者身上,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脅!
所以我討厭你啊……那聲音又在她的心中大聲的說,如同將她也視作某種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