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 戀愛先從校園開始,再從科幻結束
- 愛學生物的星空
- 2714字
- 2025-06-01 18:10:00
深秋的美院被濃郁的桂花香籠罩,司徒婉瑩站在《校園時光》系列畫作前,用細筆小心翼翼地勾勒著周子軒護目鏡邊緣的反光。畫布上的實驗室場景栩栩如生,機械臂末端的畫筆仿佛下一秒就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流光。她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周子軒發來的一段視頻:修復機器人正在模擬敦煌壁畫修復,機械臂精準地沿著她在畫中描繪的筆觸軌跡移動,揚起的金粉在實驗室的燈光下宛如星塵。
“你的筆觸簡直成了機器人的運動圣經。”周子軒的語音里帶著難掩的興奮,“靈威系統新升級的視覺識別模塊,能精準捕捉到你筆尖 0.1毫米的顫動。”司徒婉瑩嘴角上揚,目光落在畫架旁的銀杏葉標本冊上,那里面夾著他們每次約會時撿到的落葉,每片葉子背面都用極小的字體寫著當日的代碼片段或繪畫心得。
國際修復技術研討會的邀請函在立冬那天寄到,司徒婉瑩看著邀請函上“敦煌壁畫數字化修復”的主題,指尖輕輕劃過信封上的飛天紋樣。周子軒接到消息時,正在調試新研發的微型光譜分析儀,儀器的鏡頭上還沾著她不小心蹭到的群青顏料。“我們可以把在校園里的聯動系統應用到實際修復中。”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讓科技真正走進千年壁畫的修復現場。”
敦煌的冬天格外凜冽,司徒婉瑩裹著厚重的棉服,跟著周子軒走進莫高窟第 407窟。微弱的燈光下,三兔共耳紋在壁畫上若隱若現,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周子軒小心翼翼地將微型傳感器貼在壁畫邊緣,司徒婉瑩則拿出速寫本,快速記錄下壁畫的色彩層次和裂紋走向。“你看這處氧化的鉛丹色,”她指著壁畫上的一塊斑駁區域,“和我們在實驗室模擬的老化過程幾乎一模一樣。”
深夜的臨時工作站里,兩人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流皺眉。壁畫修復需要的不僅是技術,更是對歷史和藝術的尊重,如何在數字化修復中保留原作的靈魂,成了最大的難題。司徒婉瑩忽然想起校園里的秘密花園,想起那些藏在銀杏葉里的代碼和筆觸。她轉頭看向周子軒,他正咬著筆桿,盯著機械臂的運動軌跡圖出神,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我們可以用腦電同步技術。”司徒婉瑩突然開口,“就像在校園里那樣,把我的腦電波轉化為機械臂的壓力參數,這樣修復時的筆觸就能帶著和原作畫工相似的情感波動。”周子軒猛地抬頭,兩人眼中同時閃過光芒。于是,在敦煌的星空下,司徒婉瑩戴上腦電頭盔,周子軒在代碼中嵌入她的腦波頻率,機械臂緩緩落下,在修復材料上留下第一道帶著溫度的筆觸。
修復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兩人在洞窟和工作站之間不知疲倦地穿梭。某天清晨,司徒婉瑩在洞窟外的沙地上發現了一串腳印,從大小和步幅判斷,是周子軒的。她順著腳印走到沙丘頂部,看到他正坐在那里,望著遠處的月牙泉出神。“在想什么?”她輕聲問,在他身邊坐下,沙粒順著指縫滑落,像極了畫室里的金粉。
周子軒轉頭看她,晨光為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睫毛上還沾著昨夜工作時的顏料。“在想我們的校園。”他說,“想起秘密花園的銀杏樹,想起實驗室里的熱可可,還有你畫架上永遠干不了的顏料。”司徒婉瑩笑了,從口袋里掏出一片干枯的銀杏葉,那是她來敦煌前從秘密花園的樹上摘的。葉子背面,周子軒用代碼寫著“WY+ZX=∞”。
春節將近,洞窟里的修復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兩人回到校園,迎接他們的是秘密花園的驚喜——不知是誰在銀杏樹上掛滿了小燈,每盞燈里都藏著他們的校園故事:畫室的深夜討論、實驗室的代碼攻防、圖書館的靠窗座位……司徒婉瑩看著這一切,忽然想起他們在敦煌的最后一晚,周子軒在她速寫本上畫的小飛天,手里抱著一個發光的 U盤,里面存著他們在敦煌的所有數據和回憶。
新學期開始,司徒婉瑩的《敦煌?新生》個展在美院美術館開展。展廳中央,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敦煌壁畫修復的實時畫面,機械臂在司徒婉瑩的腦電控制下,正在虛擬壁畫上進行修復。觀眾們驚嘆于科技與藝術的完美結合,卻不知道每一道筆觸里,都藏著兩個年輕人在敦煌的日日夜夜,藏著他們對彼此的心意。
周子軒站在展廳角落,看著司徒婉瑩在人群中講解,眼中滿是驕傲。他的手機震動,收到一條新消息:是司徒婉瑩發來的一幅速寫,畫的是他們在敦煌的沙丘上看日出,她在旁邊寫著:“代碼和油彩,都不如你眼中的星光。”他笑著回復:“那我們就用余生,一起收集更多的星光。”
春末的校園里,銀杏葉再次抽出新芽。司徒婉瑩和周子軒坐在秘密花園的長椅上,看著新安裝的互動裝置。當有學生經過時,銀杏葉上的投影便會亮起,播放他們在校園里的點點滴滴。“下一個項目,我們做什么?”司徒婉瑩問,頭靠在周子軒肩上。他想了想,說:“做一個能記錄我們心跳的裝置吧,讓每一次心跳都成為代碼和色彩的交響。”
司徒婉瑩抬頭看他,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美術館見到他的那個深冬,想起他實驗室里的紅色警報,想起他們在敦煌的寒風中緊握的雙手。原來,愛情從來不是偶然的相遇,而是兩個靈魂在科技與藝術的海洋里,不斷尋找彼此、靠近彼此的過程。
深夜的實驗室里,機械臂又開始了新的調試,這次的任務是將心跳數據轉化為色彩變化。司徒婉瑩看著電腦屏幕上跳動的心電圖,忽然在周子軒的白大褂上畫了個小飛天,飛天的飄帶纏繞著一個小小的心臟,心臟里寫著他們的名字縮寫。周子軒轉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又在我的衣服上搞創作?”“這是靈感標記。”她笑著說,“就像你在我速寫本上寫的代碼注釋一樣。”
窗外,秘密花園的銀杏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為這對戀人伴奏。司徒婉瑩靠在周子軒肩上,聽著機械臂有節奏的嗡鳴聲,忽然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永遠——在代碼與油彩的世界里,和最愛的人一起,書寫屬于他們的永恒篇章。
時間在忙碌而充實的日子里悄然流逝,轉眼到了畢業季。司徒婉瑩和周子軒的畢業作品成了全校的焦點:一個是融合了腦電技術的動態壁畫,一個是能根據情感數據變化形態的智能雕塑。在畢業展的開幕式上,兩人站在作品前,接受著同學們的掌聲和祝福。“畢業后有什么打算?”有人問。周子軒看向司徒婉瑩,兩人同時開口:“繼續一起做有溫度的科技與藝術。”
畢業那天,他們再次來到秘密花園,在銀杏樹下埋下了一個時間膠囊。里面有司徒婉瑩的最后一幅校園速寫,有周子軒的第一行代碼手稿,還有一片帶著他們指紋的銀杏葉。“等十年后再回來打開吧。”司徒婉瑩說,“那時候,我們應該已經用科技和藝術創造出更多美好的東西了。”
離開校園的那天,司徒婉瑩回頭望去,美院的紅磚墻在陽光下依然那么溫暖,美術館外的 LED燈帶雖然沒有亮起,但她知道,那些關于飛天的記憶,那些關于代碼和油彩的故事,永遠不會褪色。周子軒握住她的手,輕聲說:“走吧,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是的,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在未來的日子里,無論面對怎樣的挑戰,他們都會像在校園里一樣,攜手同行,在代碼與油彩的世界里,尋找屬于他們的光與熱,書寫屬于他們的,永不落幕的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