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年輕就是好。一覺醒來，前兩天的疲憊一掃而空。周語已經醒了，卻賴在他懷里不肯動，溫軟的身子緊貼著他。

陳守信忍著沒做早操，生怕她上班遲到。

早餐很簡單，無常大米熬的稀飯，配上拌蘿卜絲。蘿卜絲切得極細，加了青椒絲和香菜，調味的醬油醋和香油也恰到好處，清爽可口。

出門時遇到易中海，彼此都是平靜的眼神。院子里，秦淮茹正在水龍頭邊洗衣服，衣服在她手中揉搓出細密的泡沫。何雨柱站在一旁刷牙，眼神總往秦淮茹身上瞟，那目光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陳守信暗自搖頭，這一大早的，簡直沒一個靠譜的。穿過堂屋到了前院，正巧碰到準備離開的王江興一家。

“守信，鑰匙昨晚已經給李老太太了。”王江興提著行李，笑著說道。

“一路順風，王大哥。”陳守信點頭道別。想到閻埠貴那邊估計還不知情，還在用王江興一家安撫于莉小兩口，那十塊錢怕是要不回來了。

到了軋鋼廠，羅陽迫不及待地跑過來：“師傅，聽說你打了頭野豬？”

“嗯，這兩天應該能改善伙食。”陳守信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食堂方向。

“師傅，后勤發放的生產補助...”李福旺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擔憂。

“讓他們回話，應該沒問題。”陳守信語氣篤定。洪雨薇給的票據里就有兩張縫紉機票，現在他們家什么票都不缺，工業票、生活補貼、福利憑證，簡直富得流油。

上午的活不多，十點就干完了，陳守信端著搪瓷杯喝了口水，跟羅陽打了聲招呼就出了車間。軋鋼廠有五個食堂，天氣炎熱，野豬肉存放不了太久，不過今天沒有廣播，看來改善伙食不會是這頓。

其實一頭幾百斤的野豬，分到每個人頭上也沒多少，但陳守信此行的目標是后勤主管吳德友，至于食堂用不用野豬肉，倒在其次。

他繞著五個食堂轉了一圈，每個鍋里都悄悄丟了些瀉藥。系統商城出品的瀉藥，無色無味，藥效還特別好。有了空間，投毒簡直不要太容易，路過就能完成任務。

回到三車間，陳守信把三個徒弟叫到跟前：“昨晚燉了鍋肉，給你們帶了些，午飯隨便對付幾個粗糧餅就成。”

“謝謝師傅！”三人異口同聲。

“師傅，那個...”李福旺吞吞吐吐，眼神閃爍。

“去吧，連你老婆一起喊過來搭伙。”陳守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讓陳雅芳也來，正好一起中招。

“陳師傅，你們這伙食不錯啊。”呂青山聞著香味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肉。

“上山打了點野味，呂主任要不要嘗嘗我家老太太的手藝？”陳守信笑著遞過去兩塊肉。

呂青山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抵住誘惑，接過肉塊：“那就嘗嘗。”

“呂主任，一整頭豬已經送到食堂了，您幫著問問那縫紉機票什么時候能下來？寶強的婚事還指望這些呢。”

“放心，我吃完飯就去催。”拿人手短，呂青山也不含糊。

陳守信客氣了兩句，心里卻在盤算。希望藥效別來得太快，起碼等呂青山把票要回來再發作。

兩點多，呂青山耷拉著腦袋回來了。他臉色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看樣子是沒拿到票，藥效倒是來得正是時候。

“守信，你是不是得罪吳主任了？這票怕是懸。”呂青山虛弱地靠在門框上。

“要真不給，我就告到廠長那去，哪有這么糊弄人的道理。”陳守信語氣堅定。

“唉，你說這事鬧的...”呂青山也沒轍，作為車間的頂梁柱，跟后勤主管比起來差遠了。但他倒希望陳守信能鬧一鬧，讓吳德友難看。

陳守信最近有了靠山，底氣十足，他還怕什么？見車間里人還是沒動靜，他放下工具，直奔辦公樓。

呂青山遠遠看著，心里美得不得了。不過他很快就顧不上這些了，捂著肚子跑向廁所。整個廠區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到處都是尋找廁所的人。

陳守信走在去辦公樓的路上，聽著身后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一招雖然有點損，但對付吳德友這樣的人，就得讓他吃點苦頭。

辦公樓前，幾個干部也在排隊等廁所。陳守信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去，直奔吳德友的辦公室。推開門，辦公室里空無一人，桌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

他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對話聲，心里暗自盤算著時間。這瀉藥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整個廠區都亂了套。

過了約莫半小時，吳德友終于回來了，他臉色發白，額頭冒汗，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看到陳守信，他愣了一下，隨即強撐著坐到椅子上。

“吳主任，我是來問問縫紉機票的事。”陳守信開門見山。

吳德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現在票緊張...”

“那野豬肉的事怎么說？”陳守信追問道。

吳德友臉色一變，肚子又開始翻騰，他強忍著不適：“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問問票的事。”陳守信語氣平淡，“要是實在沒有，我就只能找廠長反映情況了。”

吳德友額頭的汗更密了，既是因為身體不適，也是因為心虛。他知道自己中飽私囊的事情經不起查，現在全廠都鬧肚子，這事怕是跟眼前這人脫不了干系。

“票...票我馬上給你辦。”吳德友終于松口，“你先回去等消息。”

陳守信點點頭，轉身離開，這事算是成了。走出辦公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回到車間，徒弟們都不在，想必也去解決生理問題了。陳守信坐在工位上，開始整理工具。這一招雖然有點狠，但效果立竿見影。有時候，就得讓某些人吃點苦頭，才能長記性。

傍晚下班時，縫紉機票已經送到了車間。呂青山親自送來的，臉色還有些發白，但眼神里帶著笑意。他知道這是陳守信的手筆，雖然自己也遭了殃，但看到吳德友吃癟，心里還是痛快。

“師傅，票拿到了！”李福旺興奮地跑過來。

陳守信點點頭：“去準備結婚吧。”

走出廠門，夕陽的余暉灑在地上，陳守信心情不錯，雖然用的手段不太光明，但目的達到了。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回到四合院，周語已經在家等他。

兩人一起走進廚房，準備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