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友引高中這片充滿奇妙故事的天地里,有一天,那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子,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出現了個超有趣的小奇跡。拉姆呀,滿心歡喜得就像中了頭彩,手里緊緊攥著一條親手織的圍巾,那圍巾簡直就像她的寶貝疙瘩,飽含著她對諸星當滿滿的深情,每一針每一線,都仿佛是她溫柔愛意的使者。
“當當當,親愛的當!這是我特意為你織的圍巾哦,喜歡不?”拉姆笑起來像朵盛開的花,把圍巾遞到諸星當面前。
諸星當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燈泡,剛要伸手去接,突然,小天這個調皮得像個小猴子的表弟,像個黏人的牛皮糖似的,“嗖”地一下竄了過來,一把抱住諸星當的大腿,可憐巴巴地哀求道:“表哥,表哥,陪我玩機器人大戰嘛,就玩一會兒,好不好嘛!”
諸星當一臉無奈,可又拗不過小天,只好答應。這戰斗的號角一吹響,小天那興奮得像吃了興奮劑的勁頭就上來了,“呼”地噴出一大團熊熊火焰,朝著諸星當就猛撲過去。諸星當一看,情況不妙啊,慌亂之中,眼疾手快地掏出拉姆剛送的圍巾,像舉著個盾牌似的,試圖擋住小天這來勢洶洶的火焰。
嘿,你猜怎么著?小天這火焰就像發了瘋的野獸,威力那叫一個大,“轟”的一下,直接就把圍巾燒得沒了人形。原本漂漂亮亮的圍巾,瞬間變得黑乎乎、皺巴巴的,就跟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垃圾堆里撿出來的破抹布似的,簡直慘不忍睹。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房門就跟被炮彈轟了似的,被撞得搖搖晃晃,房子都跟著抖了三抖。拉姆就像一道閃電,“唰”地出現在門口,眼睛里寫滿了好奇和疑惑,大聲問道:“親愛的,這到底是唱的哪出呀?咋這么大動靜?”
小天呢,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直勾勾地盯著諸星當手里那黑乎乎的玩意兒,下巴都驚得快掉到地上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手里拿的是啥呀?咋瞅著跟那從臭水溝里撈出來的破玩意兒似的。”
諸星當氣得臉像個熟透的大蘋果,紅得都能滴出血來,扯著嗓子,像個發怒的大獅子一樣怒吼道:“我跟你說,小天!這可是拉姆親手給我織的圍巾!就這么被你這個冒失鬼燒成灰啦,燒成渣啦!”
小天一聽,整個人“唰”地一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間石化在那兒,腦子一片空白,跟個木頭人似的。等他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瞅了瞅自己的手,嘿,兩只手不知啥時候居然擺出了搖滾歌手那瘋狂的經典手勢,在空中張牙舞爪的,仿佛在無情地嘲笑他剛剛犯下的大錯。
拉姆一看這架勢,趕緊跑過來打圓場,聲音溫柔得像棉花糖,能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好啦好啦,親愛的當,不就是一條圍巾嘛,別發這么大火氣啦,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喲。”
可這會兒小天根本聽不進去拉姆的話,他的腦袋里就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自己闖下的大禍。恐懼和驚慌就像兩只張牙舞爪的大怪獸,死死地揪住他的心,讓他像只沒頭的蒼蠅,“嗖”地一下轉身就飛走了。
他一邊飛,一邊嘴里還像念經似的念叨著:“完了完了,這次可真把拉姆姐給惹毛了,我這是捅了天大的簍子啦!她現在肯定氣得頭頂冒煙,就跟那燒開了的水壺似的,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然后丟到外太空去……”
正念叨著呢,小天突然感覺后背傳來一股涼颼颼的寒意,就像有人往他脖子里灌了冰塊。他猛地回頭一看,“媽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拉姆怒氣沖沖地站在他身后,那眼神兇得能把他生吞活剝了,身上還噼里啪啦地冒著閃電,那架勢仿佛要將他當場電成一堆黑乎乎的焦炭。不過呢,這其實只是小天自己被嚇得過度驚恐,產生的可怕幻覺罷了。
他暈頭轉向地晃悠到馬路上,整個人都跟丟了魂兒似的,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走。結果一個沒留神,“撲通”一聲,像個秤砣似的掉進了下水溝子里。這一下可不得了,他順著下水道一路“哧溜哧溜”地滑到盡頭,然后“咻”地一下像火箭發射似的飛了起來。
就在這時,被爐貓像一陣風似的“嗖”地出現在他面前。被爐貓瞅著小天那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小天,咋啦?咋哭喪著個臉,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被爐貓,你快教教我道歉的辦法唄,我把拉姆姐惹生氣啦,嗚嗚嗚……”小天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哀求道。
被爐貓那叫一個豪爽,“撲通”一聲就在小天面前跪下,然后扯著嗓子,用那大得能把玻璃都震碎的聲音大聲喊:“對不起!”
小天一看,先是被嚇得一哆嗦,然后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他跟被爐貓道了個別,就急匆匆地走了。
走著走著,小天突然瞧見櫻桃老和尚在那兒狼吞虎咽地啃地瓜呢,那吃相,簡直跟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小天眼睛一亮,趕忙跑過去說:“嘿,老頭兒,我把我表姐拉姆的圍巾給燒了,你快教教我咋道歉唄!”
櫻桃老和尚不慌不忙,慢悠悠得像只蝸牛,邊嚼著地瓜,邊含糊不清地說:“先去給我買個燒烤來,買來了我再告訴你。”
小天麻溜地照做了,跑得比兔子還快。不一會兒,就把燒烤買了回來。櫻桃老和尚一看,“啊嗚”一口,就把燒烤整個塞進了嘴里,那腮幫子鼓得像個大氣球。小天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問:“你說話咋結結巴巴、含含糊糊的呀?到底有沒有道歉的辦法呀?”
“小天吶,你先去給我買章魚燒,買來了我就告訴你。”櫻桃老和尚不緊不慢地說。
小天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呼”地朝櫻桃老和尚吐出一大口火焰,那火焰熱得能把空氣都給點著了,嘴里還嚷嚷著:“自己吃自己的同伴去吧,臭章魚和尚!”
隨后,小天又火急火燎地找到了面堂。面堂一聽小天的事,倒是給他出了個看似不錯的主意。
“小天,你在旁邊跟我學,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然后你就學會啦。”
小天聽了,“嗖”地飛到面堂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開始跟面堂學起了道歉的樣子。
小天跟面堂道了別,又“呼”地飛到了諸星當的同學眼鏡四人組身邊。眼鏡是個 17歲的男高中生,本名阿哲。他的跟班有:矮子、平頭、卷發三個人。
小天騎著速克達,那模樣活像個騎著鴨子坐便器的小娃娃,滑稽極了。他戴著頭盔,一個勁兒地纏著眼鏡要道歉的方法,那著急的樣子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的。
就在這時,眼鏡開口了:“就算他是拉姆小姐的表弟,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么胡作非為、欺負人呀。”
緊接著,對著小天就是好一頓拳打腳踢,打得小天暈頭轉向,眼冒金星,嘴里“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小天被打得灰溜溜的,只好回到了家中。
“拉姆表姐呢?她跑哪兒去啦?”小天戰戰兢兢地向諸星當問道。
“或許她回飛船了吧。對哦,你還沒跟她道歉呢!”諸星當不緊不慢地說。
小天一聽,立馬“嗖”地一下飛到幽浮飛船,打算用剛學來的道歉方法跟拉姆姐賠個不是。
拉姆這會兒正坐在飛船里,無精打采得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她實在不曉得該怎么教育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天,腦袋里就像一團亂麻。
就在這時候,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妙招,決定用懲罰諸星當的方法來嚇唬嚇唬小天。
小天到了飛船里,正準備開口給拉姆姐道歉呢。
“喂!!!小天!!!!!”拉姆瞬間釋放出五雷咒,那光芒亮得能把黑夜變成白天,嚇得小天差點尿褲子。
“你竟然,你竟然!把我的圍巾給燒沒啦!”拉姆氣得聲音都變了調,像個發怒的母老虎。
小天被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準備逃出飛船。
拉姆在后邊大喊:“喂!!!小天!!!”
拉姆平復了一下心情,覺得這樣肯定不行,自己也不能一直這么兇巴巴的。
這時候的小天,早就已經在幽浮飛船里被嚇得尿濕了褲子,狼狽不堪,像個落湯雞似的。小天心里清楚,自己在拉姆姐這兒是待不下去了,于是背起一個巨大的包袱,準備離開友引,仿佛要逃離這個可怕的“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櫻花姐姐把他給叫住了。
“小天,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怎么背著這么大的包袱,是要搬家嗎?”
“櫻花姐姐。我惹拉姆姐生氣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她道歉才好。”小天帶著哭腔說。
櫻花姐姐決定教小天正確的道歉方式。
小天在諸星當的衣服上寫道:表姐,我把你的圍巾給燒掉了,對不起。
這件事就這么有驚無險、皆大歡喜地解決啦!友引高中又恢復了往日那充滿歡樂和奇妙的氛圍,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而這個有趣的故事,也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被同學們津津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