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都知道鳳主大人實力通天,但這一幕還是讓他們震撼得無以復加。要知道,鳳主現在可是剛剛轉生歸來,實力遠未恢復巔峰。
就這樣的狀態,都能讓如此強者臣服。若是等鳳主恢復全盛時期......十二煞將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他們看向蘇明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與此同時,他們用戲謔的眼神瞥向首岳鹿血和血明鳳駒。這兩個家伙剛才可沒少趁機報復他們,現在形勢逆轉,他們自然要找回場子。
“怎么樣?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一個魔將冷笑著說道,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意。
首岳鹿血和血明鳳駒察覺到十二煞將的眼神,頓時慌了神。冷汗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這兩個老江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們可是得罪了主人的主人的手下啊!這要是不趕緊認慫,小命怕是不保。
只見這對組合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積雪被他們的動作震得四散飛濺,在空中形成一片白色的霧氣。
“主人的主人在上,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的手下。”首岳鹿血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念在我們也是為木偶人主人效力,還請饒恕我等這一回!”血明鳳駒緊跟著說道,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他們這一跪,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看得出來,這對組合沒少干這種事。
蘇明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間有些發懵。他轉頭看向十二煞將,眉頭微皺:“怎么回事?”
十二煞將支支吾吾,顯得很是尷尬。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愿意先開口。這事說起來確實是他們理虧在先。
不過是想抓兩個血食,誰知道差點把自己搭進去。要不是主人及時出現,他們現在已經涼透了。
在蘇明嚴厲的目光下,十二煞將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經過說了個清楚。
“我們本想抓些血食...”
“誰知道他們竟然是木偶人大人的手下...”
“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聽完后,蘇明不禁莞爾,這十二煞將也是夠倒霉的。整個寒霜原聚集了數萬人,偏偏去招惹了最不該招惹的木偶人。
“胡鬧!”蘇明冷聲呵斥,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十二煞將頓時像做錯事的孩子,紛紛低下了頭。他們的身體微微發抖,生怕惹怒了這位新主人。
看著他們可憐巴巴的樣子,蘇明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大半。“這事就此作罷,以后給我安分點!”
“是,主人!”十二煞將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充滿了感激。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風突然吹過。蘇明眉頭一皺,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慧眼神通瞬間發動,他的目光穿透層層虛空,很快就鎖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玄冥谷的人?”蘇明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對玄冥谷可沒什么好感。這些人向來陰險狡詐,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只見蘇明隨手一揮,數百丈大的法則之手凝聚成形。這只巨手散發著恐怖的威力,仿佛能夠撕裂天地。
“啪!”
虛空碎裂,那道窺視的靈魂瞬間化為齏粉。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心驚膽戰。十二煞將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連木偶人這樣的存在都要稱呼蘇明為主人了。
整個寒霜原都為之震動。無數修士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力,紛紛抬頭望天。
“那是什么神通?”
“太恐怖了,三玄境的強者出手了!”
“這種實力,已經超越了普通的三玄境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眼中滿是驚駭之色。有些膽小的修士已經開始悄悄后退,生怕被卷入什么可怕的爭斗中。
隨著各方勢力匯聚,這片天地怕是要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道身影快速接近,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有意思,真有意思。”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如此有趣的事情。”
蘇明轉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難道還嫌今天死的人不夠多嗎?
天空中的烏云越來越厚重,仿佛預示著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寒霜原上的氣氛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十二煞將默默地站在蘇明身后,手中的武器已經暗暗蓄力。雖然他們知道以主人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但該有的警惕性還是要有的。
首岳鹿血和血明鳳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他們可不想被卷入即將到來的戰斗中。
木偶人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隨時準備出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怕是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了。
九天冰峰,白雪皚皚。寒風呼嘯,卷起漫天雪絮。
一道綠色身影佇立山巔,神情恍惚。這人正是玄冥谷翠血三脈首領孫岳,他那雙幽綠的眸子死死盯著遠處天際,那里有十二道身影在肆意翱翔。
寒風吹拂著他的長袍,發出沙沙作響。孫岳瞇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意思。”
這十二道身影看起來弱小至極,就像是一群剛開啟靈智的家畜,按理說,這種級別的生靈,他壓根懶得瞧一下。可此時此刻,寒霜原匯聚了十數萬高手,如此龐大的生命場能量,就算是妖孫也不敢輕易靠近。
可這十二只小妖卻在其中來去自如,絲毫不受影響。它們在空中盤旋,時而俯沖,時而翻滾,仿佛在玩耍,又像是在尋找什么。
“不對勁。”孫岳眸光一閃,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靈體從他體內分離而出,悄然跟了上去。