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沉,有人等風,有人裝瘋。李默墨已經躺下了,表現得出奇的安靜。
“在哪?在哪?在哪?心念無妄塵不侵,左轉騰移是非顛倒,前不見后不聽,視氣于心…得智于明,視吾無無,不道與吾,是與吾…待日月如常,待風雪如舊,待生死如此…后面呢?后面是什么啊?!”
“天光,是天光入心,對!”
半夜時分,李默墨睜開雙眼,他覺得自己感應到了,他連忙起身,透過窗戶看向那漆黑一片的天空。
肖護士發現了情況,在旁看著,只見這消瘦的青少年雙目炯炯地看著外面,一點也沒有之前癡呆模樣。
少女也朝窗外望去也不見一點光亮,不知道這少年在看什么,難道是臟東西。
想到這,護士也不禁打個寒戰,想讓這少年回去睡覺。
不多時,只見少年雙眼漸漸發亮,窗外出現點點月光,似乎透過層層烏云直奔而來。
李默墨突然大笑起來:“一直都在,哈哈哈,不在外面,就在里面,一直都在。我明白了,原來如此,一切都是開始,現在才剛剛開始。哈哈哈!”
護士被他嚇到,想通知其他護士。
卻見眼前寒光大現,刺得雙眼不敢直視,等她再睜眼,眼前哪還有什么少年身影。
李默墨消失了?又是去哪了呢?這就要講講幾年后的另一個故事,另一個少年了。
少年名叫葉曦,出生將門,從小學習軍事格斗,學習能力超強。
長時間的自信也養成了他自負傲氣的性子,倒是同齡中少有敵手。
本來已經滿18歲的葉曦已經打算進入軍校磨練一番就去部隊,家里老爺子此時卻下達了新的命令。
去京海大學執行特殊任務,必須干成功的那種。聽說上面給的承諾很大,老爺子他們一堆人都在爭。
葉曦搖了搖頭,一堆老頑固,京海大學,一普通文化大學,讓我去好好讀書成為科學家不成?
本想著找機會開溜,但看見莫叔的時候,葉曦就知道這次任務不簡單而且躲不過。
莫叔是老爺子收的養子,聽說是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收留的,但莫叔也就比他大幾歲,當然他也無權去了解這些。
莫叔長年陪著老爺子左右,不是特別重要的事不會出面。
如果同齡中葉曦少有敵手,那莫叔就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莫叔,看來這次任務不簡單,您都親自跑一趟,呵呵。”
“你爺爺怕你分不清輕重,這次任務比較特殊,是讓你去取一樣東西。”
......
得知前因后果的葉曦其實已經躍躍欲試了,這么有挑戰的任務,順便可以為將來鋪路,可方便太多了。
公元2029年9月,京海大學。
陽光明媚夾帶著心情舒適的一天,美好的大學生活也將就此到來。
騎著自行車“高速行駛”的日子已然過去,終將到來的未來必會萬紫千紅。
葉曦望著車窗外來往的行人,心中卻想著其它。嘴角的笑意帶著股出神的意味......
“小曦呀,到學校安頓好了記得給家里回個消息,各個長輩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開著車的男人突然說道,男人其實也不過二十出頭,本來說是少年更合適,但他臉上好似只剩下沉默與成熟。
葉曦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這位叔叔,嘴角的笑意并未隱去,“知道了,莫叔,您也別讓那位阿姨等著急了,嘿嘿。”
葉曦打趣道,開車男子并沒有回話,但那抹淡淡的笑意葉曦還是看見了的。
小車就這樣靜靜地駛入了校門,莫叔找了個車多的地方停了車。
剛下車,迎面而來的是各色各樣的條幅以及所謂的學長學姐們。
葉曦對這些并不感冒,他不在乎這些人,甚至在這之前他不敢相信他會和這些人有任何交集。但現在他必須為以后去做一些改變。
一個好的大學可以讓你覺得走路都是一種折磨,但葉曦不覺得,相比于開小車去疲于奔行,不如放下腳步去觀察學校地形。
當葉曦慢悠悠地走到教室時,教室里響著朗朗有力的獨奏,卻顯得有些孤寂。
“報告,地質檢測班葉曦前來報到”,
葉曦壯碩的身軀就像座大山站立在門口,也站立在別人的心頭。
“同學,找個位置坐吧”,羅教授雖然教歷史,卻也不清楚學校特創的地質檢測班到底是什么行業專業。
只是上面安排他來教授歷史,那他便來了。
葉曦依舊,十年可以一日,百歲或會回首。
學習歷史課和地質課對于絕大部分大學生來說就像早餐一樣,已經可有可無了。
但地質檢測班就像是那少數能自律的人,吃早餐只是他們習慣的一部分。
今年開了個新學科,很多人都好奇,歷史老教授康思維不明白,新校長東成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這個班是上面安排的,他只負責給予一切方便。
葉曦來得有點晚了,十幾個人的座位已經快坐滿了,十男三女加上葉曦便是班上全部的十四人。
葉曦掃視一眼,心中暗嘆一聲,不僅人少,還盡是些濫竽充數的角色。
每個人都顯得有些沉默,大家都是被安排進來的,對于學什么比這些教授校長要了解,他們只學習其中理論,真正的專業老師另有其人。
康思維的課并不無聊,他喜歡講故事,歷史就像本接連過去和未來的故事集,講故事說道理闡述思想。
至少他一節課下來感覺發揮不錯,心中也有些詫異:這些學生好像理解的很快,一個個氣質也有些不同,不知什么來頭。
下一節課,藝術表現,葉曦看見這些奇怪的課程名有些好奇,掩人耳目卻顯得有些可笑,不知是哪個奇葩想出來的。
就在這時,門被緩緩地打開了,進來一個你一看就知道教體育的人。
滿身腱子肉又一臉和藹可親的模樣,一個白色背心加黑色夾克,一個短寸頭,運動鞋加上運動短褲,妥妥的體育老師。
“大家好,我叫陳塵,第二個是塵埃的塵。我是教你們藝術表現的老師,也就是你們圈子說的實戰演練。”
這中年男人語氣很重,有一股隱隱的壓迫力。“今天也只是個檢驗,看看大家在什么水準,大家不要害怕,這次死不了人。”
葉曦心想:這人腦子絕對有病,想要給人心理安慰就不應該說這種多余廢話。
十四個少年在大塊頭的帶領下來到被圍起來的操場,里面有些奇怪的設備,看顏色,好像都是新建的。
巨大的巴掌聲從陳塵的手掌中響起,少年們這才回過神看向他。
“大家,現在開始體能測試,全部人開始跑圈,直到只剩一個人為止。”
眾人震驚,不由覺得這老師真的有病,葉曦也這樣覺得,測體能有這樣測的嗎?
“跑起來,跑起來,不要讓我拖著你跑,不然真的會死哦”。
葉曦已經懶得吐槽了,幾個果斷的少年已經沿著這個不大的操場跑起來了,想以此來早點完成這場消耗賽。
葉曦覺得自己會贏,但不想贏得這么費勁。畢竟對于臭魚爛蝦,一拳打服來得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