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 秦紅衣的威懾力
- 人在地府:開局成為人身果
- 一日青云
- 2294字
- 2025-05-21 06:48:49
顧白進入藏書閣,門口是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老者,顧白向他遞去令牌,老者眼神一震,隨后恭敬把令牌還回來。
顧白不由得感嘆,果然在任何地方有身份就是好使。
藏書閣占地五十丈,內部是空心的,沿著內壁建立了很多走廊,最中央是一個玉梯,內部光華流動,道韻十足,是半透明的玉石制成。
主體玉梯向每一層延伸而上,就像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一樣。
每一層樓梯旁都有專門的人員管理,需記錄下借出去的功法和人。
一層主要是一些普通的功法和一些書本知識,大多都是關于歷史類和生活常識類,顧白徑直走向歷史類的那片區域。
沒多久就在架子上看到《人間舊土全冊》,書本厚度足有半米。
顧白立刻翻閱起來,如今他已經是八痕修士,大腦記憶強大,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
立刻就在這里閱讀了起來。
一個時辰左右,就把這一本厚的書翻閱完畢。
也真正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補全牛面與馬面的不足。
“諸神之鄉?是棄土還是故土”。
人間舊土的歷史追溯到一百萬年前,傳說曾經有神靈在此,天下大興,萬族林立,何其璀璨繁華。
可不知為何卻都在十萬年前全部離去。
至此這方世界元氣枯竭,版圖縮減,人口驟降,不復往日的繁華。
整個人間舊土被一層黑暗包圍,只有如今的天下三十六州。
皇朝更迭,戰亂不止,最終,白皇在九百年前一統天下,橫掃六合,穩住了舊土將要破敗的局勢。
可如今,白皇失蹤,由皇后掌權,做出不少不利于大族勢力的法令,導致大族起了反抗之心,并且已經爆發過不少小規模的戰事。
現在,天下已經到了全面大戰的前夕,任何人都可能會死。
顧白心中起了急迫之心,他絕對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能爬多高就爬多高,在亂世求一份生存。
在了解完這些的時候,顧白想要去借助一些功法,現在他迫切的想要修行。
正當他走向二樓時,一道人影和他撞到了一起。
“哎呀,是哪個不長眼的雜毛,敢撞老子,是活膩了嗎”。
顧白平靜的看著他,剛剛他已經側身離移開身體,分明是這個男子故意撞向他。
現在卻惡人先告狀,倒打他一耙。
在場有不少人把目光都投向這里,看到是誰之后,有的臉上浮現笑容,看向顧白眼神中帶著憐憫。
“那小白臉倒霉了,竟然被常浩盯上”。
“哎,這常浩仗著自己的父親是無常大總管,喜歡生食人肉,喝女子之血”。
“死在他手中的生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被他聽到有你好受的”。
顧白不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看向這個和他一般模樣的男子。
面色陰翳,皮膚暗沉,頭發黑白參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顧白,他道:“小子,你撞了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顧白搖搖頭:“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你找死……!”
“別擋路,我還有事情上二樓”。
看到顧白如此目中無人,常浩哪里受過這種氣,一股殺意籠罩顧白。
“你知道嗎,已經有多長時間沒人敢這么對我說話了”。
“你這種人就和我前幾天吃掉的那少年一樣,他一開始也是你這種眼神,但看到我一口把他咬碎吞入腹中,他懼怕我了,開始向我開口求饒”。
“我相信待會兒你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顧白眉頭微皺,然后看著常浩道:“你是什么身份,在秦廣府這么肆無忌憚”。
常浩看嚇住顧白了,隨后環視了一圈周圍,目光所過之處,眾人紛紛把眼神移開。
他道:“嘿嘿,我父親是整個秦廣府的無常大總管,是秦廣王的左膀右臂,負責秦廣府的諸多事宜”。
聽到這里,顧白沉默了。
“哎,這小子和尋常人也一樣,下場都不會太好,怕是已經被嚇傻了。”
“這常浩究竟想對他做什么?”
“我聽說常浩身體長時間那個,陽氣虧損嚴重,最近他修煉了一門邪功,可以奪取別人的陽氣,我看就是這個原因。”
“那個小白臉剛好撞到他的槍口上,只能說是運氣不好”。
看到顧白沉默,常浩伸出右手抓向顧白的衣領,藏書閣不允許戰斗,去到外面,如果顧白不服,打廢再說。
這時。
顧白右手掌心冒出金色元氣,一把捏住常浩的右手。
“小子你還敢還……啊啊…!”
咔嚓!
一陣刺耳的慘叫聲響徹藏書閣。
圍在周圍的人清楚聽到一聲脆響,常浩的手被顧白活活捏爆,骨骼斷裂,黑色的血液沾滿常浩衣袖,還不停流在玉梯之上。
常浩的慘叫聲還在繼續,此刻,顧白淡淡的話音想在每個人的耳旁:“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動手的,你這個廢物也敢在我面前賣弄?家臣就是家臣,時間長了就開始忘記自己是條狗了是吧”。
常浩剛想放狠話,但聽到顧白現在的話頓時一驚,他結結巴巴道:“你……你是內府的人?”
秦廣府分內外兩府,內府是秦廣王一脈的嫡系,或是一族之人。
外府是由長老、以及許多門客、庶出一脈組成。
常浩的父親乃是整個秦廣府的無常總管,身份可謂是高的嚇人。
但用來嚇一嚇外府的人倒是可以,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內府的任何一個人動手。
因為可能隨意一個,可能都是秦廣王的子孫、同族之人。
心中回想起那個人,怪不得叫他來找顧白麻煩,這是把他當槍使了。
心中雖然有怨恨,但根本不敢表露出來。
他一手握住流血的地方,一邊屈身向顧白道:“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對,請你饒了我”。
顧白沒想到他這么果斷,以為要放兩句狠話,沒想到立刻就認慫了。
顧白從兜里拿出那枚令牌,“認識這個嗎”。
哪知常浩在看到這令牌的瞬間,瞬間跪倒在地,看向顧白的眼神中全是恐懼。
顧白知道不是因為他,而是秦紅衣。
常浩面色死灰,連忙磕頭認罪:“大人你不記小人過,是我錯了,求你網開一面饒我一命”。
看到這個變化,顧白也明白秦紅衣在他們眼中的威懾。
隨后,在顧白詫異的眼神中,常浩用左手捏住肩膀,用力捏爆,整條右臂斷了下來。
跪在顧白腳下。
“求大人饒我一條生路”。
雙方還沒有生死大仇,顧白也不想這么快招惹仇敵,雖說他無關緊要,但現在先避免也不見得是壞事。
“滾吧!”
得到顧白的應允,常浩撿起那條斷掉的手臂,飛快的逃離現場。
而發生的這一幕,已經被所有藏書閣的人目睹。
目瞪口呆的看向玉梯之上那卓然而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