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晚宴
- 騎砍:從手握龍旗開始
- 道長豁橙汁
- 2544字
- 2025-05-31 00:02:31
【事件:兩軍對壘】
【任務一:擊潰豺狼人(已完成)】
【獎勵:3080第納爾】
【任務二:保護我方頭顱(已完成)】
【獎勵二:3000第納爾】
【任務三(可選):堅守鼠人土堡,并在此階段中造成對方過半傷亡(已完成)】
【獎勵:戰利品獎勵箱*1】
一場短促激烈的大戰,總共收獲了六千多第納爾外加一個獎勵箱。
這絕對是大爆特爆。
可李炎現在無暇關注這些。
為了促成這個戰果,尤其是為了任務二以及任務三,己方也付出了不小代價。
土堡內。
血腥味像是一塊浸滿了臭蟲尸水的破布,然后死死捂在了每個人的口鼻上。
哪怕將這破布拋開,這股氣味也揮散不去。
“情況怎么樣?”
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個重傷號,李炎面色有些沉重。
“很棘手......”圍在傷員旁邊的士兵面露難色。
他們正在為前者撕開傷口處的衣物,又將那些因為血漿凝固而死死粘在皮肉上的布條挑開,然后不斷的用稀釋好的半身人秘藥清洗傷口。
鮮紅色的血水緩慢地、粘稠地流淌,然后被傷員們身下的泥地侵吞,將黃土染成暗紅。
軍隊中的治傷手段本就粗暴,士兵們又不是正經的醫官,每撕一條布條下來,上面總會沾上些許碎肉。
每到這時候,昏迷不醒的傷員就會因痛苦微微抽搐。
這是個好消息!
證明對方還有搶救回來的希望。
有半身人秘藥在,倒也不用擔心治不服這些猙獰的傷口。
可這東西雖好用,卻也不是每一個傷員都能得到及時救治的。
小戰場暴烈而又肅殺,等士兵們解決堡內的豺狼人趕過去時,那里的場景也是讓他們眼皮直跳。
土狼獠牙撕碎軍馬的喉嚨,軍馬的鐵蹄又跺斷了前者的脊背,騎兵們斷裂的長矛刺在土狼腰腹,自己又滾落進了血泊當中。
抓痕、咬痕、刀傷、槍傷,這些獨特的傷口有時甚至會出現在雙方自己人身上。
因為最初騎乘著戰馬,他們身上的傷勢最多出現的是在雙腿,那些傷口都已經無血可流了。
可隨著幾匹戰馬死的死、倒地的倒地,土狼撕咬留下的傷口也就遍布了全身。
趕去的士兵們其實第一時間就實施了搶救,現在是想著繼續穩定下傷勢。
阿雅娜之前帶回的藥物包袱發揮了作用,繃帶將幾名重傷員纏成了木乃伊。
可就算這樣,其中一名輕騎的胸口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起伏了,有人試圖再給他強喂進去幾口秘藥,可那些藥水又混著污血從前者口角溢了出來,那是身體機能正走向終結的象征。
身邊有士兵搖搖頭,示意救不活了。
然后他們又轉身,轉而關注另一個重傷的騎手。
殘酷而又現實。
能用上半身人秘藥的前提是沒有當場陣亡,像是那名被巨狼咬住胸腹,又被拋出了堡外的資深射手,顯然就沒有了這個機會。
可李炎并不后悔,他想的是怎么讓隊伍后續更強、不那么容易出現死傷,而絕非因為死了人而杜絕下場戰斗。
靠現在手中的資源,自己的確可以滋潤一陣子。
可這種懈怠的態度,結局可能就是下一次遭遇危機就得全軍覆沒。
就算可能一場忙活依舊毫無用處,他也寧愿做羊圈里跳得最歡的那一頭!
“應該問題不大,士兵們說趕到的時候,阿雅娜的馬護著她,正咬著她的衣服往這邊拖。”
說話的是歐文。
他已經從剛剛的昏迷中清醒了過來,傷勢是穩住了,可在先前的撞擊扭傷了脖子。
現在正用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艱難地瞄向躺在地上氣息已經稍稍平穩的阿雅娜。
“其余的傷亡呢?”李炎點點頭,沉聲問道。
“總共陣亡了七名士兵,射手2個盾兵4個,還有剛剛那個,另外我們還死了兩匹馬。”歐文語氣低沉,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些戰馬的尸體......”
“帶回去,我們需要更多的肉食。”李炎語氣如常。
歐文默然兩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沒有挑揀的資格,這波雖然收獲了十幾匹狼,能夠剜下不少肉來,可也沒有將更多的肉食往外倒的道理。
別說是士兵們正常戰死的軍馬,他感覺自家大人就算是對上他自己的馱馬,同樣的境遇下多半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不過話說回來,那馱馬倒是越來越健碩了!
瞥著不遠處,正靠著那匹棗紅獵馬無聊甩尾的赤菟,歐文認真想道——
這大腱子肉,烤起來肯定很香!
......
“滋啦~”
為了慶祝這場勝利,也是為了難得的足夠葷腥,青木堡里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篝火晚宴。
直到頭頂的弦月落下,黑日升起后依舊如此。
整頭整頭的土狼被架上火堆炙烤,村民們正往往上面涂刷些豆油,那油花滴落進篝火,就又是一陣火焰翻騰。
不少人都還沒有換下戰時衣物,身上浸染的到處都是血色,可卻也襯托得這場宴會更加熱烈。
宴會的主題,就是血與火,以及烤肉!
聽說狼肉是不怎么好吃的,可上到李炎、士兵,下到村民們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青木堡不缺調料。
各種調料蘸水灑上去,就算現在架在上面烤的是拖鞋,有人啃上一口也只會說上一句——夠味!
李炎這邊的吃法稍顯文雅。
他面前的小土灶上放著一塊鐵板,正將狼肉切成小片貼了上去。
一側的鐵絲網架上,則用樹枝串著大坨狼肉慢慢烘熟。
歐文、阿雅娜正蹲坐在他左右,傷號對溫度體感敏銳,而如果李炎沒記錯的話,現在的時節正處于秋季,天氣偶爾會變得格外干寒,所以哪怕她現在坐在火堆旁,也半披著一張巨狼毛皮。
而村民們打算種植的,就是秋播夏收的冬小麥,和春種夏末收獲的春小麥相比,它得越過寒冬等到次年5、6月份收獲,生長周期長達兩百多天。
這也是李炎最初并不重視農耕,但本著長期發展原則還是允許了的原因。
而此刻,距離幾人不遠處的平民區門口,就有村民們正在整理麥種。
更多的人,則是在處理當下的事宜,他們正在將剝好皮的巨狼剖開取肉。
這幾頭大家伙不好整頭的烤,他們打算通過后續的煙熏、鹽腌,保存下來部分肉食。
“大人,咱們真的不管那些豺狼人的老窩了嗎?”歐文的脖子還是有些不舒服,此刻正梗著脖子一手懟住左臉,右手抓著肉串努力將其擼進嘴里。
塞了一口肉后,他又舉起身旁的酒杯小小嘬了一口。
里面是殷紅的葡萄汁兒。
他對李炎口中說的小麥果汁敬謝不敏,另類版的麥酒而已,自己又不是沒有喝過,虧著自家大人還想蒙騙自己。
反倒是這種甜滋滋的葡萄汁更受他喜愛。
畢竟待在費卡翁的時候,他就只在競技大賽結束后的貴族老爺們的宴席上見過。
李炎肩上同樣披了一件皮毛,潔白不帶一絲雜色,屬于攻打重影莊園時的戰利品。
不過他毫不吝惜這件在穿越前算得上是豪奢的完美皮毛,蹭著擦干凈滿嘴油花后才抬起了頭來。
“那些臭蟲是殺不完的。”李炎猛灌了一口啤酒,然后將手中的空易拉罐捏得嘎吱作響,沉聲說道:“所以先殺哪一批,也就是無關緊要的問題。”
自己面前片好的狼肉,不是從墟山里帶回來的土狼。
而是民兵們從西面森林里獵到的森林狼。
據盧修斯匯報,他們在那森林中,同樣發現了暗影造物的蹤跡。
并帶回來了一個自然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