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一聲慘叫,葉鐵柱再次用雪茄燙了他。
“我叫葉鐵柱,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葉爺我記住了!”煙槍男幾乎要哭出來。
葉鐵柱將雪茄在他眼前晃了晃:“現在回答我幾個問題,要是敢說謊,我就讓你這手廢了。”
煙槍男連連點頭:“葉爺您問,我知道的一定說!”
“誰指使你們來這里搗亂的?”
“是……是刀爺!”
“刀爺是什么人?何必非要這樣呢?”
煙槍男猶豫了一下。
“啪!”他的小拇指應聲而斷。
“啊!!我說!我全說!”煙槍男疼得直冒冷汗,“刀爺以前是混混,后來攀上了一個大人物,現在在福安縣開了好幾家場子……”
“說重點!”葉鐵柱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是!是!”煙槍男嚇得直哆嗦,“刀爺之前也想要這塊地,結果被萬果園拿下了,所以讓我們來搗亂,想等萬果園撐不住了再收購……”
“原來是那個無恥小人!”司馬馨兒蹙眉說道。
她的語氣憤怒,卻又帶著幾分無奈。
“那個刀爺不但卑鄙,還是這么不講理!”
蘇云憤憤不平,“上次還想追求我們總裁,還說要包養總裁,真是惡心!”
葉鐵柱的眼神陡然變冷,空氣中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包養?”
司馬馨兒有些尷尬:“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我直接懟回去了。”
葉鐵柱眼中滿是殺意,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煙槍男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看來,我得親自會會這個刀爺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鐵柱,這個刀爺在福安縣黑白兩道都有人,不是善茬!”司馬馨兒擔憂地說道。
葉鐵柱冷笑一聲:“不管他背后是誰,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工廠內的氣氛越發凝重。
據煙槍男交代的情況來看,刀爺的名號在這一帶很響,手下養著一群亡命之徒,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
這樣的人物,讓司馬馨兒眉頭緊鎖。
會議室里,空氣凝滯。
司馬馨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透著幾分焦慮。
作為萬果園的總裁,她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情況。
“這批貨如果再不能按時送到,我們的損失至少在千萬以上。”
蘇云翻看著手中的報表,語氣沉重。
葉鐵柱靠在窗邊,目光若有所思。
“刀爺這個人我略有耳聞,在道上混了十幾年,手段狠辣。不過……”他停頓了一下,“這種人最擅長打擦邊球,就算報警也拿不到證據。與其按部就班,不如來點非常規手段。”
“非常規手段?”司馬馨兒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你是說……”
葉鐵柱沒有直接回答,轉而看向角落里被五花大綁的煙槍男。
“帶路,去見你口中的刀爺!”
葉鐵柱走到煙槍男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
煙槍男臉色煞白:“葉……葉爺,刀爺那邊……”
“閉嘴,只管帶路就是!”葉鐵柱眼神一冷。
“鐵柱!”司馬馨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這太危險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葉鐵柱轉頭看她,眼神無奈:“馨兒,你覺得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司馬馨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確實,他們已經嘗試過各種合法途徑,但刀爺就是不松口,非要萬果園讓出工廠。
“那我也要去。”司馬馨兒咬了咬嘴唇。
“馨兒姐!”蘇云連忙拉住她的手,“這太冒險了!那可是刀爺的地盤!”
“我是萬果園的總裁,這件事我必須面對。”
司馬馨兒甩開蘇云的手,“況且……”她看向葉鐵柱,“我相信鐵柱!”
葉鐵柱沉默片刻,沒有阻攔:“跟緊我!”
蘇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咬牙也跟了上去:“我也去!你們別勸我!”
葉鐵柱提起煙槍男,晃悠到豪車旁拽開車門。
夜色漸深,路燈在車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別耍花樣。”葉鐵柱從后視鏡瞥見煙槍男眼珠亂轉,冷聲警告,“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煙槍男縮了縮脖子:“葉爺說笑了,在您面前耍花樣,那不是找死嗎?”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馨兒姐……”蘇云小聲開口,“你的手在發抖。”
司馬馨兒這才發現自己緊緊攥著蘇云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有點緊張。”
“別怕,”葉鐵柱的聲音傳來,“有我在!。”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兩女莫名安心。
這個男人總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夜色籠罩下的福安縣,燈紅酒綠的夜場一條街燈火通明。
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逍遙閣”會所門口。
葉鐵柱推開車門,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眼前這棟金碧輝煌的建筑。
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他的神色愈發深沉。
“鐵柱,真要進去嗎?”司馬馨兒從車上下來,眉頭微蹙。
她身后的蘇云也是一臉擔憂,這種地方對她們來說實在太過陌生。
葉鐵柱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注視著會所門口進進出出的形形色色的人群。
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香水和酒精的混合氣味,讓人作嘔。
“走吧。”他淡淡開口,邁步向前。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攔住了他們。
“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其中一個指著葉鐵柱的衣著,“這兩位美女可以,你這種穿地攤貨的就免了。”
葉鐵柱輕笑,面帶寒霜:“看門狗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你他媽……”保安暴怒抬手。
砰!
葉鐵柱一拳轟在他腹部,對方頓時彎腰倒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一個保安抽出橡膠棍,葉鐵柱反手奪過,一腳將人踢飛十幾米。
“今兒個要不是有急事,你們倆已經涼透了!”
他隨手將橡膠棍砸向地上那人的腦袋,鮮血噴濺。
這破地兒的看門狗,不過是些混混,他向來不會手軟。
煙槍男看得直冒冷汗,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
這位葉爺的身手,遠超他的想象。
進入會所,葉鐵柱叮囑兩女:“跟緊我,有事我好及時保護你們!”
會所內燈紅酒綠,鶯鶯燕燕。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夾雜著醉漢的喧嘩。
不少人向煙槍男打招呼,顯然他是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